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事情也是非同小可的,徐瓊宣這孩子雖然自己不喜歡,可是也是從小看到大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一個事情,自然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但是既然這件事情和孫子沒有什麽關系的話,那自己也就放心了,如果遇到一些人說出一些什麽出格的話,自己也就好這樣子反駁他們。
“好了,爺爺,有些事情不必說,他們如果就這樣子傳言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嘴長在别人的身上,我們就算是想要去堵住悠悠衆口也是不可能的,這些事情你也就不用管了,和我們沒關系。”
魏謹琛對于這件事情是深信不疑的,因爲自己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如果爺爺很擔心的話,那麽自己也隻好跟他說一些這樣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說這樣的一些事情的話,那他肯定還會有所懷疑,到時候如果有人問起他,那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也會讓他們有所懷疑。
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和爺爺說清楚,這件事情隻有和爺爺說清楚了,才能夠讓他心裏安定下來,有一些事情自己是不想讓他擔心的。
畢竟他年紀這麽大了,有些公司的事情他都不想要管了,如果再讓這些私人的事情讓他擔心的話,那麽自己可不就是不孝了嗎。
“謹琛啊,這些日子你有去看過她嗎?畢竟是一個小女孩,這樣子被别人做的話,那麽肯定是會有很難過的,你們兩個人雖然算不上有什麽感情,但是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一些情誼總是有的,還是需要客套客套的。”
爺爺其實對于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可是畢竟事情鬧的這麽大,如果他們不上門去看一看的話也說不過去,畢竟兩家的情誼在那裏。
自己雖然是有心想去看一看,可是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身份了,因爲上一次徐承來自己這裏鬧的時候,自己已經把臉皮快要撕破了。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多說一些什麽的話,那麽倒省得黃鼠狼給雞拜年了,所以說現在讓一個晚輩去是最好的,也不會顯得太過于莊重,也不會顯得過于諷刺。
可是現在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要去,所以還是有些疑惑的問着。
“爺爺,我和她兩個人之間現在鬧成了這個樣子我怎麽好意思再去啊,再說了這件事情并不是我做的,當時徐承來我這裏鬧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了,可是他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理取鬧,我也沒辦法。”
魏謹琛和爺爺說着當時的事情,畢竟他那樣的懷疑自己,就說明在他心裏已經不信任自己了,所以自己再去的話都顯得多此一舉了。
爺爺,其實對于這些事情,其實心裏還是有一些的疑惑的,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跟他沒有關系的話,那他爲什麽要來找他呢?
徐承自己也了解了很多年,他并不是一個不講究證據的人,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自己的孫子沒有任何關系的話,那麽他肯定是不會找到自己的頭上來的。
畢竟他也知道盛世集團在業内的形象和威嚴,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一些的想法的話,那麽肯定是不會就這麽當面的說出來,如果他真的這樣子當面說出來的話,那肯定是有一些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對。
所以這些事情自己心裏很多的疑惑,但是現在也不好和自己的孫子說這些事情。
因爲尚一諾現在在這裏,自己說一些什麽的話,勢必會讓她聽見的,如果讓她聽見了,肯定會引起他的一些想法,這麽單純的一個孩子,自己當然也是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而這次也不會懷疑這些事情和她有關。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心裏都知道了,知道了就行了,我也不會再說一些什麽,尚一諾,這個孩子挺好的,你好好的對她吧。”
爺爺雖然不是一個淳樸的人,可是對于這些事情還是有一些芥蒂的,但是既然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也不好再多說一些什麽,況且自己也很喜歡那個孩子,他們兩個人能夠永遠滿滿的,在一起也是很好的。
“老爺,有人找。”
下人突然過來的傳話要打斷了兩個人。
爺爺皺了皺眉頭,現在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他呢。
魏謹琛對此也十分的疑惑。
當那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心裏都一緊,但是随之又放松了起來,畢竟他們沒有做虧心事,也沒有必要怕鬼敲門。
“徐總來這裏是有何貴幹?”
爺爺雖然并不是很喜歡他,但也并不算是讨厭,畢竟兩個關系這麽密切,他和他之間也不會有太多的隔閡。
“我是來這裏爲我女兒讨還一個公道的,希望魏老爺子能爲我讨回一個公道,我們兩家一直以來都是世交,可是因爲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讓兩家的,友情就将之破滅掉,可是這件事情畢竟關乎到我的女兒,我也不想就這樣子過去了。”
徐承說的十分的爲婉轉,畢竟這件事情自己也不能夠說的這麽直接,如果惹他生氣的話,那麽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所以現在自己是一種談判的方式和他們說話的。
爺爺聽到他說出的這一段話,眉頭又狠狠的皺了起來,自己剛剛明明聽到孫子和自己說這件事情是和他們沒有關系的。
可是爲什麽他現在說出了這麽一段話,讓自己覺得,這件事情是和他有很大的關系,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就這樣子來家裏找他。
而且那麽果斷的一切,他說出來的話,雖然自己也是半信半疑的,可是還是有一些相信的,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他們沒有一點關系的話,那麽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徐叔,這件事情我當初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是會幫你找到真兇,可是真兇又是那麽容易找到了嗎?你現在鬧到家裏來,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這件事情我說了和我沒有關系,就是和我沒有關系,如果你執意要這麽做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有什麽話,那就法庭上說吧。”
魏謹琛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那麽的果斷,畢竟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關系的,就是沒有關系,如果他就這樣子執意的和說和自己有關系的話,那麽這件事情自己也不能夠再說些什麽了。
“你!”
徐承聽着他如此推卸責任的話,心裏當然是十分氣氛吧,現在這件事情自己已經認定是他了,因爲他遲遲的不肯給自己給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