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兮白出去,不多會兒拿着一壇梨花釀和一碟糕點幾個蘋果回來。
“呐,吃點東西在休息。”看他瘦的都快飛了,真不明白他是怎麽搞的?
帝冥殇沒打算去接糕點,假裝虛弱靠在床頭不動,就那麽巴巴看着兔子。
好懷念從前的時光,兔子那麽乖巧,可惜舊時光,終究無法回去。
看他這樣,伊兮白又心軟了,坐到床邊,拿起糕點喂他。
做起從前做過的事情,卻沒了從前那份傻開心,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喂他吃了幾塊糕點,伊兮白又把蘋果送到他嘴邊。
盯着紅彤彤的蘋果,帝冥殇猶豫了,“它……酸不酸?”
“……”
這她怎麽知道?
想起他不吃酸的,伊兮白二話沒說“咔嚓”咬了口蘋果,嘗了嘗,非常甜,“不酸。”
她嘗過了,帝冥殇才決定吃,還咬在她剛咬過的地方,的确好甜呢。
啃完一個蘋果,伊兮白幫他擦了臉和手,又給他準備漱口水,做完這些才扶着他躺下,幫他蓋好被子。
帝冥殇美滋滋被自家小媳婦伺候着,甜蜜的冒泡泡——
伊兮白沒打算走,坐在一邊喝悶酒。
“喝酒傷身,兔子不開心嗎?”帝冥殇盯着她,滿滿的關心。
然而……伊兮白有點不領情,“睡覺,别說話。”
“睡不着。”帝冥殇一臉無辜,就要和兔子說話,還要說膩人的情話。
“……”伊兮白想了下也是,他怎麽可能睡的着呢,他丫的根本不用睡覺的呀。
“那就安靜的閉目養神。”某兔子特别霸道威武。
帝冥殇哭笑不得,依然覺着從前軟萌的兔子好,現在的兔子,跟個男人一樣,太強勢了。
這樣的她,還讓他如何寵?難不成非得讓他更加強勢?
呵,這倒是可以啊!
“兔子,過來一起睡吧,你不困嗎?”帝冥殇友好道,内心則有點小邪惡思想。
困?嗯,她的确困了。
伊兮白并沒拒絕,放下酒壇子,往床邊走來,在帝冥殇身邊躺下,“睡覺。”
“嗯,睡覺。”帝冥殇滿意,摟住兔子,這才感覺踏實。
伊兮白懶得推開那雙手,他愛摟摟去,又不會少塊肉。
“兔子,别再離開我了,好不好?”帝冥殇突然開口,伊兮白愣了下,索性裝睡,當沒聽見。
帝冥殇知道她是醒着的,她又不是瞌睡蟲,怎麽可能睡那麽快。
“你不是曾問過我,你和冥界那個重要嗎?我現在告訴你,你比冥界重要,你才是我的一切。”他再她耳邊嚴肅的說。
“……”伊兮白繼續裝睡,内心複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他們回不去了,也不可能會有以後。
她終究是要離開他的,雖然不會是現在,卻是不久的将來。
“小曦兒,給我生和孩子,好不好?”他抱緊她,如果他們有孩子了,他就可以退位,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她身上。
伊兮白依然沉默,她不可能跟他生孩子的,她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從小就沒娘親。
“帝冥殇,放手吧,我們沒有以後的。”她淡淡說了句,翻了身,心煩意亂,煩躁躁的想事情。
一句話,帝冥殇心徹底涼了,她爲什麽非要離開他?
他究竟哪裏做錯了,她出來說他都改,隻要她不離開。
他舍不得,小兔子是他的心,他的命。
“爲什麽?”他要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