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最終還是被說服,“行,那有什麽不舒服及時停止。”
比起拍攝,導演更不想藝人受傷。
霍易聞言唇角總算有了絲弧度。
導演對霍易這樣的藝人是既無奈又喜歡。
玫玫得知霍易要拍攝落水戲份的時候氣的想揍人。
來通知玫玫的是霍易的助理。
玫玫急匆匆的往拍攝地點跑去,“霍易瘋了!他身上還有傷!落水!傷口會感染!”
“我勸了啊,可是霍哥不聽。”助理語氣委屈。
“快去看看。”玫玫一路跑向拍攝地點。
兩人到的時候拍攝剛開始。
玫玫緊張的在旁邊看着。
霍易臉色正常,看不出是受傷。
但玫玫清楚那一下有多重。
好幾百斤的器械砸到肩膀上,還被上面的尖銳處劃傷,一旦進入水中……
更何況,陰天水溫普遍低。
“導演居然也會同意!”玫玫生氣。
“是霍哥堅持。”助理爲導演解釋了句。
聞言,玫玫抿住粉唇沒再說話。
落水戲是霍易被人陷害推入水中。
“撲通!”
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響起,濺起無數水花。
這一刻玫玫和助理的心懸到頂點。
心髒懸起的還有導演。
身體進入水中後,冰涼徹骨的水瞬間被包圍了霍易。
按照劇本上霍易是需要在水中待三分鍾。
一分鍾,兩分鍾……
兩分鍾之後水中霍易的瞳孔開始擴散。
源源不斷的冷意和痛意從傷口處直直傳到整個身體。
玫玫第一個發現不對,立即打斷拍攝,一臉焦急的跑到池子前,“停!”
導演被打斷有一瞬間的不悅。
直到聽到玫玫焦急的喊聲才意識到是霍易暈倒。
他神色一肅,連忙放下手中劇本,“快!讓醫生過來。”
劇組自配的醫生醫術一般般,檢查了霍易的情況後蹙眉建議道,“還是先送去醫院,這不是胡來麽!肩膀上的傷這麽嚴重還拍落水戲?命還要不要了?”
“我送他去醫院!”玫玫立即和助理一臉焦急的送霍易去醫院。
之後就留在醫院照顧霍易。
顧知夏本想回去繼續拍攝,結果接到了玫玫的電話,“霍易昏迷入院?情況怎麽樣?”
她略擔心。
“沒事,小夏姐,我在這裏看着就好,你近幾天拍攝夠累了,還是先休息休息吧,來被拍到也不好。”玫玫擔心自家boss吃醋,也擔心被狗仔拍到。
“好。”顧知夏是打算去,聽了玫玫的話後猶豫了猶豫點頭。
因爲沒有男一号,顧知夏就跟閻司寒約會去了。
“閻boss我們約會去吧!”顧知夏挽住閻司寒的胳膊。
“好。”對于她的提議閻司寒欣然同意,“去哪?”
“聽說附近有條小吃街,我們去那看看吧。”顧知夏自懷孕來食量大增,摸了摸肚子,感覺又餓了。
才吃了沒幾個小時。
“可以,但要适量。”對于路邊的小吃閻司寒從不阻止顧知夏吃,唯一的要求是不能過量。
“知道知道!”顧知夏小臉上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她就是喜歡閻boss這點!
稍微喬裝打扮了一番,顧知夏與閻司寒一同出門。
小吃街上一片熱鬧,路邊是各式各樣的小吃。
“這邊這邊,閻boss!我最愛的烤冷面!”瞧着一家路邊的烤冷面,顧知夏眼睛亮起。
“一份。”閻司寒擁着她走到烤冷面的攤前,對老闆也是對顧知夏說。
顧知夏忙不疊的點頭。
一份就一份!
看老闆在做的時候顧知夏時不時的說兩句,“香菜要,蔥花也要,辣椒多放!”
聞言,閻司寒蹙眉,“不放辣椒。”
正在做的老闆聞言擡頭看向兩人,“要聽誰的?”
一個放一個不放。
“我。”淡淡的嗓音響起。
“我的!”清脆的嗓音随之響起。
老闆,“……”
爲難他呢?
“上次你吃了肚子不舒服了很久。”閻司寒猶記得上次她疼的小臉煞白的模樣。
現在想想都心疼。
“上次是意外,這次絕對不會。”顧知夏連忙保證。
然鵝她的保證沒用。
閻司寒不妥協,“不放。”
聞言,顧知夏可憐巴巴的對着閻司寒眨了眨眼睛,“閻boss……”
閻司寒,“……”
最終沒有抵過她的眼神,閻司寒妥協,“一點。”
“好!”顧知夏瞬間高興。
老闆硬生生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你們感情真好,下次再來。”老闆羨慕的看了兩人一眼,動作迅速的将辣椒灑上遞給顧知夏。
“謝謝老闆。”顧知夏對着老闆甜甜一笑。
結果笑剛露出,小腦袋就被一隻大手按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閻boss?”悶悶的嗓音從胸膛上傳出,顧知夏納悶。
閻司寒面露不悅,掃了老闆一眼,随後低頭,面色瞬間溫和,“隻能對我笑。”
店老闆,“……”
欺負單身狗呢!
烤冷面買上了,顧知夏拉着閻司寒走到路邊打算吃。
以往打開都是一陣香氣。
此時打開,顧知夏隻感受到一陣惡心。
“嘔!”捂住紅唇她一陣劇烈的幹嘔。
“身體不舒服?”平時孕吐顧知夏不想閻司寒擔心一直瞞着,這是閻司寒第一次見她吐,頓時目露焦急。
一個橫抱将她抱起就打算送她去醫院。
顧知夏掙紮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下她,“我先吐會。”
随後她一溜煙跑到路邊吐去了。
閻司寒期間聯系了何易之要他請最專業的醫生到别墅候着。
何易之以爲是出了什麽問題,詢問了一番。
當聽到顧知夏吐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挂斷電話。
開什麽玩笑!
孕吐!這不正常嗎?
“閻boss。”吐完的顧知夏有氣無力的趴在閻司寒身上,整個人都蔫了。
“醫生在别墅内等着了,我馬上帶你回去。”閻司寒薄唇抿的緊緊的。
顧知夏,“……”
歎了口氣,顧知夏輕輕拍了拍語氣焦灼失了冷靜的男人,“正常情況,淡定,懷孕都這樣,孕吐。”
閻司寒蹙眉,“孕吐?要多久?”
聞言,顧知夏攤攤小手,“誰知道要多久,看情況。”
“先回去。”沒有經過醫生檢查閻司寒不放心。
顧知夏可憐兮兮的看了眼手中的烤冷面,“我的烤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