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見易先生都這樣子說了自己也不能再多說一些什麽。
“尚一諾!下來!”
龍哥手下爲首的一個男人跑到了車子面前,可是尚一諾已經坐到了車子裏面,讓他沒有辦法。
尚一諾躲在車裏不敢說話,隻見易洋将窗戶慢慢的搖了下來。
“是易先生啊,對不起對不起,是小人有眼不識泰铢,可是這個女人傷了龍哥,所以我們必須要把她給帶回去。”
是那個男人有一些畏畏縮縮的說着,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麽說的話,那回去,龍哥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哦?必須要把她帶回去?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易洋像是挑釁一樣的看着眼前這些人,鋒利的眉毛向上一挑,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孩兒,他就想要保護她。
他也并不懼怕眼前的這些人,因爲他知道。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以他在圈子裏的地位,龍哥一定會賣了自己這個面子。
“那易先生就是在爲難我們這些做小弟的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的場景,他們自然是不敢抵抗這個男人的,畢竟他們知道他的手段是多麽的恐怖,所以十分爲難的說道。
“龍哥那邊我會說,如果你們現在不想栽在我的手裏的話,那就趕快滾!”
易洋這些人的耐心已經快要磨光了,看着他們的眼神慢慢地變得冰冷的起來。
“好,好,我們滾,走!”
帶頭那個小弟看出了他眼裏的殺意,連忙帶着身後的一些人離開了。
“你叫尚一諾?”
易洋滿意的關了窗戶,轉頭看向那個還有一些驚魂未定的女孩兒。
十分冷淡的眼眸看着尚一諾,讓她有一些的害怕,畢竟能讓龍哥那一些人這樣的不戰而退,肯定還是在黑道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嗯,剛剛,謝謝你啊。”
尚一諾從慌張的神情中扯出一絲的微笑。
“你怎麽得罪他們了?”
易洋将一向都不是一個拐彎抹腳的人,所以就十分直接的問了。
“他們騙我說我的朋友被他們綁架了,所以我來贖他,可是沒有想到這是一個圈套。”
尚一諾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十分親和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剛剛的兇狠,所以自己對他的警戒心也稍微的弱了一點。
“看來你還挺有義氣的。”
易洋對眼前的女人更加的欣賞了,畢竟她一個女孩子,柔柔弱弱的,竟然敢來到這種地方救朋友,也算是勇氣可嘉了。
“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如果我不來的話,那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尚一諾一臉認真的看着他,眼裏突然閃出了淚水,讓易洋有一些的驚慌。
自己這一輩子,什麽槍林彈雨都見過,什麽大事也都經曆過了,可是就是唯獨對于女孩子哭這種事情自己真的是毫無招架之力。
“你哭什麽,我可沒有欺負你。”
易洋抽着身旁的紙遞給了尚一諾,有一些的手足無措。
“沒事,我就是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想哭了。”
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微微的低下了頭,一雙美眸暗淡了下來。
尚一諾想到依舊沒有慕修的消息,而剛剛自己也才經曆了那樣的事情,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爲徐瓊宣的緣故,她心裏的委屈就被無限的放大了起來。
“那個朋友是你喜歡的人?”
易洋十分好奇的問道,畢竟能讓一個女孩這麽奮不顧身的去救她,那個人對她肯定是十分重要的,關系肯定不是僅限于朋友。
“不是,是一個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樣,一直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幫助照顧我。”
尚一諾提起慕修的時候,是滿臉的溫柔,那個男人是當初比舒岸齊還要重要的存在,但是他們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
“好吧,那我就算是送佛送到西了,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
眼前的男人知道男人對她來說隻是哥哥而已,心裏頓時好像舒了一口氣,不由來的輕松感,讓他自己都有些疑惑。
自己明明隻是跟她第一次見面而已,爲什麽在聽到那個男人和她沒有過多關系之前,心裏是如此的緊張。
“啊,太麻煩你了吧,我家在清苑路那邊,你把我放在市裏的路口,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尚一諾對眼前溫暖的陌生人十分不好意思,畢竟他已經幫了自己很多了。
“先生,我們正好要去清苑路那裏辦一點事。”
司機在一旁好意的提醒道,就連他也感覺到先生對這個女孩非同一般。
“順路送你而已,沒什麽麻煩的。”
易洋攤了攤手,十分随意的說道。
“好吧,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尚一諾聽到司機先生這麽說,自己也沒有必要再拒絕了,畢竟現在這個點,外面打車也是十分困難的。
“嗯。”
易洋也毫不猶豫的接受了她的謝意,自己平時做事情都是有權衡利弊的,現在做了這麽一件好事,心裏感覺還挺不錯的。
看着女孩兒身上的衣服,感覺他也不像是平凡人家的孩子,而且當她說出要去清苑路的時候,他就更加的确定了。
能在那邊居住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貴的,可是在這個女孩的身上,卻沒有發現一點點的富貴人的脾氣和不客氣,讓他十分的驚訝。
他從前認識的那些富家小姐,一個比一個更加的蠻狠無理。
“到了,我還有事,就不送你往裏面了。”
易洋一些遺憾的看着尚一諾,自己今天确實是有一些事物在身。
“這樣子我已經很謝謝你了,再見。”
尚一諾覺得他太客氣了,兩個素未蒙面的陌生人這樣子做,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有緣會見的。”
易洋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眼神裏多了一份的堅定,手慢慢地關上了門。
尚一諾一下車看見眼前熟悉的環境,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
淩晨一點,A市醫院。
魏謹琛下午趕到幸福路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早就空無一人了。
通過無數個黑道的眼線,他們才打聽到龍哥已經在一家醫院就醫了。
“說!尚一諾在哪!”
魏謹琛拉起了在病床上還打着吊針的龍哥,無數個警察已經将病房内外都包圍得嚴嚴實實的,龍哥的那一些手下,都被這個陣仗吓得不敢動彈了。
畢竟能夠調動這麽多警察的人,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魏總息怒,息怒啊,我可對那個丫頭什麽都沒有做,是她把我的頭打破了,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龍哥驚慌的看着眼前充滿殺意的魏謹琛,他這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