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對不起,我來晚了。”
魏謹琛走了進去,剛剛隔着玻璃看着他的時候,自己卻是那麽的無力,可是如今面對面的時候,自己卻還是感覺到了一些的害怕,害怕爺爺會永遠的離開。
尚一諾看着爺爺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眼睛也不由得濕潤了起來。
爺爺當初對自己怎麽樣,自己心裏還是清楚的,現在看見他這樣子的一副樣子,心中自然是不好受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
魏謹琛眼裏布滿了紅紅的血絲,讓人有些害怕,聲音也有一些的沙啞。
“老爺因爲開董事會的時候,突然心髒病就犯了,就……”
一直跟在爺爺身邊的人有些猶豫的開口。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雖然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可是卻還是有些恐懼魏謹琛的。
畢竟現在老爺出了這樣子的事情,自己也是有一些責任的。
如果自己能夠阻攔的話,那麽這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了。
“開董事會,他們那些老家夥又在盤算什麽?開董事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魏謹琛看着他的眼裏是更加的仇恨了,沒有想到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他們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
原本還是好好的,沒有想到自己走了之後他們,就更加的,肆意妄爲了。
“他們想讓老爺下台,扶持你上位,說出來的話激進了一些,所以……”
手下的人猶猶豫豫的,但還是說了出來,雖然說這樣子的事實讓兩方都很尴尬。
可是事情也的确是如此的。
手下的人看魏謹琛那一副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爲難之色。
“什麽!這幫老狐狸既然敢這麽做!”
魏謹琛心裏的疑惑也迎刃而解,說出來的話語也是震懾住了尚一諾。
讓尚一諾有一些害怕的顫抖了。
自己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這麽生氣的樣子,不過這一次爺爺進了病房,也算是九死一生。
爺爺這麽大一把年紀了,自己當然也是知道,這一次就算是能夠順利的出院,可是今後呢,今後未來的日子自己也是未可知的。
“謹琛,爺爺還在這裏,不要太激動,驚擾了他就不好了,讓爺爺好好休息吧。”
尚一諾十分溫柔和安慰的聲音喚着他,畢竟現在這裏也是在醫院,自己也害怕驚擾了爺爺還有其他的病人。
魏謹琛這才恢複了一下,冷靜和理智也随之回來了。
看了尚一諾一眼之後,就和手下的人離開了病房。
兩個人在外面讨論一些什麽,尚一諾也聽不見,但是也無心去聽這些,看着爺爺蒼白的面容,自己的心裏也是十分的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爺爺也不可能遭受這樣子的事情,此心中還是有一些愧疚的,盡管說這些事情并不是完全因自己所起,可是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爺爺,對不起……”
尚一諾緊緊的握着爺爺的手,對于自己來說,他就像自己的親爺爺一樣。
雖然之前的時候他很不看好自己,之後的時候他也對自己十分的親和。
突然一陣顫抖。
“爺爺?”
尚一諾感覺到手中的一些異樣之後,就輕輕的喚了一聲。
“謹琛!謹琛!”
尚一諾有一些驚訝,向山門外跑出去。
魏謹琛原本和手下的人在讨論一些今天董事會的事情,看她十分驚訝的跑了出來。
也迎了上去。
“怎麽了?别跑,别摔着了。”
魏謹琛有一些擔心,又無可奈何的說道,她一向都是這樣莽莽撞撞的,做起事情來一向都是十分的,不顧慮後果。
醫院裏這麽滑的地,如果摔跤了可怎麽是好?
“爺爺剛剛的手動了一下!”
尚一諾帶着一絲的喘息說道。
剛剛自己也确實是感覺到了爺爺的手動了一下,這次自己也确實是感覺到了,所以才會說出來。
況且自己現在也知道,爺爺現在處于重度昏迷的狀态,如果他的手動了一下的話,那就說明他現在還有意識。
“是嗎?快把醫生給我叫過來!”
魏謹琛對手下的人說完之後就進了病房,看着爺爺有一些喘息的樣子,心中也确實有一些的忐忑。
如果自己的爺爺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麽自己的心裏當然是會十分的愧疚,而且對于這樣子的事實也無法接受。
“是。”
手下的人自然也是一刻都不敢耽擱的去叫了醫生。
老爺都已經昏迷了很久了,可是現在手指動了一下,就說明還是有些生機的。
如果現在老爺能夠醒來的話,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他肯定是不會把所有的罪過都怪在自己的身上。
“來了來了,醫生來了。”
手下的人說着就把醫生給帶了進來。
“快來,快來看!”
魏謹琛自然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畢竟自己爺爺養育自己這麽大,當然是不想讓他現在就這麽逝去,自己,還沒能夠好好的報答他。
“病人現在情況還有好轉的迹象,但是也隻是一時間的,要看他恢複的怎麽樣,之後也是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醫生查看了他的身體,一翻之後,十分官方的說道,畢竟他剛剛動一動,手指可能隻是瞬間的意識恢複罷了。
但是離意識的全部恢複還是需要有一段時間的,出了這麽大的意外,還是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夠完全的恢複。
但是現在出現了這樣子的迹象,也确實是一個好的迹象。
“還需要多久。”
魏謹琛看着爺爺,眼睛也慢慢的變得溫和了起來。
看來爺爺現在隻不過是短暫的昏迷,還是有複原的可能性的。
至少脫離了生命危險,自己心裏的大石頭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還需要吃多久?這個也不太确定,要看病人的意志力有多麽的頑強。”
醫生聽到他的話語之後,歎了口氣的說道,畢竟爺爺現在年紀這麽大了,要說他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自己當然是不可能會确定的了。
“病人年老,現在身體裏的各種器官也随之衰竭,所以他能不能夠醒過來,隻能夠靠着他的意志力,而且中途中,如果身體的某個器官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這一切都是說不準的。”
醫生看着爺爺之前的病例一點一點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