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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酒店。
葉青收到一個電話。
電話中的人不知道說什麽,葉青神色一肅,“我知道了。”
“有事?”正在看文件的閻司寒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文件。
“先生,調查到丁逸名下的一個賬戶有一大筆的資金流出。”葉青沉聲彙報收到的消息。
自從從厲蘭森那裏得到丁逸的一系列相關資料後,閻司寒就派人将人嚴密的監視起來。
丁逸名下的賬戶也派了準人監視。
果然……
“吩咐人繼續調查,看看能不能調查到資金流動去向。”閻司寒冷聲吩咐。
終于打算再次用手了嗎?
“是,先生。”何易之馬上将閻司寒的命令吩咐下去。
“備車去醫院。”閻司寒覺得有必要見一見何易之。
葉青迅速的去準備。
兩人到達醫院的時候,何易之正跟蔫白菜似的坐在床上,神色恹恹。
葉青都被吓了一跳,“何少爺,您這是……”
“還用說,厲蘭兒折騰的呗?我總算是知道爲什麽孫悟空被唐僧念經的時候會頭疼了,不頭疼才奇怪。”和椅子是完全打不起精神。
葉青,“呃……”
何易之擡了擡桃花眼,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們來有事?”
聞言,葉青看向閻司寒。
閻司寒找個座位坐下,聲音淡漠,“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先說說好消息。”何易之果斷的選擇好消息,“我現在需要一個好消息來安慰安慰。”
“好消息是撞你的兇手有了眉目。”閻司寒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意味着我很快就能出院了?”何易之精神重振,桃花眼中滿是激動,“快說!調查到什麽?”
等出院他一定好好去酒吧浪幾天!
“兇手的賬戶有了一大筆資金流動。”葉青适時的替閻司寒說出這個消息。
“他打算動手?”何易之馬上懂了閻司寒的意思。
隻要兇手動手,查到他的可能性就能增大。
兇手一般可是……閹人……
忽然,何易之有些幸災樂禍,“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要被閹。”
他這一句話落下,病房内氣氛變的有幾分小詭異。
何易之笑夠了後才發現不對。
“不是……你們怎麽視線怪怪的?”眼皮跳了跳,何易之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他吞了吞口水,手顫顫巍巍的擡起指了指自己,“兇手要動手的人該不會是……”
不會吧!!!
“百分之九十九是你。”閻司寒吐出無情的答案。
聞言,何易之頓時生無可戀臉,“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你直接說兇手鎖定的目标任務就是我行了,還說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有用麽!”
百分之九十九跟百分之百有什麽區别!
“還有一線生機。”閻司寒安慰了他一句。
然而這個安慰并沒什麽作用。
“爲什麽!!!”哀嚎一聲,何易之跌倒在床上絕望的看着天花闆。
兇手爲什麽非要盯着他一個人!
“可能因爲……你不喜歡厲蘭兒,亦或是兇手覺得你配不上她。”葉青理智的分析。
何易之,“!!!”
就爲這麽個破理由!
“我喜歡還不成麽!”何易之咬牙。
葉青,“……”
節操呢!
“不對啊!你們不也不喜歡厲蘭兒?”何易之忽的将視線轉向葉青和閻司寒。
厲蘭兒來的時候兩人可也是在的。
“爲什麽就我一個人倒黴?”何易之不平。
“因爲我訂婚了。”黑眸擡起,閻司寒給出一個回答。
聞言,何易之視線默默轉向葉青。
葉青微微一笑,給出的答案更讓何易之吐血,“我結婚了。”
所以也不在威脅範圍内。
“噗!”單身狗何易之再次受到一萬點暴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老血。
“你們走……”何易之顫顫巍巍的吐出一句話。
聞言,閻司寒和葉青果斷的起身離開。
“你們真走啊!朋友之間的愛呢!”何易之徹底傻眼。
萬一這個時候變态兇手來了呢!
閹割了他怎麽辦!
……
下午時間匆匆,晚上,夜幕降臨。
醫院走廊内響起一陣腳步聲。
“誰。”何易之門口的保镖攔住來人。
來人身着白色的大褂,右胸口上帶着名牌,嘴上帶着白色的口罩,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被攔住後他舉了舉手中的藥瓶,“來給病人換藥,查不到該打完了。”
“藥拿來。”其中一名保镖對着醫生伸出手。
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将手上的藥遞給保镖。
保镖應該是懂藥理,檢查了一遍沒發現異常還給男人,“進去吧,換好藥馬上出來。”
“好。”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推開病房門走進病房。
他換好藥後趁着兩名保镖不注意從袖子中抽出一支針劑,對着何易之的藥打了進去。
以防萬一,男人确認了遍床上的人。
何易之正靜靜的躺在床上,手上挂着點滴。
眼看着藥瓶中的水一點一點流入何易之靜脈中,男人眼中劃過一抹得逞。
完成了!
強掩住激動,男人故作無事的退出去。
就在男人即将踏出病房的刹那,門口的兩名保镖抓住男人,厲聲問道,“你往何少爺藥瓶中注射了什麽?”
“沒!沒什麽,就是有利于身體恢複的藥劑。”男人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随後咬牙不肯承認。
反正藥劑發作的……
“不好!何少爺身體似乎不适。”忽然,一名保镖臉色大變,看向病房内的何易之。
隻見何易之在病房内身體劇烈的抽搐。
“快!送何少爺去醫院!”
其中一名保镖鉗制着男人,另一名男人按急救鈴帶何易之去急救。
一時間走廊内氣氛尤爲緊張。
被保镖抓住的男人傻眼怎麽會……那人分明說藥效不會這麽快發作的!
怎麽會……
“你到底給何少爺注射了什麽!”保镖拳頭攥的青筋直蹦,死死的扯住男人的領口将他擡起,臉色極爲難看。
男人被扯起後脖子被衣領掐住,呼吸困難,臉都漲紅的發紫。
他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我沒……沒有……”
“還嘴硬!”保镖額角青筋都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