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在裏面的易洋有些疑惑,自己這兩天都沒有管過外面的事情了,這個時間會是誰來找他呢。
魏瑾琛?他現在來找自己也怕是爲了徐瓊宣的事情吧,可是沒有想到他盡然這麽快的就找上門來了。
"是我,魏瑾琛。"
門口的人自報了姓名,畢竟他也知道現在能過來找他的人也不多,除了他的還能有誰呢?所以自己現在也沒有必要隐藏自己是誰。
況且自己确實是要來找他的,問清楚整件事情,才能夠讓整件事情明朗起來。
"怎麽有空來找我?我今天早上看了新聞,她不是回來了麽?"
易洋依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畢竟現在自己并沒有說出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所以也就沒有必要說出實情。
"是回來了,可是好像被人灌了毒品。"
魏瑾琛冷眼看着他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畢竟這種事情他如果不想讓自己查到的話,有一百種辦法。
可是現在自己也有一百種理由去懷疑他,所以自己百會這麽唐突的來找他。
畢竟如果自己不去解決這件事情的話,那麽徐承是不會放過徐瓊宣的。
"哦?毒品?那我就不知道了,新聞上沒有提到。"
易洋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不過心裏卻是痛快的,誰讓那個女人嘴硬,如果她稍微的松了松口,那麽自己其實也不會做的這麽狠心。
"不知道?可是那個毒品一般人是買不到的,而且中國市場唯一的進貨來源是你,你會不知道嗎?"
魏瑾琛實在是不想和他一直那拖拉下去了,所以幹脆攤開牌來。
易洋聽到他這麽說,心裏頓時一涼,沒有想到他這麽快的就知道了,看來這件事情也的确是自己大意了。
沒有處理好,不然的話,他是肯定不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吧。
可是既然事情都木已成舟。自己也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
"好,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易洋大手一攤,就向着沙發上坐了下來。
既然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況且自己自認爲并沒有做出什麽過于出格的事情,所以自己也就沒有必要這樣子。
魏瑾琛看着他大方承認的樣子自己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一些的疙瘩。
那他是不是也相當于承認對尚一諾有私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是不可能多管閑事的幫她的。
"你對尚一諾……"
魏瑾琛幾乎是有些懷疑的問着,畢竟自己确實是懷疑的,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
但是這句話卻讓易洋有些的顫抖,原本以爲自己可以很好的藏住對尚一諾的心思,可是沒想到魏瑾琛再提起她的時候,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一絲的顫抖。
"我對她僅僅隻是欣賞而已,你放心吧,我對你的妻子并不感興趣。"
易洋當然不會說出實話,因爲自己的心裏就算是再想說,可是還是會忍受住的。
況且魏瑾關心的并不是徐瓊宣,而是尚一諾,就說明了尚一諾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所以自己也就沒有必要插一腳了。
不得不說魏瑾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松了一口氣,他雖然沒有把易洋當作競争對手,可是對于他,自己還是有些覺得公平的。
但是他肯定是不會把這些話都給說絕了的,畢竟這一些話自己的心裏都明白就好了。
"我知道你一向都不是多管閑事的人,這一次你對徐瓊宣做出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過了,讓我的心裏總是會有一些的不舒服吧。"
魏瑾琛心裏怎麽想的,就這會什麽樣的說出來,畢竟這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對他沒有什麽可隐瞞的。
如果自己面對他的時候,這樣的話,他們兩個算什麽好朋友呢。
易洋聽見他這麽說,看來他也不是把自己當做外人,如果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的話。那麽自己的心裏會有一些小小的疙瘩。
"可是我也是看在是你妻子的份上,如果她不是你妻子的話,那我就件事情确實是不想多管閑事了。畢竟尚一諾都是你的妻子,難道我還會有什麽逾越的地方嗎?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易洋其實心裏也知道他的那一些的疑惑和不解,雖然自己心裏雖然還是對尚一諾有一些些的心意,可是自己已經把那一份心意都藏在了心裏,沒有說出來,現在這個情況下,自己當然是想要和他好好的說清楚。
既然他都已經身爲人妻了,那麽自己當然對她不會再有什麽想法了。
況且自己就算是喜歡她,也不會再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了,并且他也知道尚一諾現在生活的很幸福,隻要是這樣就夠了。
魏瑾琛看着易洋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心裏也知道他肯定是不會這樣子開玩笑的,既然他都說出了這樣的一些話,肯定是十分認真的。
那麽自己也就沒有必要深究下去了,況且自己此次來的目的是爲了徐瓊宣,那個藥粉自己是的的确确的要給徐承一個交待,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給他一個交代的話。
他到媒體上面去亂說一些什麽,也是自己不想要看到的。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算是想要阻撓也阻撓不了了。
"那徐瓊宣,她到底吸食的是什麽藥粉?而且你其實這些藥粉的供應商隻有你一個人而已,這如果是讓徐承發現了的話,那你豈不是會被敗露。"
魏瑾琛其實這一次來也算是想要提醒他一下,畢竟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他真的做的這件事情。
如果被徐承發現了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會被敗露出來,到時候媒體上傳出來的可是會些不好的謠言。
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想要保住他,那麽那一些的謠言也讓自己很無力,畢竟無論如何對一個女孩子做一些那樣的事情總算是也會讓大衆的謠言倒向那一邊的。
"藥粉麽?其實我對她的懲罰已經夠輕了,那些的毒品其實對身體并沒有什麽很大的傷害,你也不用去擔心。不過那些毒品戒起來的話,或許真的困難,所以這也算是給了她一些很大的教訓。"
易洋不輕不淡的說着這一些話,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一些問心無愧的,她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怕遭到報應吧,那麽自己也算是替天除害了。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心裏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