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琛的樣子沒有一點晚輩的樣子,畢竟這件事情,徐承也知道如果換做是誰誰都不會去好好的問話的,而且這事關人命。
魏謹琛肯定也是不會胡言亂語。可是這件事情,他怎麽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隻是她要這麽做的話,肯定不是她一人所爲,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挑唆,瓊宣生性純良,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我身爲她的父親,難道我連她這點都不知道嗎?”
徐承不斷的在爲自己的女兒辯解着,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如果是真的的話,那自己的女兒就算是吃官司的,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了,畢竟這件事情确實是她有錯在先。
“徐總,這件事情可是關于我妻子性命有關的,所以我不希望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請你看管好自己的女兒,我和她确實是沒有緣分的,之前那一些事情也算是她會錯了意,我在此和她說一聲對不起,請您幫我轉告一下我的歉意,但是希望她不要再叨擾我的婚姻生活了。”
魏謹琛也知道,對于之前那一些事情,自己确實是讓她會錯了意,這一點也是十分不好的,所以說,這一聲道歉,自己也算是圓滿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
“謹琛這麽多年來,我作爲叔叔也是幫襯了你不少,盛世集團雖然你的功勞是占一大半的,可是我對于盛世集團的功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是你現在卻這樣子把我們撇清關系,又是寓意何爲呢?況且之前的事情也是你爺爺一手操辦的,他一直都希望你和瓊宣能有個好結果,縱使之後你們兩個人有緣無份,可是我也沒有在過于強求了。”
徐承當然是要爲自己的女兒打抱不平一下了,畢竟這件事情,縱使是他女兒做的有些不對,可是自己也想要想辦法的将這件事情給避過去,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讓他上綱上線了的話,那自己的女兒必定是要吃官司的。
他當然不想讓自己女兒攤上這等的麻煩的事情,況且之前的事情,自己也沒有和魏謹琛計較一個高下,而他現在卻爲了這件事情來和自己興事問罪,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舒服的。
“可是,徐叔,盡管你們有再多的氣惱,也不能拿我妻子的生命危險來開玩笑吧,這件事情我當然會明查到底,如果你們再做出什麽樣的事情的話,我可不敢保證,這些證據我會不會往法院裏送,希望到時候徐叔不要後悔。”
魏謹琛看着他的眼神慢慢的惡狠了起來,如果這件事情自己不給他一個教訓的話,那麽以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自己也是未可知的,他可不希望第二次讓尚一諾的生命受到危險。
徐承看着他如此堅毅果敢的樣子,也不是不相信他,真的會将那些證據往法院裏送,到時候自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女兒怎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呢?讓自己這樣的夾在中間爲難,可是他又不得不去救自己的女兒,爲自己的女兒好好的圓下這一個事情。
不過想到今天女兒如此氣勢沖沖的出去,也應該想到到底要發生一些什麽樣的事情了,自己的女兒一向都是在自己的手上當做掌上明珠一樣對待,如今受了這樣的一個挫折,心裏肯定是有一些不甘心的,但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實在是太過于了一些。
“謹琛,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和瓊宣好好講一講的,而且我也不會讓她再做出這樣子出格的事情了,這件事情我是實在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定是不會讓她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的。等她回來了,我一定好好教訓她一頓。”
徐承一邊說着,一邊将茶水遞到了他的桌前,畢竟這件事情自己是錯的,所以自己軟一下也是應該的,女兒做錯的事情,作爲父親的他,也是應該和别人好好的道一下歉。
魏謹琛看着他一把年紀了還在爲自己女兒的事情擔心,也不僅搖了搖頭,徐瓊宣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長大呢?爲了自己沒能夠娶她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實在是太過于幼稚了一些,想當初自己幸好沒有順從爺爺的意思。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自己的後半生将會過得十分的無理取鬧吧。
想到那樣的生活自己就覺得十分的難過,所以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确的,和尚一諾在一起的決定也是正确的,他們兩個現在一起過的很幸福。
“其實今天我過來也不是想做一些什麽事情,隻是想要你知道我這件事情并不是不管,而是我想要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下次再這樣的話,那這些證據你應該知道我會怎麽樣的,所以說你好好管好你的女兒,從此我們兩家互不幹涉。公司的事情也是公司的事情,我不會把私事和公事會在一起的。我們盛世集團和徐氏的合作,也會照常進行。”
魏謹琛将茶水放了下來,站起身,正欲要走。
他當然也知道爲什麽徐承和自己和顔悅色的談這件事情了,他大可以用自己的實力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可是也會鬧的兩敗俱傷罷了,可是他現在願意和顔悅色的,在這裏和自己說這件事情,還不是因爲盛世集團和徐氏十分重要的合作,還在進行當中,如果失去了這兩家的合作夥伴的話,那他們也會大受損傷。
生意人當然是生意人的頭腦,許多事情的厲害關系,他也都清楚,所以他們當然是會避重就輕的做這些事情了。
“我知道,等宣兒回來,我一定會好好說她一番的,這件事情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了,隻不過你看在曾經和她的一些情分的份上,也不要去過多的責怪于她,我會和她好好說清楚這件事情的。。”
徐承看着他的眼神慢慢的變得溫和的起來,畢竟他實在是不想讓女兒再受到什麽委屈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想嫁給魏謹琛,所以這件事情的不能夠達成,也讓她十分的受挫,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自己的女兒說不定會變成一個幽怨的婦人。
可是自己的女兒正是如花般的年紀呀,怎麽會變成這樣呢?所以自己十分的不想要自己的女兒在受到任何的委屈了,即使自己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