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一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于解釋的比較好,如果就這樣子解釋出來,他們也未必會相信,所以有時候也不必費這些唇舌。
大家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也就一哄而散了,這樣子的場面,其實他們也都是見過的,隻不過沒有想到會發生在總裁的身上罷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局面是,他們如果在議論紛紛的話,也會把,場面顯得很尴尬。
況且如果總裁出面制止這件事情的讨論,那麽他們也都會變得更加的八卦,所以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爲止了,沒有什麽可讨論的。
況且剛剛那些事情他們也都知道了,有些事情自己在說就行了,這樣子表面上說出來,還是讓大家有一些面子上過不去。
尚一諾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走的都不能夠回過神來,跟那些事情自己做,好像回到了當初的那個模樣,當初的時候,明明自己已經退讓出來了。
明明自己已經過得很小心翼翼的了,可是爲什麽直到現在還有這麽多的事情要找上自己呢?
隻記得那個時候自己發現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還那麽天真,那麽多信以爲真,真的以爲他們兩個人之間隻是一些,公事上的來往。
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很久了,自己其實一直都是不敢相信的,可是直到有一天,她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自己才能夠慢慢的相信這件事情,其實跟他在一起這麽久,自己也不知道是依賴還是親情,好像那種愛情都已經被沖淡了。
可是自己發現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痛的,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
有一些事情自己确實是想要放下,可是卻不能夠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放下,但是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就算是自己再不想要放棄,可是還是要放手的。
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相處了多年的男朋友,心裏又是何等的委屈呢,其實這一切他的心裏都有一些的難以承受,可是還是依舊的成全了他們。
那個時候的自己隻覺得十分的無助,身邊也隻有慕修,可是那個時候的慕修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是覺得那麽的孤單,那麽的無助,可是那個時候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自己。
這樣的日子自己都過去了,自己明明已經夠忍氣吞聲的了,可是爲什麽他們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呢?自己一直都在思考着,這件事情。
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思考出一個答案,現在這個時候,難道自己就真的應該将這種氣吞聲嗎?或者自己還是需要去說一些什麽,才能讓兩個人的關系徹底的撇清楚,不然的話,這一切都會讓自己覺得藕斷絲連。
“琳達,我想請個假,現在有事先走了,麻煩你幫我說一聲。”
尚一諾就這樣毫不猶豫的就這樣沖出門口去,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确實是要找他好好的談一談了,如果兩個人不撇清楚關系的話,那麽一直這樣子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琳達看她一副十分着急的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點了點頭,自己的心裏也清楚,剛剛那些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肯定是有一些的事情,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麽着急。
其實那種事情自己心裏都清楚,如果感情的事情兩個人不雙方說清楚的話,那麽對方的心裏總是還會有一些的冀望,或者說是還有一絲的不确定。
這樣子的糾纏,讓兩個人痛苦,也并沒有什麽意思,所以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
“喂,剛剛葉妙璃來我工作的地方了,我希望我們兩個人談一談,有一些事情上次電話裏可能沒有跟你說清楚,可是這一次我希望我們兩個人能夠好聚好散。”
尚一諾十分嚴肅的說着這些話,臉上也不帶一絲的情緒,現在的她十分冷漠,而且面對他的時候,自己也能夠很好的把握住情緒。
上次一别之後,自己能夠想起他的時候也很少了,又更何況過了這麽長的時間,自己的生活婚姻幸福,已經十分的幸福,可是他現在卻突如其來的打擾,讓自己十分的不高興。
而且葉妙璃這樣子的來打擾,也很影響她的生活和工作,而且魏謹琛在公司裏的名聲也會十分的不好。
“好,一諾,我也希望我們兩個人能夠好好的談談,那就在老地方吧。”
舒岸齊十分意外的,沒有想到她會給自己打電話,畢竟自己上次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都是十分憤怒的挂掉了,而且語氣是那麽的果決。
自己上次的語氣也十分的不好,所以這一次自己确實是想和她好好的談一談,原本想要和葉妙璃好好過日子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幻滅了,如果尚一諾真的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的話,那麽自己還是會跟葉妙璃好好的談一談。
這件事情自己還是分得清楚,孰輕孰重的,不過葉妙璃剛剛去過盛世集團了嗎?看來自己是給她了太多的不安,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和尚一諾也有個機會見面,原本十分氣憤的心情又降低了下來。
“嗯。”
尚一諾十分冷淡的挂掉了電話,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确實需要好好的跟他談一談了,而且他也願意出來和自己見面。
到了一個咖啡廳的時候,尚一諾才想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後來每一次的約會,他們基本上都會來這裏落腳。
所以這個地方對于她來說還是有一些記憶深刻的,可是現在這裏對于自己來說卻是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因爲現在這個地方對自己來說僅僅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咖啡廳而已。
因爲兩個人現在已經不在一起了,就算是來到了這個地方,又怎麽可能像故地重遊一樣呢。
所以有一些東西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就算是其中一個人的不甘心,也不會讓這段感情破鏡重圓的。
就算是鏡子碎了,你拿膠粘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它早已裂痕斑斑,那個時候你又怎麽可能會去用它呢。
就像現在兩個人的關系,明明已經變得如此的破碎,明明已經如此的難堪了,特爲什麽還是要固執的把他,和好呢。
“一諾,不好意思,現在是下班高峰期,所以堵車了,來晚了,等很久了吧。”
舒岸齊迎着笑臉朝着他走來,一邊解釋着自己爲什麽這麽晚到,一邊滿頭大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