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葉青實在忍不住,以拳抵唇輕咳一聲。
而一旁的何易之臉則黑的幾欲滴墨,臉一陣扭曲,“還真是……謝謝你的自我犧牲哈……”
勉爲其難……獻身!
“不爲難不爲難,我正好沒媳婦,兄弟你長的……啊!”壯漢完全沒察覺到何易之扭曲的臉,擺擺手一副高興的神色。
話還沒說完,他臉上就挨了一拳,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的跌倒在地。
“看清楚!本少爺直的!直的!”何易之咬牙切齒的收回手。
壯漢空有一身壯碩的肌肉,一拳就暈了過去。
“何少爺,我們還是先走吧。”葉青推了推眼鏡看着對着地面上壯漢踢了兩腳的何易之默默的開口。
“走。”何易之一臉怒氣,心中不爽,又重重的踢了壯漢兩下,“居然說本少爺喜歡他!我的審美還在線!就算找男人也得找閻司寒那樣的!”
聞言,葉青,“……”
葉青默默爲自家先生的貞操擔憂。
揍了地上的壯漢一頓何易之拍拍手打算走人。
走了兩步後他腳步頓住,又回頭看向地面上的壯漢,一雙危險的桃花眼眯起。
“何少爺?”葉青也停住腳步看向他。
“等等!”何易之走到壯漢面前俯身将他手中的錢全部收回,“算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葉青,“……”
趁人昏迷搶走錢後何易之與葉青就到了壯漢所說的酒吧。
酒吧内勁爆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一片暧昧的氣息。
何易之的長相太紮眼,不少男人湊上來打招呼,視線放肆的在他身上來回流轉。
頂着無數要将他扒光的眼神,何易之額角的青筋直跳,“該死的!”
“滾!”又一個上來搭讪的男人,何易之直接爆了粗口。
此刻還能維持住優雅形象那就是聖人了!
長相猥瑣的男人被罵了一頓灰溜溜的走人。
葉青視線在四周環視着,尋找着脖子上有紋身的男人。
指望何易之是指望不上了。
何易之被一群搭讪的男人煩的想殺人。
酒吧内的人太多,燈光又暗,尋找一個人比較困難。
過去了十分鍾兩人還沒找到人。
人沒找到,反而上前來搭讪的人遇到不少。
又一名身材壯碩的男人走上來打算搭讪。
何易之氣得磨牙。
他就這麽像是受?!!!
美攻不知道麽!
“不好意思,我是攻。”沒等前來搭讪的人開口,何易之率先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一句話。
男人一愣,視線從何易之的身上打量而過,明顯不相信,“怎麽可能?就你這相貌和身材?”
取笑的話讓何易之差點揍人。
比起揍人他在意的是——
男人說話的口音。
男人的口音與之前監控中男人口音相似。
身材壯碩的男人沒察覺到何易之的異樣,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不如跟我試試?說不定你會愛上在下面的感覺。”
此時的何易之沒心思跟他糾纏,眸光一閃落到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背上一個青色的紋身,正是顧知夏所描述的那種。
眼前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幫派的人了……
何易之扭頭看向葉青。
葉青比他動作更快,砰的一拳已經将男人打倒在地。
男人一個不查臉上直直的挨了一拳頭,疼的龇牙咧嘴,嘴裏罵罵咧咧,“靠!你們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打老子!”
青龍幫中的人在城西這片很少有人敢得罪,所以男人口氣很狂妄。
“打的就是你!”這次何易之也下手了,力度沒有保留一分。
“啊!”另一個眼圈也變成黑色,男人慘叫。
何易之活動了活動手腳,唇角的笑容危險而迷人,“動我朋友老婆不說,還敢都打我的主意!”
他忍他很久了!
起初男人不配合,各種掙紮反抗。
說來也是男人倒黴,今天幫派内的一衆兄弟約去賭博了,就他來了酒吧。
男人被揍的慘叫不斷,場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去賭博了!
酒吧内的人本想幫男人,但葉青和何易之的身手讓他們退卻。
“砰砰砰!”
拳頭與肉碰撞發出低悶的聲音。
男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别、别打了。”
他還想求助四周的混混們。
結果一看四周慫成一團窩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衆人,男人差點沒氣暈過去。
一群沒用的廢物!
感覺打的差不多葉青收了手,倒是何易之心情不爽多補了兩拳。
葉青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領質問,“說!你們幫派的地點在哪?他們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
男人确實知道這點。
那個瘋女人是眼前人的女人?
幫派内的老大叮囑過女人的重要性,絕對不能透出消息。
“什麽女人!我可是青龍幫的人!你們要是動了我絕對會後悔的!等我改天帶一幫兄弟來好好教訓你們!”男人逞強威脅。
自從加入了青龍幫後他還沒吃過這麽大虧。
說話無意中牽動了嘴唇上的傷口,男人疼的一陣龇牙咧嘴。
“動的就是你們青龍幫的人!”何易之語氣狂妄,不爲所懼。
他的語氣讓四周偷偷摸摸準備溜走的人一個哆嗦,頓時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說!你們幫内是不是綁了個女人!”四處瞅了兩眼,何易之随手拿起一旁的一個水果刀,眯着眼睛靈活的在手中把玩。
嗖嗖嗖的刀光劍影讓被鉗制住的男人後背一涼。
男人盯着何易之手中的刀子吞了吞口水。
“不說的話,我就在你身上好好試驗試驗這把刀子的鋒利度。”眸光一厲,何易之刷的甩出刀子。
嗡的一聲悶響,刀子插入到男人的耳邊,刀鋒距離他的耳朵隻有一寸。
“我、我說。”雙腿抖啊抖,男人吓的臉上汗都下來了。
“趕緊的!”何易之不耐的催促。
對付這種人就要以暴制暴。
何易之壓着男人胳膊的手一用力,眉頭緊皺,“趕緊說!”
“我、我隻是幫派内最低級的一個成員,根本、根本不知道幫内有沒有綁人。”眼睛閃了閃,男人胡亂扯出一個理由。
“那你們幫派的具置?”葉青眼睛一黯,旋即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