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聽着她說這一副推卸責任的話,自己心裏當然是十分的不滿了,現在的這樣的一個情況,他難到都不知道嗎?
況且早上的新聞他既然都已經看到了,可是現在卻一點表示都沒有,這件事情即使不是他幹的話,那他也應該有所表示吧,現在确實着急的把責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魏謹琛!我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的如此忘恩負義,難道這件事情你就一點都不知情嗎?我不相信,而且我女兒回來的時候就一直說着尚一諾這一個名字,肯定是她這個女人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讓我的女兒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她現在是生不如死,你知道嗎?”
徐承且不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就算是單單談着他的态度就十分的不好。
就算是他和自己的女兒沒有緣分成爲夫妻,可是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的現在這樣子的一副态度,讓他也十分的心寒,自己的女兒明明對他那麽的一往情深,可是爲什麽卻換不來他的半點深情呢?
況且現在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卻不聞不問,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副态度,這樣子的魏謹琛實在是很難讓他不由有半點的懷疑。
“謹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徐瓊宣怎麽了嗎?”
一直都躲在魏謹琛後面的尚一諾,終于忍不住開了口,這些問題是自己早就想問的了,可是卻一直都沒有問出來,畢竟現在這樣的情況,自己也十分的懵。
如果這件事情自己一直都這樣子,不知道的話,真的讓她有一些的難受了。
魏謹琛看了一眼正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女人,她什麽都不知道啊,這件事情确實是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現在卻要承受這麽多,承受這些罵名,真的是讓她有一些的委屈了自己,突然有一些心疼她。
想到這裏,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這件事情就是對她來說是有一些的不可思議,畢竟他生活的環境并沒有這麽的複雜。
可是自己現在要怎麽向她解釋着這一切呢?況且這一次也不是他能夠解釋的,因爲自己也不太确定到底事情事情是不是自己的好兄弟幹的,如果真的是他幹的話。
那自己确實是要和他去問一問了,況且現在徐承都已經找到自己這裏來了,就說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如果徐瓊宣沒有半點的傷害的話。
那他肯定是不會找到自己這裏來的,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他才會這麽氣勢洶洶的來責問自己。
“沒事,跟你沒什麽關系,你先進去吧,我跟他說完這些事情就進去找你,跟你解釋清楚。”
魏謹琛其實是想要把這些事情給說清楚的,所以現在先把尚一諾給打發進去,待會兒再跟她解釋也來的及。
徐承看着他這副樣子,自己也沒有在多說一些什麽,畢竟這件事情好像确實和那個女人沒有什麽關系,她那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讓自己都覺得她不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一件事情,所以這些事情自己還是和魏謹琛好好的談一談吧,也許能夠找到真兇什麽的也不一定。
“好了,徐叔,進來說話吧。”
魏謹琛說着就走了進去,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一副主人的樣子,畢竟這件事情自己的心裏确實是問心無愧的,所以不論他說一些什麽,自己也都問心無愧。
所以這件事情自己還是要好好的跟他說清楚的。
“你知道我女兒現在成了什麽樣子嗎?她在外面一向都是沒有仇家的,這隻是因爲尚一諾那件事情的話,我都已經跟你好好的道歉了,可是你爲什麽還是霸着我女兒不放呢?她現在變成了這樣一副樣子,每天都要吃着這些東西過日子,難道你就痛快了嗎!”
徐承眼看這班人都走光了,自己做忍不住的發起了脾氣,自己畢竟是長輩,他這個樣子對自己和自己的女兒那實在是有一些太過分了。
徐承将那一些的白粉末都撒在了桌子上,讓他看清楚,而剩餘的一些白粉末都在袋子裏面。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這一個小袋子,裏面裝着一些白粉木,看上去确實和面粉無異,可是看着徐承這一副樣子,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連忙拿起來查看了一番。
剛放在鼻子上的時候确實是沒有什麽感覺,可是隻要吸入一點點自己的身體就會有一樣的興奮,他知道這個東西肯定是和毒品無異了。
但是好像比毒品更爲高級一層,畢竟這些東西自己僅僅隻是放在鼻尖上面聞了一下下而已,可是身體就會起了這麽大的反應。
而且這些東西也不上是平常人能夠擁有的,而且這些東西也不是有錢能夠就買的到的,易洋……除了他,沒有人能夠再擁有這些東西了。
而且他是最主要的進貨來源,如果不是他允許的話,這些東西也不會留落在他的手上。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幹的嗎?如果真的是他幹的話,那自己真的是要去好好的查問他一番了,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一個小事情。
徐承的女兒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自己也有一些的責任,自己的好兄弟,這麽做難道就不會跟自己商量一下嗎。
況且這件事情肯定是爲了尚一諾而做的,因爲他和徐瓊宣并沒有什麽的交際,如果說是報複的話肯定就是爲了尚一諾的。
可是他這麽用心良苦的去幫助他到底是爲了什麽呢?他和尚一諾本來就是應該沒有什麽交集的。
“徐叔,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女兒有什麽需要的話,我肯定會幫到底的,戒毒所什麽的我也認識一兩家,都是十分好的,我可以幫您介紹一下,可是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妻子對于這件事情也是一無所知的我也希望你不要牽連到他的身上。”
魏謹琛一副十分不在意的樣子将那一些的粉末都抛在了桌子上面,自己對這件事情當然是不知情的,況且也是問心無愧的。
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也是很不在意的,畢竟她對自己的妻子也做了那樣的事情,雖然沒有成功。
但是她的心裏有那個想法就是不對的,也算是惡人有惡報,給了他一點的教訓罷了,隻不過這個教訓稍微有點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