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沖沖的徐瓊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想到剛剛自己說出的話肯定是收不回去了,況且剛剛魏謹琛已經下了逐客令了。
可是自己現在就這麽走了的話,那她和魏謹琛未來的路隻會越走越遠了而已。
況且那個女人現在天天待在公司裏,她不在的話,那恐怕會被她乘虛而入。
那個女人你是怎樣的一個人,無論是家庭背景什麽的好像都沒有公布開來,怎麽會突然就和謹琛結婚了呢。
一雙狐狸眼向上一挑,心中有了計謀,嘴角勾出一絲的笑意。
“去給我查查尚一諾這個人,什麽來路,所有的資料我都要。”
徐瓊宣對着電話裏的人十分冷淡的說道。
“呦,徐大小姐啊,可以是可以,可是你要用什麽來報答我呢?”
男子在電話的那一頭色眯眯的說道,語氣也十分的讓人不舒服。
“賀城!我讓你幫我查人是看的起你,事成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錢。”
徐瓊宣一向知道他這個人雖然有幾分的本事可是卻是色膽包天的。
“好好好,徐小姐等着吧,我查到了就發到你郵箱裏。”
男人眼見着自己現在讨不到什麽便宜,不過徐瓊宣算是個美人,如果能夠約出來見一面的話,那真是太美妙了。
“好。”
說完就果斷的挂了電話,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麽背景的女人敢和她搶人。
不過就算是他要将自己趕出公司,那也要經過爺爺同意吧。
魏謹琛,你這樣對我,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适合你妻子的人選。
剛剛想到這裏,就提起了自己的包走出了辦公室。
琳達看着滿臉笑意走出公司的徐瓊宣心裏不禁的有一絲的疑惑。
“一諾!”
琳達叫住了正要去傳印的尚一諾。
“剛剛我看見徐瓊宣帶着笑意的走了出去,剛剛你和她在總裁的辦公室裏沒有吃什麽虧吧?”
琳達心裏知道徐瓊宣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所以對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沒事啊,再說了,那件事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是她先挑起事端的,你放心吧,我沒做錯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
尚一諾自信的拍了拍胸脯,對着琳達寬慰的笑道。
“沒事就好。”
琳達歎了一口氣,但是她也知道徐瓊宣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她的。
不過現在看來的話,總裁還是更偏向于尚一諾。
這樣的話,她也放心多了。
“琳達姐,那個徐總到底和魏謹琛是什麽關系啊?看樣子早就暧昧不清的了。”
尚一諾有些八卦的問道。
“他們啊,是魏總的爺爺一直都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結婚,并且還将他安排在了我們公司做高管,可是魏總一直都是拒絕的。”
琳達看着她滿是愁惑的小臉,慢慢的向她解釋着,畢竟她現在也是魏總的妻子了,知道這些也不爲過吧。
“哦……是這樣啊。”
“按理來說,徐氏也是非常有名的企業,能和他們聯姻的話,隻會讓我們公司變得更加強大,可是總裁卻一直拒絕着她。”
琳達每一天都過得像個工作狂一樣,所以她并不懂得感情的事情,并且覺得總裁也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
“用婚姻作爲利益的交換嗎……”
尚一諾剛想反駁一些什麽,可是心裏想到,自己難道不是這樣的嗎?爲了錢和他結婚。
這難道不是一種交易嗎?
嘴角扯出了一絲的苦笑,搖了搖頭。
“好了,我先去忙了。”
琳達看着她這幅樣子,以爲自己說錯了一些什麽。
“好,謝謝你啊。”
說完就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一轉眼,太陽就快要下山了。
安靜的辦公室裏突然傳來一陣鈴聲,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爺爺,你想讓我結婚,我都已經結了,你還想怎麽樣,徐瓊宣那樣一個蠻橫無理的人,你真的希望她做你的孫媳婦兒嗎?”
魏謹琛剛剛接起電話,還沒有聽見電話裏的人說兩句話就開始怒吼了起來。
尚一諾雖然不想聽到他們的對話,可是魏謹琛聲音也太大了。
隐隐約約都聽的出來是魏謹琛結婚的事情,尚一諾一聽到是關于這個就有一些的心緒,不敢進去。
“在這種事情上我是絕對不會讓步的,如果爺爺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先挂了,我還有公司的事要處理。”
聽到對面說的一大堆的事情之後,魏謹琛顯然然變得有一些的不耐煩了。
結婚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可是爺爺總是想要多加的幹涉,并且想把他的婚姻當做籌碼一樣的去做交易。
魏謹琛揉了揉頭,鋒利的眉頭狠狠的皺着,英俊的臉上拂過了一次的愁意。
“如果都聽到了的話,就不用像一個偷竊者一樣在外面偷聽吧。”
魏謹琛并沒有看向門口,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着。
“額……,我是不是給你帶來了什麽麻煩?”
雖然尚一諾不覺得今天的事情是她的錯,是聽到剛剛電話裏的吵鬧,想到徐瓊宣出公司時候的笑意。
肯定是因爲今天下午的事給他帶來的麻煩。
“跟你沒有什麽關系,我知道今下午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也預料到了爺爺會發這麽大的火。”
魏謹琛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充滿愁緒的眼裏終于變得有了一些的色彩。
“我不是故意要聽到的,可是你說話聲音太大了,是因爲我們結婚的關系嗎?”
尚一諾試探的問着,剛剛電話裏的信息告訴她,好像是因爲他們兩個人擅自結婚,而使對方盛怒。
“結婚是我要求你的,你不用擔心這些,你隻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看着她的眼裏露出些許的情愫,收拾好了自己的公文包,就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幹嘛?”
尚一諾被他一連串的舉動,有一些不知所措。
“下班的時間到了,你都不知道嗎?回家了。”
尚一諾被他的手牽着,好像有一種歸屬感的感覺,自從媽媽去世之後,爸爸也很少回家,她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啊,我拿一個包。”
尚一諾路過辦公桌的時候想拿起自己的包,而她的手卻還是被他緊緊的握着。
氣氛有一些尴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魏謹琛卻是沒有過多的在意。
“走吧。”
恢複到日常的樣子,雙手插在了口袋裏,沒有再伸出手去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