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琛啊,你一向都見多識廣,一定知道這一些粉末到底的來源是什麽吧,其實隻要知道這根本來源到底是什麽的話,那找到真兇也就容易了很多,他們靠這一些粉末來控制我的女兒,現在我也要利用這一些粉末了,來找到他們。"
徐承這個老家夥一向都是老奸巨猾的,商場上的事情見多了,這種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所以這種事情自己确實有好好的把握。
把它當做證據的來源,和證據的根源這件事情其實并不難辦,隻要看他有沒有心辦成。
其實現在自己對于他也并不是完全的信任,所以這件事情自己明思暗訪的也會去查一查,可是還是把重頭都壓在了他身上,畢竟他現在已經口頭上承諾了自己。想來也不會就這麽敷衍了事。
魏瑾琛聽他這麽說,其實也覺得他心裏其實已經都跟明鏡似的了,隻是他想要看看自己到底和那個人有沒有關系?或者說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自己幹的。
想要給自己下一個套,哪有那麽容易,可是現在自己已經答應了她就要這樣事情幹到底。這件事情自己當然是會好好的幫他辦了,但是自己也會有一些的私心,并不會去那麽誠心誠意的幫他辦清楚。
"好了,徐叔,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的幫你們辦的,您就放心吧,回去之後等我的消息就行了,我現在就去查看一番,可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摸不着頭腦的話,那我真的是有一些的抱歉了,您的女兒我也感到很抱歉,可是這件事情跟我的夫人沒有關系,也希望你們不會去打擾她,畢竟她對這種事情一向都是不懂的。"
魏瑾琛還是有一些擔心,徐叔找到自己的妻子,問一些什麽事情,畢竟妻子現在對這些事情一向都是不知道的,如果現在被查問的話,那麽心中肯定是有一些的疑惑和擔心。
所以這件事情自己還是不想讓她知道比較好。況且看剛剛徐叔的那一幅的态度自己的心裏也擔心自己的妻子會出一些什麽樣的事情。
況且剛剛他對自己的妻子說出那樣子的話,那尚一諾肯定是有一些要懷疑了,所以自己還是趕快跟她解釋一番,會比較好。
"我這件事情當真是如你所說,和她沒有一點點的關系,那我肯定是不會去找她的麻煩的,這一點,你也可以大可放心。可是如果這件事情确實是和你們有關系的,那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的女兒現在變成了這個一副樣子,那我就算是傾家蕩産我也會與你們爲敵。"
徐承雖然這個人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可是對于這件事情,自己确實十分的感性,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們做的話。
那麽自己确實是會不惜司的利益而去與他們對抗的。畢竟女兒都被成這副樣子了,自己就算是掙了再多的錢,又有什麽樣的意思呢?
"好,那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那徐叔慢走吧。"
魏瑾琛說起話來的語氣也是十分的不客氣,現在自己确實是要下一些的逐客令了,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确實是不想要和他再多說一些什麽。再多說一些什麽也是無益的。
"嗯。"
徐承十分厚實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心裏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表露出來的,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以女兒爲重,生活去看看自己的女兒吧,不然的話出了什麽事情,自己也是後悔莫及的。
而且現在事情也暫時得到了一部分的解決,那麽自己也就沒有白來一趟。
魏瑾琛看着徐叔離去的背影心中也若有所思,自己待會兒要怎麽和尚一諾解釋呢?
剛想要轉頭的時候,就看見尚一諾正朝着自己緩緩的走來,這件事情自己确實是要和她好好的解釋一番了,不然的話讓她每天都這麽憂心忡忡地度過。
當然也是不好的,自己當然也是十分心疼的了,況且這件事情确實是和她沒有一點的關系,自己也不想讓她多想一些什麽,而且現在新聞報紙都鋪天蓋地的寫滿了這件事情,那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都瞞着她。
"到底出了什麽樣的事情,爲什麽這兩天都不讓我出門,而且也不讓我看報紙和電視,出了什麽事情,你不能和我說嗎?爲什麽要這樣一直瞞着我。"
尚一諾原本以爲他隻是這樣天心疼自己,想要自己在家裏休息兩天,可是沒有想到剛剛徐叔來對自己說的那一些話,讓自己突然恍然大悟。
肯定是出了一些什麽樣的事情,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這樣天天把自己關在家裏,而且也一直不惜放掉公司的事務來陪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有些得憂心忡忡。
可是卻又不敢說出來,就隻是這樣子藏在心裏,可是今天的一切卻讓自己心中的那些疑惑,都爆發出來了,讓自己十分的想詢問一番。
"沒出什麽事情,徐瓊宣最近被綁架了,可是這件事情和我确實是沒有什麽關系,所以你也不需要擔心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擺平的,也不需要你操心什麽,你隻要好好的待在家裏,不要出門,最近這些日子可能會有一些的風波,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流言蜚語,所以這些日子你還是少出門爲妙。"
魏瑾琛對于這件事情,還是不希望他參與其中的,也不需用這些污濁的事情毀壞了她,所以這一些事情,自己當然是會默默的幫她解決好了。
況且自己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找到易洋,而且自己也想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關系,才能夠讓自己的好兄弟如此的幫她,這樣子看來的話,那他們兩的關系也不算是簡單了。
"一諾,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易洋的人?"
魏瑾琛對于這件事情,自己确實是要好好的問她一番了,雖然自己知道她不可能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可是現在如果自己不問的話。
那麽自己到時候在易洋那裏将是十分被動的,自己當然也是不想要處于一個被動的地位,畢竟這件事情自己還是想要占主導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