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靜心閣,伊兮白泡了熱水澡,換了幹淨的衣服,整個人都舒服了。
帝冥殇瞅着某隻蹦跶的小兔子,這歡實的樣子,倒讓他放心不少。
“過來。”他向小兔子招了招手。
伊兮白聽話的立馬蹦跶過來,甜甜的笑着,“夫君,你不走了嗎?”
“嗯。”帝冥殇點頭,這會他隻想陪着她,至于其他事情,先放一放不會有什麽影響。
“脖子還痛不痛?”圈她入懷,視線凝視她的脖子上,雖然被他恢複了掐痕,但他還是覺着好心疼。
伊兮白搖頭,“不痛了,其實一點都不痛。”
真的,她沒什麽感覺,再說那是她自己活該,幹嘛要做什麽好人!
帝冥殇盯着她,輕輕撫着那白皙的脖子,瞬間溫暖的感覺從指尖開始蔓延,直達全身各處。
身體裏好像着火似的,有些燥熱……
伊兮白縮了縮脖子,覺得好癢癢啊,瞅着自家夫君,覺着有些不對頭,夫君腫麽直直盯着她看?
還一副說不出的奇怪表情?
這什麽情況?
“夫君,你怎麽了?還是我有什麽問題嗎?”伊兮白郁悶啊,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面紅心跳的。
“……”帝冥殇沉默着,繼續看她,猶豫糾結着,要不要今天開點葷?
兔子的身體,該養好了吧?
目光依然鎖定兔子,越看越有些壓制不住内心的邪惡。
好想撲倒兔子,就現在,怎麽辦?
小兔子,給不給撲?
他不說話,隻盯着她看,伊兮白真心有點不知所措了都。
“夫君……”她又叫了聲,想問的話卻沒機會問出口,便全部被堵在嘴裏。
大灰狼一臉邪氣的吻住她的小嘴,就算不能吃肉,湯總的給喝點。
被他這一吻,伊兮白似乎明白自家夫君什麽情況了,瞬間小臉羞紅,猶豫着該腫麽辦?
是順從,還是拒絕?
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做那些事情實屬正常,可她真心覺着不好意思,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唔……夫君……”她好想說,可不可以不要在現在?
可她沒機會,他吻的太瘋狂了,那種唇齒相扣的親密,讓人沉醉讓人貪戀,更讓人無法開口說話。
最終剛才想說的話,全部被卡在嗓子出不來。
她沒有拒絕他,這讓帝冥殇欣喜萬分,簡直愛死他的小兔子了!
抱起小兔子直奔大床,終于可以吃肉了,某大灰狼變得好興奮。
親吻着可愛的小兔子,一雙邪惡的大手,速度除去礙事的衣物。
伊兮白有些緊張,有些不好意思,可事到如今顯然沒有退路,隻能勇敢面對。
和最愛的人做最親密的事,應該是幸福的事情才對,所以,她該努力配合
于兔子的乖巧,讓大灰狼覺得開心,幸福,她是願意把自己交給他的。
動作小心翼翼,無比溫柔的進入,他居然很緊張。
伊兮白痛的皺眉,小手和他大手十指緊緊扣在一起,他們手心全是汗。
畢竟都第一次,木有經驗啊,汗!
進去後,大灰狼就沒動作了,一直在等小兔子适應,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敢稍微動一下,輕而溫柔,直到兔子完全适應,才大膽禽│獸……
顧及兔子第一次,大灰狼并沒過度索│取,隻做了那麽四五次,便心滿意足的摟着迷迷糊糊的兔子入睡。。
大手還和她的小手十指緊扣,這輩子都不想放開,此後天長地久,隻願與她執手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