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慕修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尚一諾現在分的清楚孰輕孰重,如果慕修出了什麽事的話,那她會内疚一輩子的。
“尚一諾!你現在是在爲了他來威脅我嗎?”
魏謹琛原本有一些平複下來的心情變得更加的難堪。
他原本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一些商量的餘地,也不想跟尚一諾弄得這麽尴尬,可是她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果斷的拒絕他。
“說到威脅,我那比得上你。”
尚一諾說完就甩開了魏謹琛的手,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既然兩個人的觀點不同,這些事情說多了也沒有什麽意思。
魏謹琛這次也并沒有攔着她,放任她下去了。
這些事情如果再阻攔的話,對兩個人的感情肯定是非常大的傷害。
魏謹琛也忽然明白了那個人對她有多重要,心裏不禁一痛,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她的心裏到底有幾分幾兩呢?
或許他在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分量吧。
剛下樓的尚一諾就突然就有些後悔了,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太過于絕情了,也沒有給對方留任何一點的餘地。
“夫人,菜都做好了,先生他……”
劉媽有些猶豫豫的說着,看着尚一諾的表情,心裏有些的慌。
突然像起來,尚一諾剛剛來家裏的時候,家裏是多麽的和諧和溫馨啊,可是現在怎麽會落到這樣一副的田地。
“他……,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尚一諾突然覺得這個房子讓她有些窒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現在都快天黑了,夫人要去哪裏?先生知道的話,肯定會擔心你的。”
劉媽十分擔心的看着尚一諾,他們兩個現在吵成這個樣子,如果尚一諾單獨出門的話,如果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可不好。
想到這裏,劉媽就隻能叫住尚一諾不讓她現在離開。
“放心吧,他不會管的。”
尚一諾苦笑了一下,就離開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和魏謹琛已經吵成這個樣子,他也肯定不會挽留自己了,不然的話,他就不是他了。
“可是……”
劉媽剛想要說一些什麽,可是尚一諾就那樣的走了,沒有給她一點說話的機會。
魏謹琛就那樣子,陰冷的站在樓上不肯發出一點的聲音,看着尚一諾慢慢離去的背影,她竟然會走的如此的果決,如此的果斷,沒有一點的留戀。
難道對于這個地方,她就一點點的感情都沒有嗎,這好像是說走就走的旅管一樣,她從來沒有把這個地方當做過家嗎?
“劉媽,以後不許過問她的去處!以後他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用管她了。”
魏謹琛朝着樓下冷冷的說着,而看向尚一諾的眼神卻是一點都沒有轉移。
“先生,您可别說這些氣話呀,現在天色都快黑了,夫人這樣子出去,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可怎麽辦呀。”
劉媽當然知道魏謹琛說的是氣話,所以就連忙的向他提醒到。
上一次夫人那麽晚回家,他都擔心的不得了,這一次他又怎麽可能就任由她出去呢。
“她能夠出什麽意外,她朋友不是一向是最多的嗎?那麽有義氣的朋友,難道還會讓她出什麽事情不成?”
魏謹琛冷哼了一聲,表示不屑,但是心裏就是擔心極了,卻又一點點都不肯表露出來。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啊,先生,我最近看新聞說有很多變态呢!夫人長得又這麽的漂亮,如果在外面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先生你可就追悔莫及了。”
劉媽看魏謹琛有些動搖的樣子,更加的添油加醋了。
魏謹琛依舊沒有說話,臉色卻是慢慢的變得凝重了起來,像他嘴上沒有說什麽,可是心裏聽着劉媽這麽說卻是越來越着急了。
如果真的她在外面出什麽事情的話,自己确實是會崩潰的。
可是強烈的自尊心卻促使他不能夠追出去,如果自己真的追出去的話,那就代表自己認輸了,向她低頭認錯。
“誰要管她的死活。”
魏謹琛依舊是站在那裏沒有移動腳步,頓了一下子,就轉身回了書房。
回到書房的魏謹琛掏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撥通裏一個最爲熟悉的号碼。
“琳達,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就先别做了,之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再讓你聯系他吧。”
魏謹琛十分平靜地對着電話裏的琳達說道。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實在是在氣頭上了,可是又怕她到時候遇到什麽的困難,所以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比較好。
“總裁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我這邊已經差不多都聯系好了,日程也差不多排出來了,kos現在正在往美國趕呢。”
琳達對于總裁這出爾反爾的态度有一些的奇怪,平常他都是說什麽事情做要做什麽事情的,現在怎麽就突然的反悔了呢?
而且這回的機會來的十分的不易,如果這一次推脫的話,那以後排時間的話可就不一定什麽時候了,魏老爺子已經搬出來了一次,第二次用的話可就不好使了。
“照我說的做!不用問這麽多。”
魏謹琛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沒有了原來的理智,也沒有原來都冷靜。
“好的。”
琳達也不好再多問了什麽,畢竟這些事情都是總裁的私事,她如果再多說的話,就顯得逾越了。
魏謹琛挂掉電話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回想着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好像就一直在争吵中度過一樣,沒有一時一刻是停歇的,原本計劃都好好的旅行,也變成了兩個冷戰的場所。
魏謹琛也不是沒有想過他的問題,可是兩個人就這樣一直一直的争吵,一點空隙也不給對方留有。
這邊的尚一諾出了門之後就一直向前走着,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也不知道要去向哪裏。
突然尚一諾就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拿出了電話,就撥打了起來。
“慕修,你現在在哪裏,我找你有一點事情。”
她怎麽就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她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找到慕修,告訴他要去美國的事情。
“我現在在原來住的地方呢,你要是有事的話就過來找我吧。”
慕修十分随意的說着,他也就隻能對着尚一諾這麽的随心所欲像自己了,之前賽車的時候,每個人好像都像戴面具一樣的生活,每一個人都不願意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