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真的比他先離開的話,可是孩子會一直都陪着她的,自己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麽,所以現在當然是要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了。
況且爺爺的事情給了他那麽大的一個打擊,現在再給他打擊的話,那麽現在這個時候他肯定是在處于崩潰的邊緣。
“孩子,也會沒事的,你們都會沒事的。”
魏謹琛自言自語的喃喃着,可是卻沒有再問尚一諾一些事情了,畢竟自己也知道這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自己怎麽能夠去逼問她呢?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知道,畢竟兩個人現在還年輕,如果現在一味的去想着這些事情的話,隻會讓将來的日子變得更加痛苦而已,如果是那樣子的話,自己倒不如今後再去承擔的一些的事情。
況且今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可是如果自己比尚一諾先行離開的話。那她今後要一個人帶着孩子一直生活下去,自己又怎麽能夠舍得的呢。
“嗯嗯。我們會一直都陪着你的。”
尚一諾點了點頭的說道。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病房的安靜。
尚一諾看着電話上陌生的号碼,皺着眉頭按掉了。
畢竟現在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又更何況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所以自己當然是會毫不猶豫的按掉了,畢竟魏謹琛現在如此的傷心,自己要是再和别人多說些什麽的話,隻怕會讓他多疑。
“接吧,我沒事。”
魏謹琛松開了她的懷抱之後,冷靜的說道,眼角的眼淚也開始慢慢的幹掉了。
難過解決不了一切的問題,有一些事情雖然已經發生了。但是日子還是需要繼續過下去的,如果因爲這件事情,自己和她之後的日子都不能活得快樂的話。想必這也不是爺爺所希望的。
如果爺爺知道自己和她現在過成這個樣子的,爺爺心裏肯定是也會有多有不舍。
“沒事。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号碼罷了,可能是推銷的,不用在意。”
尚一諾十分不在意的說着,畢竟剛剛那個号碼自己确實是沒有見過的,如果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話,那麽自己很可能會借,可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确實是有些不想接這種電話。
“鈴鈴鈴。”
“接吧,沒事。”
魏謹琛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嗯。我一會兒就回來。”
看了爺爺之後,走出了病房,畢竟在病房裏接電話肯定是會對也有一定影響的,再說了,爺爺平時也不喜歡自己在他的面前接電話。
就算是現在也什麽都聽不清了,可是最基本的禮儀也是需要有的。
況且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覺得,有些時候,如果是在這個時候,自己對他不尊重的話,等他醒過來肯定是會有一些的不滿。
尚一諾有一些皺着眉頭接了電話。
“喂?”
試探性的問過一聲之後,對面傳來的是十分嘈雜的音量。
“一諾啊,是我啊慕雪啊,我們都是老同學,上次不是說同學聚會的事情嗎?最近正好有一個,你要不要過來?”
十分嘈雜的背景音樂裏夾雜的是慕雪的聲音。
雖然有一些隐隐約約的聽不清,但是尚一諾還是聽得十分清楚,是慕雪的聲音。
可是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其實關系就已經到了十分的僵硬了,任誰都受不了她的冷眼和冷語,她又何必在這裏,叫自己一起去同學聚會呢。
到那個時候将會更加的不滿不是嗎?況且之前的時候。她對自己已經是十分厭惡了,又何必現在這個樣子。
“不用了,我最近家裏出了一些事情,你們好好的玩吧。”
尚一諾十分委婉的拒絕了畢竟是同學自己也不想要把臉撕破來,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以後連見面都肯定是見不了的。
但是畢竟那也是自己爲數不多的朋友。
自己當然是不想一直關系都這個樣子,現在這個時候好像也确實無可奈何。
但是有一些時候,自己已經盡力的想要把關系緩和一些,可是最後受不了他們的冷言冷語,看着他們那副樣子,自己的心裏卻又升起了無數的委屈。
“一諾啊,上次在醫院的時候是我不對,是我說話沖了一些,可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又何必這樣子斤斤計較呢?”
慕雪表現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說道,畢竟在醫院之中自己确實,對他有一些出言不遜,可是那個時候自己确實是以爲她是變成那樣子的人。
所以才吐出那樣子的話的,不過看來自己确實是沒有認錯。
看來自己所有的猜測都是對的,不過她現在說出家裏有事,隻是讓自己沒有想到,原本自己以爲她會乖乖的來,可是沒有想到她卻如此的推三阻四,之前的時候,她可從來都不會這樣。
家裏有事?隻怕是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失敗了吧,所以才會說家裏有事。
沒有想到她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
之前上學的時候看她還是一副十分清純的樣子,可是沒有想到之後還會去勾引别人的丈夫。
“我家裏最近确實有很大的事情,所以不方便去,請你諒解,以後有同學聚會,我一定去。”
尚一諾依然委婉的搪塞着,雖然說自己很不想去這樣子的一個地方,可是自己确實是不應該一直的拒絕着,之前的時候自己也确實是不想去。
但是每一次去過之後,自己會偷偷溜回來,那個時候他們也是毫無防備的,也是不會去理自己,況且這裏去了之後,也不過是平攤一份份子錢罷了,确實沒有享受到一點點同學樂趣,也沒有和他們說過一句話。
雖然這樣子的事情并不能夠完全怪他們,畢竟是自己平時在生活中實在是太過于平靜了一下,自己和他們沒有玩到一塊去,也是自己的一些性格問題。
“很大的事情是什麽事情啊?不會連抽幾個小時來同學會的時間都沒有吧?這可是一年難得一次的,有天大的事情,大家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趕過來了。”
慕雪有一些諷刺的意味,在電話的那一頭說道,眼底也确實是有一些的不屑,自己知道她現在的所作所爲了,就算是她有什麽事情也是一些龌龊,肮髒,見不得人的事情。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已經好言好語的勸他來了,就這麽的不給面子,讓自己的心裏也确實是有一塊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