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魏謹琛派我來的,是我自己想要給你一個教訓,如果你再對尚一諾做出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你要相信我現在有能力把你綁在這裏來,那下一次我能力會找到你的,可是到時候就不僅僅是綁在這裏這麽簡單了,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一些什麽,比如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
說着,易洋張将手輕輕的放在了徐瓊宣的臉上,由于時常保養的緣故,讓她的臉變得十分的細嫩,可是摸到一層粉質的時候,易洋十分嫌棄的将手撇開了。
徐瓊宣感受到他冰涼的手在自己臉上劃過的那一瞬間,她才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有多可怕呀,瞬間感覺地下室的溫度又降了下來,氣氛十分的嚴肅。
可是除了魏謹琛到底是還有誰會對尚一諾這麽好呢?而自己隻不過是對她做了一些什麽,而且事情根本就還沒有成功,現在面前的這個人卻把自己綁在這裏來了,難道他就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家庭勢力嗎?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而且如果他知道了現在的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是不是就說明魏謹琛的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呢?原本自己隻是想讓尚一諾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在事情全都給敗露了。
盡管自己的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的不甘心,可是現在的當務之急卻是怎麽樣才能從這裏出去,她可不想爲了尚一諾而賠上自己的性命。
“對了,有一樣東西我想要送給你,也是給你的一個警告,如果下次你再犯的話,那我可就不敢保證在你的身體裏會留下什麽樣的東西了。”
易洋看着她的臉上充滿了邪惡,手上拿着針管也不停地在抖動,看着徐瓊宣一臉驚恐和驚訝的樣子,自己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麽多了一絲的竊喜。
手上的東西也不過是一管毒品而已。但是這一直的毒品也不足以讓他上瘾,隻會讓他全身十分的麻痹和痛苦,這一管的劑量足以讓她一個晚上都如此,也算是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讓她長一點記性,至少這一個晚上的痛苦也會讓她刻骨銘心了,她作爲一個徐家的大小姐,肯定是沒有受過這樣子的苦的。讓她在生命裏留下這麽濃墨重彩的一筆,也好以後長一個記性,不要對人對事都這麽的刻薄,并順一順她這刁蠻的脾氣。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你可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如果你再這樣做的話,那我出去之後肯定會報警,到時候你也沒什麽好結果不是嗎?你自己這樣你還不如現在放了我,當然我的話我也會忘記現在這裏的一切,不追究你。”
徐瓊宣是真的害怕了,她開始瑟瑟發抖,畢竟眼前的這個人要給自己注射一些什麽,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他剛剛說的那些東西好像是毒品類的,如果那些東西真的注射到自己的身體的話,有什麽副作用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自己從小到大又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呢,對于那一些黑暗的環境,和那個未知的注射品,那她的心裏又怎麽能夠不害怕呢?
“放心,注射進去的時候不會有太多痛苦的,隻是這一夜你會過的十分漫長就是了,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刻的痛苦,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作惡多端,以後無論是尚一諾的任何事情,隻要你敢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情的話,那我會讓你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易洋狠狠的說出來了,這一些話,如果不讓她長一些記性的話,讓她出去之後還會做一些什麽,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況且自己已經把她抓過來了,如果不對她做一些什麽的話,那自己也就不是易洋了。
望着那一管毒品,慢慢将那一管毒品放在她的手臂上,徐瓊宣感受到了一股刺痛,當然是不停的掙紮着,可是那個針管卻不停地在她的手臂中扭動着,這讓她更加的增大的痛苦。
她知道無論怎麽樣的扭動,可是那毒品依舊會注射到自己的手臂裏,徐瓊宣慢慢的放棄了抵抗,手也慢慢地垂了下來,任由着一些冰冷冷的液體注射到自己的血液裏面,突然感覺到身子一涼,背後突然升起了一股涼意。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放過我吧好不好,求求你了,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而且我出去之後也絕對不會對尚一諾在做一些什麽事情了。”
徐瓊宣不停的哀求着他,隻覺得現在身上的血液裏面十分的癢,好像有一百隻,一千隻的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一樣,可是現在手腳都被束縛着,卻是一點動彈都不能。
臉上的痛苦也表現得淋漓極緻,臉上的五官也在不停的扭曲着,因爲瘙癢而産生着一些動作。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過着,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呢?眼淚不停的掉了下來,可是身上的癢卻是一點都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旺盛。
“我就是想讓你嘗嘗這一種痛苦,讓你好好的長一個記性,以後千萬不要再對人對事這麽刻薄了,如果尚一諾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你以爲隻是這樣子這麽簡單的嗎?魏謹琛恐怕會比我做的更絕。”
易洋的聲音就這樣在徐瓊宣的耳邊狠狠的響了起來,聲音十分的冷漠和刻薄,畢竟他現在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也算是一些好的了,如果做的更絕一些的話,那她的性命都難保,況且自己現在隻是給她射了一些初量級的毒品而已,如果是換做魏謹琛的話,那他估計會做的更爲瘋狂吧。
尚一諾對他到底有多重要自己也是親眼所見的了,如果魏謹琛不是真心的喜歡一個人的話,又怎麽會爲她這麽精心的去籌辦婚禮呢。而且爲了尚一諾,他也拒絕了徐氏這麽好的合作夥伴,就說明尚一諾在他的心中份量是十分大的。
如果這一次尚一諾真的被韋哥給做掉了,那麽他們這些事情相關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吧。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尚一諾每次都會有人去幫她!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麽好的,隻不過長了一張漂亮的臉罷了,我比她差嗎?爲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麽向着她?明明我才最應該是盛世集團的女主人。”
徐瓊宣十分氣憤的吼叫着,心裏有十分大的委屈,畢竟自己現在做的這一些事情都隻是爲了能夠和魏謹琛重歸于好罷了,可是爲什麽就這麽的天不随人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