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爺現在這麽着急,他們當然也不想要給老爺一些絕望了,如果這件事情他們把最壞的消息說出來的話,那這一切就會變得有所不同。
老爺如果将怒火都發洩到他們身上的話,那豈不是十分的倒黴嗎?他們當然也不想要這樣了。
“那些地方既然都已經找過了,難道就不會去一些她不常去的地方嗎?你們這些人的腦子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如果小姐還找不到的話,那你們這些也都别在這兒幹了。”
徐承當然是十分擔心自己的女兒的,畢竟這麽多次天不回家肯定是出了一些什麽事情,自己也不想要女兒出任何一些事情,所以才這麽的着急,把怒火都牽連到了那一些下人的身上。
可是自己現在又能夠怎麽樣呢,這麽大的A市,盡管是動用自己所有的勢力,也不一定能夠把女兒給找出來,況且她現在這個樣子不接電話,在她最常去的店裏也找不到人,就說明她現在肯定是被别人綁架了,可是如果是被綁架了的話,那爲什麽自己連一條短信,一個電話都沒有收到呢?
綁匪如果不是想要錢的話,那到底是想要什麽呢?最近自己的女兒仇家就隻有一個,就是魏謹琛,可是魏謹琛當時已經和自己說明白了,而且已經答應了,兩個人相處的也十分的和睦,事情都已經談妥了,可是他也沒有理由再對自己的女兒下手的呀。
我自己女兒在做了一些錯事的話,那她也不可能會一直逼着自己不見,她的錢,也沒有動過,賬戶裏的餘額,也還有很多,他都查的到,可是自己的女兒現在會去做一些什麽呢?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找,可是小姐這樣子三天兩頭都不回家,我們真的不應該報警嗎?警察得到的消息可比我們快多了,畢竟警察遍布了a市的所有,而我們隻是能夠在周邊的一些地方找而已。”
下人們對于小姐的離家出走也十分的着急,小姐這樣子做會讓老爺十分的着急,可是老爺卻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報警的事情,這件事情也就算是被擱下了。
可是現在如果不報警的話,那他們又能夠怎麽樣呢?隻是,僅僅的一些人手又怎麽可能再這麽諾大的a市把小姐找到呢,所以報警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老爺卻一直執迷不悟,他們也不知道是爲了些什麽。
“如果報警了的話,我要你們這些人做什麽,報不報警,我難道自己的心裏就沒有點數嗎?還需要你們來替我操這個心,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小姐事務必要找到的,如果找不到的話,那你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我會采取什麽樣的措施吧。”
徐承原本十分大義凜然的表情變得有一些的畏畏縮縮,畢竟報警了的話,那所有人都将會知道徐氏大小姐失蹤了的消息,那麽自己公司的股價也會随之跌落。
雖然之前很擔心女兒,可是也不希望公司這一邊受到任何的傷害,說到底心裏還是有一些私心的,自己年過半百的人了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
但是終究不是兒子,他終究還是爲了自己着想的,女兒終究是女兒,又怎麽能夠兒子相提并論呢?所以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夠報警的。
“是。”
下人們見老爺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他們肯定是不好再多說一些什麽的,隻好就悻悻的就出去繼續找徐瓊宣,隻要找到她,家裏才能夠停歇一番。
如果一直都找不見她蹤影的話,那麽她們也會跟着遭殃,所以他們也還是希望能夠盡快的找到她的,
徐承看見下人們都出去找了,心裏才暗暗的有一絲的放松自己,女兒雖然一直都當做掌上明珠一樣的寵愛着,可是她現在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也十分爲難,魏謹琛那一邊,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擺平的,可是現在女兒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心裏難道做好受嗎?況且她還每次做這樣的事情都不顧及自己和公司的利益。
難道她的心裏就不應該有一絲的愧疚嗎?所以他對于女兒還是有許多不滿的,可是平日裏又不能夠說出來,畢竟她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啊,如果他以後不孝順自己的話,那自己該怎麽辦呢?其實這一天也他都是有想法的,而他也爲了自己存了很多的錢。
所以說到底,他的心裏還是有一絲的私心,如果他不爲自己多考慮考慮的話,那麽女兒以後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他也不敢保證兒,徐瓊宣以後會不會孝順自己,自己也是未爲可知的,所以這些事情也算是爲以後的後顧之憂做準備吧。
而下人們隻覺得老爺最近十分的不正常,自從小姐沒能夠當上盛世集團的女主人之後,老爺就對他十分的冷淡了,現在小姐都失蹤了這麽久了,也卻依然還是不肯報警,也就說明小姐在老爺心中的地位也在一點一點的流失了。
他們一方面爲小姐感到不平,也一方面爲小姐感到惋惜,畢竟小姐是他們看着長大的,可是現在遭遇了這樣的事情,父親依然不聞不問,心裏還是有一些着急的。
徐承想了想,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電話,撥打出了一個号碼,自己其實心裏是不太想要打這個電話的。
如果打了這個電話的話,那就說明自己開始有一些懷疑魏謹琛的了,可是魏謹琛在上次都和自己說清楚了,自己還去要還要懷疑他,就說明自己對他的不信任已經到了極點,可是自己爲了自己的女兒也不得不打出這一通電話。
“喂。”
魏謹琛冷淡的聲音在電話的那一頭傳了過來,徐承聽見了一陣的失落,畢竟他對自己這麽冷淡的話,其實那就說明女兒已經不在他的手上了,或者說他與此事雖然有一點關系,但也不全是他幹的。
“謹琛嗎,最瓊宣不知道跑到哪裏去野了,你最近有看見她嗎?她已經兩三天都沒有回來了,雖然我知道她之前做的一些錯事,可是我希望她已經能夠悔改了,而且她回來之後我也會好好的說她的,可是這些日子我卻沒有看見她。”
徐承雖然聽見了他十分冷淡的口氣,但是還是舔着臉,問他,自己的女兒還是比較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