管家當時吓的不輕。
請醫生來發現厲蘭森隻是被砍暈。
唯一沒想到的是厲蘭森這一昏迷就是昏迷了一整天。
“竺鹿回去了?”厲蘭森皺着眉起身,頭部一陣疼痛。
既然閻司寒插手的話,竺鹿是有八九應該回去了。
“對,竺小姐回去了。”管家收到了M國那邊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厲蘭森擺擺手,蹙眉思索着下一步該如何。
原本他的計劃是讓顧知夏取而代之,但是現在……
“少主您還是休息休息比較好。”瞧着厲蘭森下床,管家不放心。
“不必,我還有事要處理。”厲蘭森擡手示意管家不用繼續說下去.
聞言,管家隻好将到口的話咽下.
随後厲蘭森出了門。
結果,剛出門,他就受到了槍擊。
聽到槍聲後管家大驚,忙跑出去,“少主!”
“快!保護少主!”管家當即喊四周的保镖。
厲蘭森的反應比較快,在槍聲響起後身體側了側,因此沒有打中要害,隻是胳膊受了傷。
血液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他的眉頭皺的死死的。
一群保镖将厲蘭森圍起,警惕的看向四周。
殺手早在一槍沒擊中後就選擇了逃脫。
厲蘭森疼的悶哼,臉上都冒出了冷汗。
“快!請醫生!”管家扶着厲蘭森往别墅内走,臉上盡是焦急,“少主您感覺怎麽樣?”
“小傷。”厲蘭森在進别墅前望了眼外面。
到底是誰打算要他的命?
如果這一槍他不躲,子彈命中的将會是他的心髒。
别墅内,醫生趕來給厲蘭森包紮。
管家在一旁不斷的焦急問,“少主的傷怎麽樣?”
“隻有胳膊受傷,問題不是很大,但是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醫生盡職盡責的一邊包紮一邊說着注意事項。
管家盡數記下來。
随後他派人去調查到底是誰動的手。
“少主,您說會不會是閻司寒?”管家猜測。
畢竟閻司寒現在和少主算是撕破了臉。
“不會是他。”輕輕撫摸着胳膊上的紗布,厲蘭森開口,“閻司寒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如果真的是他,他不會放着昨晚我暈倒那麽好的機會不下手。”
“那會是誰?”管家不解了。
少主的仇家并不多。
“去查查竺鹿。”沉默了許久,厲蘭森才出聲,眼中一片深沉。
依照竺鹿的性格,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我馬上讓人去竺家調查。”說着,管家就打算出去。
結果剛走一步就被喊住,“等等,隻調查竺鹿,竺家應該不會參與此事,竺家的竺清還算有腦子。”
“好。”管家雖然不解但也沒多問,立刻下去派人調查。
可能是竺鹿下手的時候沒有刻意的隐藏,厲蘭森手下的人很快調查出厲蘭森遭到暗殺的事情與她有關。
“居然是竺鹿……”管家驚訝。
顯然他沒想到竺鹿真的有膽子那麽做。
“去通知竺家的人這個消息。”厲蘭森冷着臉吩咐。
要他命?
竺家的人收到消息後大驚。
尤其是竺清,氣的差點心髒病複發。
“你怎麽能對厲蘭森下手!”
“他囚禁我羞辱我,我爲何不能要他的命?”竺鹿一副理所當然。
提到厲蘭森她眼中便一片恨意。
厲蘭森囚禁她那麽多天,她一定要要他的命。
“公主!你太沖動了!”竺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就算你想要他的命要不必這麽急!等事情過一段時間厲蘭森放松警惕的時候不更容易成功,可現在……”
厲蘭森不但沒死,還查到了是竺鹿做的。
想起不久前的那個電話,竺清一個頭兩個大。
這可如何是好!
“時間的早晚而已,有什麽差别?”竺鹿不以爲意。
“可是厲蘭森都找上門了!”竺清簡直被竺鹿的無腦氣的幾欲吐血。
爲什麽不長點腦子!
“交給你們解決不就行了?不然要你們有什麽用?”瞥了氣的吐血的竺清一眼,竺鹿站起身走人,“接下來你看着處理,我還有個聚會,沒時間。”
聚會!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聚會!
火燒眉毛了都!
竺清氣的手直抖但也沒辦法。
竺鹿揮揮衣袖走人不帶走一片雲彩,留下的全是爛攤子。
留下竺家的衆人忙的焦頭爛額。
在竺家和厲蘭家折騰的不可開交的時候,Z國,公司。
辦公室沙發上,何易之一手随意的撐着下颚,惬意的靠在沙發上,一邊朝着辦公桌前的男人看了眼,揶揄打趣道,“今天太陽打西邊起了?居然沒跟顧知夏膩歪?”
自從顧知夏回來後,他再也沒看到閻司寒的身影。
“她想吃雙皮奶。”閻司寒擡了擡眸子。
何易之唇角的調侃僵住,“所以說你是出來買雙皮奶的?不是爲了工作?”
聞言,閻司寒神色淡淡的扔給他一個既然知道何必多問的眼神。
何易之受到會心一擊,“……”
這日子沒法過了!
天天給他塞狗糧!
“什麽時候去買雙皮奶,順便也給我帶一份。”心塞的何易之感覺隻有吃才能撫平他心靈上的傷痛。
“葉青。”閻司寒從薄唇中吐出兩個字。
“葉青去買!靠!你不早說呢!”何易之蹭的一直坐直身體,馬上給葉青打電話。
下一秒,熟悉的鈴聲在辦公室門外響起。
何易之怔怔的望着門,“不會吧……”
事實證明何易之就是這麽倒黴。
葉青走了進來,一臉疑惑,“何少爺,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
何易之心塞無比的收起手機,“沒事。”
聽他說沒事葉青也就沒多問,将雙皮奶放到桌面上,“先生,雙皮奶買來了。”
“恩。”擡了擡眸子,閻司寒看到雙皮奶神色稍緩。
她應該會喜歡。
葉青準備的是一分超大份的。
不想繼續吃狗糧,何易之調整了下姿勢,倚靠在沙發上假裝什麽都沒看到,“對了,顧知夏那邊你還是注意點的好,别忘記了森森還想繼續找顧知夏的麻煩。”
上次竺鹿逃走後森森不死心,一直找機會打算教訓顧知夏。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柔和的神色在一瞬間斂去,閻司寒面露危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