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隻會招來她的怨恨而已,那麽自己又何必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自己也了解自己的女兒,即使她現在恨毒了魏謹琛,可是過段時間之後它也許就會忘卻這件事情,過段時間之後,她也許就會變得麻痹了起來,不會再去在意了。
即使他現在心緒不能夠平靜下來,可是自己隻要好好的安慰她,自己也是相信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她一向都十分的理解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況且她也在商場裏做了這麽多年,如果連這樣子的一些利弊關系都處理不好的話,那麽自己以後能夠把公司好好的交給她嗎?
“好,我答應你,可是你也要答應我,這件事情,不要讓瓊宣知道,她也是個可憐人了。”
徐承有一些悲涼的說道,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做出這樣子的一個決定,确實是會讓他覺得有些可笑,但是自己的女兒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自己的心裏當然是十分的心疼了。
有一些事情,自己還是希望能再騙一騙她,也許隻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她的心理變得安心起來,才能夠讓她對自己的警戒心變得小一些,自己現在對她已經十分的難受了。
所以說自己當然是希望她能夠對這樣子的一些事情不知情,如果自己現在一直這個樣子的話。
“放心吧,徐叔,這件事情我還是知道分寸的,況且書這件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查了。至于爲什麽,我希望你也不要再問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不是嗎?”
魏謹琛語重心長地看着他,雖然說現在這個時候他一說出這樣子的事情,讓自己十分的驚訝,但是自己心裏也清楚,這是他作爲一個父親的責任。
作爲一個父親愛他女兒的現象,所以自己當然是不會去對他有一些太過于的苛刻了,況且現在這些時候自己的心裏又何嘗不清楚呢?
“嗯。”
徐承說完之後就坐了下來,想對之前的事情想着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功虧一篑了,就好像是做夢了一樣,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又能夠怎麽辦呢?既然事情都已經出來了,如果自己現在一味的這個樣子的話,那麽自己隻會變得更加的失敗。
魏謹琛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轉身離開了,雖然說自己很想問清楚一些事情,但是自己現在也确實是不宜再問下去了,而且現在這個時候他都已經答應了自己。
這樣子的事情就說明自己這一次也不算是白來,自己的目的都達到了,竟然都已經答應了自己。又何必在這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難人呢。
“那徐叔,我就先離開了,爺爺還等着我回去告訴他,我想爺爺一定很高興。”
魏謹琛說完之後就禮貌性的離開了,畢竟現在爺爺一定對這件事情很關注他,畢竟新聞上都已經開始在播出了自己的爺爺。
又怎麽可能不知情呢?況且這些事情自己也相信,如果自己沒有,及時的去處理好這件事情的話,那麽爺爺肯定是會對自己有一些大失所望,他在自己身上給予的厚望已經不是一點了。
如果自己連這樣子的一些事情都沒有能夠處理好的話,那麽也肯定是會對自己有些失望,到時候他又怎麽可能再安安心心的把公司交給自己管理了,這樣子的事情自然是連想都不敢想。
而且自己也會十分的愧對于自己的爺爺,這麽多年她的悉心照料和造謠,難道自己現在就要這樣子愧對于他嗎?當然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對自己的爺爺還是有一份的關心,還是有一份的感激。
徐承點了點頭之後,就送他離開了。
魏謹琛剛剛走出辦公室就看見徐瓊宣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沒有想到她現在還是一如既往的仇恨自己,雖然說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很久,可是自己的身體清楚,在她心中造成的傷害是永遠都沒有辦法彌補的。
但是有一些事情,自己還是希望能夠和她說的清清楚楚,不然的話,她今後隻會一直都怨恨自己,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和她的父親已經達成了協議,要和解了,如果自己現在過不了她這一關的話,那麽一切的事情都怕隻會成爲徒勞。
“魏謹琛,你和她離婚好不好,隻要這樣,隻要這樣子我就勸我的父親放下這一切。”
徐瓊宣在門口也想的十分的走了,雖然說自己現在并沒有心情去聽裏面說一些什麽,可是一些大膽的想法卻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如果他肯放下之前的一切,那麽自己當然也可以放下的了,畢竟自己和他從小一起長大。
自己還是不想要放下這段感情,自己也相信他,這麽多年來,雖然說自己過于的刁蠻,任性了一些,可是自己在他的面前卻是十分溫柔的。
自己這麽多年也算是爲他做了很多的改變了,自己也不相信,做的這一切都看不見嗎,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當然是想讓他知道到底是誰才能夠幫助他,才能夠讓他在事業上更進一層樓。
“不可能。”
魏謹琛聽到她說出這樣子的話,立馬想要轉頭離開,雖然自己剛出來的時候,看見她一副十分凄涼的模樣,原本還要勸說她兩句。
可是她現在這副樣子明顯就是不知道她當初做了一些什麽錯事,所以才會讓自己厭惡了她,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看着她又覺得十分的可憐。
“不可能?魏謹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公司面臨着多大的,如果你現在不答應我的要求的話,那你!”
徐瓊宣想要在說一些什麽的時候,就看着他,一副十分有自信的表情,臉色瞬間變得滄桑了起來,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和自己的父親談的是合作,而并不是怎麽傷害兩家的利益,而不是怎麽的争吵。
看來自己确實是有些失策了,自己的父親雖然說很愛自己,可是對于一些利益上的事情,還是會覺得有一些的心動,所以這次自己其實并不傷心。
隻是覺得他當初說的話就有一些可笑罷了,那個時候自己最脆弱的時候,自己的父親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說道的是,他說是幫助自己,會好好的對自己報仇,可是轉眼間卻将自己給賣了,看來自己在他心裏地位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