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們不給葉青解釋的機會,率先開口。
“聽說總裁受傷,我們很擔心,所以來看看。”
“這樣啊。”何易之摸摸光潔的下巴一臉了然,“你們有心了。”
聞言,董事們面面相觑,皆面露喜色。
這意思是同意他們進去了?
葉青心中一急。
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他注意到何易之眼底的一抹戲谑。
頓時他懸起的心落下,靜待接下來的發展。
“那何少爺,我們就進去了?”董事們詢問。
“不行。”何易之笑着拒絕。
“啊?不行?”一衆以爲何易之肯定會回答行的董事們頓時傻眼。
“何少爺你不是說……”其中一名董事愣了下開口。
“醫生說閻司寒需要好好修養,你們這麽多人進去肯定會打擾到他。”何易之一臉我說什麽了的表情,旋即一副爲閻司寒着想的語氣。
“可是公司上……”董事想再度拿出公司有比較重要合作的借口。
何易之顯然知道他想說什麽,頓時打斷,“公司内的事就更會打擾到他了,他現在在休息。”
“這……”說話的董事段位明顯比不過何易之,完全說不過他。
他對着身邊的董事投過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身邊的董事上前一步,一臉擔憂,“何少爺,沒有親眼看到總裁,我們這心放不下!”
聞言,何易之唇角的弧度染上一絲涼意,“那你的意思是爲了要親眼确認閻司寒的傷勢,去打擾他?還是說,不想他盡快好?”
“沒有這回事!何少爺您别誤會。”被怼回去且被扣了一大口黑鍋的董事大驚,忙改口。
“不是?那你們一群人聚集在門口,不顧醫生和葉青的阻攔執意進去看閻司寒?僅是爲了确定他的傷勢的話,我可以讓醫生來,但是你們執意想進去看,不就是想打擾他?”何易之薄唇雖然勾着,卻透着一抹危險和冷意。
董事們被說的頭冒冷汗,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是有苦說不出。
問醫生是可以,但是醫生透露的情況是真的嗎?
“何少爺,既然醫生說總裁需要好好休息,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等總裁身體好些我們再來。”董事們實在沒了辦法,隻好放棄。
一名董事上前說道,然後關心了閻司寒幾句。
隻是關心的話中真心的成分有幾分不确定。
“走吧,不送。”搞定了一群人,何易之擺擺手示意人趕緊走。
大多數董事轉身離開,也有幾名董事留下欲言又止,“何少爺您來這是……”
何易之能探望閻司寒的話,他們……
何易之一眼看出董事們的小心思,似笑非笑的勾唇,一把勾過宋青的肩膀,“我是來找葉青喝酒去酒吧玩的,怎麽?你們要不要一起?那有不少漂亮的女人。”
“不、不用了。”說話的董事面露尴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擺擺手匆匆離開。
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
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何易之笑眯眯的倚靠在一邊。
“何少爺,謝謝。”松了口氣,葉青道謝。
“小事小事。”何易之笑眯眯的擺擺手,随後問了句,“閻司寒呢?”
“正在休息。”至少葉青出來前是正在休息。
“醫生今天怎麽說?他的傷勢……”何易之直起身,一邊問着一邊往裏面走。
葉青緊接着跟上。
就在兩人打算進去的時候,葉青被保镖喊住。
“葉助理。”
“恩?”葉青停住腳步看向喊住他的保镖。
下一秒,他就看到眼前的保镖從口袋中掏出一摞……錢。
葉青頓時懵了,“……”
啥情況這是?
饒是看多了各種突發情況的何易之都有些傻眼。
保镖解釋,“這是董事們給的開門錢。”
何易之,“……”
神他麽開門錢!當是進去迎接新娘呢?
葉青頓時明白了,“你們收着就行……”
難怪董事們離開的時候一臉菜色。
不愧是先生的保镖,訛人也是一級狠。
單看錢的厚度就知道不是一個小數。
“我們平分。”保镖很夠意思。
葉青搖頭拒絕,“人數太多,平分分到的不多,我不用。”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看到眼前一排保镖齊刷刷的從口袋中掏錢的掏錢,掏手機的掏手機,亮微信的亮微信,亮支付寶的亮支付寶。
無一例外,上面全是收款通知消息。
葉青,“……”
何易之,“……”
一分鍾後,何易之率先回神,“你們厲害了……”
居然訛詐了這麽多。
估計公司的董事們來這一趟疼的得滴血。
葉青也是無言以對。
保镖一副淡定的神情,“我們每個人都有,所以打算與葉助理你一起平分。”
“那我呢?”一聽沒有自個,何易之問。
保镖,“何少爺,我們和葉助理都是先生的人。”
何易之相當沒節操,“我也是你們先生的人!很早就是了!”
葉青嘴角一抽。
爲了幾萬塊錢至于嗎?
保镖也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一時間被噎住。
“況且……”何易之繼續說着道理,一本正經道,“我剛才可是爲你們解了圍,沒有我的一份是不是說不過去?”
葉青,“……”
何家這是要破産了嗎?
保镖沒辦法,隻好同意再多分何易之一個。
最後幾人愉快的平分了訛詐來的錢。
“走了走了,去看看閻司寒怎麽樣。”平分完錢後何易之才想到閻司寒。
葉青随即跟上,兩人一同往病房内走去。
“嗨……呃……”何易之一如既往的推門打了聲招呼。
隻是這次的招呼他打到一半就将話咽下去。
病房内,閻司寒躺在病床上,黑眸緊閉,眉心微蹙,臉上的疲憊一覽無遺。
“昨晚他很晚休息?”何易之壓低聲音問一側的葉青。
“先生昨晚傷口又崩裂了一次。”葉青同樣壓低聲音,眼中是擔憂。
聞言,何易之頓時明白了,“昨晚顧知夏來了?”
隻有顧知夏在閻司寒才會逞強。
“恩。”葉青點了點頭。
閻司寒隐瞞着顧知夏他真正的傷勢。
在顧知夏在的時候他一直是坐着,後背和胸口的傷勢根本不允許。
“爲什麽不說明白,非要逞強?”何易之就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