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琛看見爺爺離去的身影,沉思了一會。
家中。
尚一諾回到家之後就一直在看關于懷孕方面的知識。
“夫人,您都已經看了許久了,休息一會兒吧。”
劉媽有一些擔心的看着尚一諾,嘴裏透露出來的是滿滿的關心和擔憂。
“嗯,我知道了。”
尚一諾說完之後就順應的把書放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看了許久的緣故,眼睛生生的澀澀的,有一些的疼痛感。
最近這些日子,算一算,好像是該去醫院産檢了,雖然那個時候,自己剛從醫院回來不久,可是臨走之前,醫生也是千叮咛萬囑咐過了的。
需要過幾天回去複查。
“對了,魏謹琛今天有說他會什麽時候回來嗎。”
尚一諾詢問着,眉頭舒展開來。
劉媽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先生今天走之前并沒有說,夫人,有什麽事嗎?”
尚一諾聽到劉媽說出這樣子的話,也沒再多說一些什麽。
“沒什麽,突然想起來,醫院,今天該要去做産檢了,不過他這些日子肯定十分的忙碌,我自己去吧。”
尚一諾思慮了一下之後說道,放下了書本之後就打算離去。
劉媽幫着尚一諾收拾了一下去醫院必備的物品,帶上她平時的病曆,和一些的身份證明。
“夫人,你現在懷着孕不方便,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劉媽看着她即将要走的身影說着,畢竟她現在懷着孕,自己還是有一些怕她出什麽意外。
如果自己能夠和她一起去的話,也就會放心許多。
尚一諾聽到劉媽說出這樣的話,心裏突然一暖,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你看我現在都不顯孕,沒什麽不方便的。”
尚一諾對着劉媽笑了一下,安慰完,就開車離去了。
到了醫院之後就發現。
人上人海。
原本自己從前的時候對醫院并不熟悉,因爲自己從前也不怎麽經常生病。
看見這人山人海的醫院,頓時間有一些的不知所措。
“喲,這不是尚一諾嗎?”
突然的女聲讓尚一諾打了一個冷顫,自從綁架事件過了之後,自己就變得十分的敏感了起來。
尚一諾回過頭去,轉眼間看見了一副十分熟悉的面孔。
雖然自己從前除了葉妙璃,并沒有什麽特别好的朋友,可是大學裏,自己的宿舍關系算是處理得最好的了。
宿舍裏的朋友雖然是表面,但是對于當時的尚一諾來說也是一種慰藉。
“慕雪?好久不見了。”
尚一諾臉上顯露出了一些驚訝之色,看着她一臉嘲諷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疑惑了。
“真是好久不見啊,沒有想到你都當媽媽了,怎麽?你的丈夫不來陪你?”
慕雪看着尚一諾一臉的不屑,口氣也十分的諷刺。
沒想到多年不見,盡然落到這樣子的地步。
“嗯……他忙。”
尚一諾原本也不想要再多解釋一些什麽,也刻意的忽略掉了她的一些尖酸刻薄。
畢竟自己的日子是自己過,沒有必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是忙?還是未婚先孕啊,一諾啊,沒想到你之前看上去那麽清純,現在……沒關系的,我們是同學,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可以說出來。”
慕雪臉上的不屑更加深了,看着尚一諾一臉同情的模樣,好像她生活的很悲慘似的。
從大學的時候,慕雪就一直有十分強大的優越感,因爲尚一諾的存在,讓自己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能夠在醫院裏碰到。
“不是,我結婚了,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下次同學會再聚吧。”
尚一諾說完之後就想要迅速的離開,自己知道她說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自己卻不想和她一争高下,畢竟大學的時候她就一直這個樣子。
看着尚一諾神色慌張的樣子,慕雪自然就更加的肯定了。
“别呀,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我們就聊聊吧。”
慕雪一把拉住了尚一諾,原本人上人海的醫院,一些磕磕絆絆。讓尚一諾有一些的沒站穩向前摔去。
這時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沒事吧。”
男人穩穩的扶住了尚一諾。
尚一諾在驚慌之中擡起了頭,看到眼前的一張臉之後,就緊緊的皺着眉頭。
原本想着立刻甩開,離開他的懷裏,可是卻被他緊緊的禁锢着。
“不好意思,我妻子要去檢查身體,請你自便。”
舒岸齊說完之後,就十分冷漠的拉着尚一諾離開了。
走過一段路之後,尚一諾就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不想要與他再有任何的接觸。
“你怎麽在這裏,你跟蹤我?”
尚一諾毫不客氣的說道,眼裏是滿滿的不信任。
過了這麽久,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他一次一次的無理取鬧,也讓自己對他十分的失望了。
舒岸齊見她臉上的厭惡之色更加的明顯了,臉上的冷漠就更加的深了。
原本自己想起來自己還有樣東西沒給她,想要給她。
可是沒想到回頭去看的時候,她已經正在出門了,所以一路跟随她到醫院。
“沒有,尚一諾!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這樣子的人嗎?”
舒岸齊眼神有一些飄忽,但是神色十分的憤怒,說着就将手放了下來,不再與她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了。
“是。而且你剛剛對她說的話,造成了我很大的困擾,還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子胡言亂語了。”
尚一諾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心裏怎麽想就應該怎麽說。
這也是自己一貫的作風。
“你!你這女人!”
舒岸齊被她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自己這一次原本不是要故意的跟蹤她,可是現在被她這麽一說。
好像自己真的如此龌龊一樣,況且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也隻不過是爲了她,想要給她解圍罷了。
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的不領情。
“舒先生,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還要去做檢查。”
尚一諾說完之後就揮手離去,不再去看他一眼。
“等等,他沒來陪你?”
舒岸齊跟在她的身後說道,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剛剛的盛怒完全消失了。
畢竟自己這一次來也是想要和她和好的,不想再因爲公司的一些事情和她再有任何的争執了。
突然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副十分醇厚的男聲。
“舒先生,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