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瓊宣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一片的寂靜,兩個人正在說着話,可是卻突然的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樣的氛圍也是讓她有一些害怕的,他不是說放過自己嗎?可是爲什麽到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而她還聽見了一些些水珠的聲音。
這樣子的聲音,她也是有一些熟悉的,畢竟他之前爲自己注射藥的時候,她也是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如果他現在要放過自己的話,爲什麽還要給自己注射那些東西。
這讓徐瓊宣感到疑惑,雖然今天看了他都十分的奇怪,原本他對于自己是充滿了深深的惡意,可是現在怎麽又那麽的大發慈悲,想要放自己走呢。
“你要做什麽?”
徐瓊宣裝作十分淡定的樣子的,如果他不是要對自己注射那些東西的話,自己就這樣子說了出來。
那肯定是會讓他有一些反感的,所以自己現在說話也是相當的小心翼翼得了,但是如果他是真的要這樣子做的話,那自己又該怎麽辦呢?
易洋看見徐瓊宣雖然十分驚恐,但是卻故作冷靜的樣子,自己就覺得她十分的可笑,現在無論自己要對她做一些什麽事情的話,他也是不能夠反抗的。
她與其這樣子問有什麽樣的意義呢?自己還不是想要怎麽做就能怎麽做。
所以自己還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并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對于她的問題來說,自己是實在是覺得沒有什麽意義。
冰涼涼的針頭就那樣子,慢慢的注入了她的身體裏面,和往常不同的事情時,可是當那一些液體注射進了她的身體裏面,卻沒有的一絲的反應。
徐瓊宣就像什麽感覺都沒有一樣,與平時的難受相比這一些針頭的疼痛根本就不算什麽,所以對于這一點她還是有一些驚訝的。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雖然這一次的液體對她來說并沒有什麽影響,心理但是還是有些慌張的。
如果真的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一些的影響的話,那他爲什麽要對自己這樣呢。
如果是這樣存在的危險的話,那自己是更加的害怕了。如果一些的危險都封在了表面上,顯露出來的話,那自己當然是不擔心的了。
畢竟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些危險已經散發出來了,可是現在那一些東西就好像埋藏在自己的身體裏,那樣一直不斷的在吸食着自己,可是卻又完全不表露出來。
“你到底往我的身體裏注射一些什麽樣的東西?我明明剛剛已經答應過你了,可是你爲什麽就不願意這樣的放過我呢。”
徐瓊宣幾乎有一些崩潰的問着,自己現在已經十分的低身下氣的了,可是爲什麽他還是不願意就這樣的放過自己呢?
其實他現在又把自己放出去的話,自己就肯定不會對外面說一些什麽的,因爲她也不想要在受到任何的第二次傷害了,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息事甯人的比較好。
但是他現在還是依舊的不放心自己,現在自己對于身體的那些更是對自己有沒有危害自己都是一無所知的,現在問他的話,他也什麽都不說好像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其實也沒有什麽東西,隻是給你的一些教訓罷了,這些東西對你的身體并不會造成一些什麽很大的影響,但是這些東西已經足夠讓你長一些的教訓,所以我希望你出去的時候也能夠好好的像現在這個樣子一樣的小心翼翼。”
易洋十分冷淡的時候說着這一些話,對于注射到她身體裏的這些東西,自己也是十分不在意的,轉身就向那些針頭都丢在了地上,
看着她一副驚恐中帶着些責問的樣子,自己的心裏就十分的不爽,不管她現在是什麽樣的身份,竟然敢罵責任自己了。
況且自己再對她做一些什麽的話,那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自己現在才是主導者,如果她再說出一些什麽不好的話來的話,那自己将會不惜代價地将她磨滅掉。
就算是魏謹琛和徐氏發生了這些事情的話,其實也不能夠把自己怎麽樣,隻不過是兩家變成的仇人罷了。
其實這一切的事情,自己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可是這些打算,也是最壞的打算,自己雖然是已經想過了,可是并沒有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沖動。
況且自己已經打算要放過她,隻不過她現在一直在出言不遜的,自己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現在的局面也沒有到達這種地步,所以自己現在還是需要平靜下來,好好的想清楚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做。
“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麽?”
徐瓊宣現在依舊還是比較關心現在的這個問題的,畢竟自己身體裏有那樣的一些不明液體。還是有一些的不安心。
如果今後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麽樣的危害的話,那自己都有一些不知道,對于這樣的一無所知,自己還是有一些的慌張。
易洋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心裏還是有覺得有一些的可笑,自己就算是做了,她又如何呢?
那一些藥在這裏并不是那麽輕易買到的,除非找到自己這一條唯一的供應商,可是現在自己和她已經勢不兩立了,自己又怎麽可能把那些藥提供給她呢?
不過自己并沒有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到時候自己把藥賣給她,那她就會一直在自己的掌握之下了,而她這一輩子是不可能離開這一些藥的,即使是戒掉的話也十分的困難。
以她的爲人是不可能戒掉這一些藥的,所以自己就可以一輩子的掌控她,不讓她在傷害尚一諾的這一些的算盤,自己已經打算好了。
其實就等待着這一刻,況且如果她真的将自己的一些的情形和警察說了的話,自己到時候也可以控制她。
“這些藥可都是别人想要卻不得的,今天你倒是好運氣給你碰上了,不過這些藥的劑量十分大,就這麽小小的一管,也足夠你上瘾了,過這一些,要在外面買十分的難買。但是我認識賣這些藥的人,到時候可以提供渠道給你,不用謝。”
易洋看着他一副責備的樣子,自己的心裏有一些的竊喜,這下子她算是徹底底的有一些毀了,這樣的人生有什麽樣的意義呢?雖然自己對于毒品的販賣十分的如魚得水,但是自己是從來都不沾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