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問問她到底幹了什麽好事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這次來也隻是看着爺爺的面子上和你說一聲,之後她再發生些什麽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
魏謹琛看着徐承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雖然自己有些不相信,但是畢竟他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想要再和他再糾纏下去了,和他再說下去也是無益的,畢竟自己已經知道,殺人兇手到底是誰了。
“你!魏謹琛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這件事情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可是我女兒肯定是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徐承看着魏謹琛一臉激動的樣子,也知道他現在要幹出一些什麽事情的話,肯定是難以挽回的,自己當然是不想讓女兒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之前的時候自己就沒有好好的保護她,自己當然是希望能夠好好的,讓她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可是有些時候總是不盡如意的。
雖然之前的時候,女兒做出了一些很多的措施,可是這一次自己始終認爲女兒一向都在家裏,安分守己,雖然說她插手公司的事情,可是自己也知道,她隻是心中有些委屈,想發洩而已,自己還是覺得女兒生性是善良的,隻不過因爲一些情愛之事,變得有些扭曲了。
“誤會?我的妻子現在躺在醫院裏。我未出生的孩子被她給害死了,你說是誤會?”
魏謹琛看着徐承,隻覺得他現在天真的很,真是人越老越不中用了,他的女兒背着他幹了那麽多的事情。
可是他卻渾然不知,這麽大的事情,她女兒就算是要瞞,也不可能完全的瞞着他吧,可是看來他對他女兒還是很放松的,之前的時候其實自己就警告過他。
讓他好好看住她女兒,不要讓徐瓊宣再生出許多的事端,可是沒有想到他女兒卻不聽他的意見,甚至這樣子更是變本加厲了。
“你妻子……她……這不可能,肯定是有人有心陷害,我知道她最近和舒岸齊走的很近,肯定是他,是他想要奪走你的妻子,才會出此下策。”
徐承聽到他所說的這些話之後,更加的是不可置信了,眼睛瞪大着看着魏謹琛,畢竟這種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的。
殺人這種事情女兒怎麽可能做得出來呢?雖然說自己知道女兒生性比較的暴躁,可是自己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去害人命的。
之前的事情也許是一時的頭昏腦脹,但是現在讓她親手去做這件事情的話,那麽又怎麽可能做得出來呢?自己的女兒自己難道都不清楚嗎?養育了她這麽多年,和她共處了這麽多年,難道自己對她還是一無所知嗎?
“徐叔,我是看在你和我的爺爺有着成的份上,才說這些話的,還希望你以後能夠好自爲之。”
魏謹琛說完之後,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這一次,看來自己确實是明白,确實是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看他那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況且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看來還是找到那個女人,讓她付出她應有的代價。
“喂?”
魏謹琛接起了手中的電話,看着電話上的人民,眉頭也随之重了起來。
“魏謹琛,徐瓊宣在我這裏。”
電話裏的易洋說完之後就挂斷了電話,一點也沒有給他留餘地。
魏謹琛坐着眉頭,看着手機上發了個短信息,上次的地址也是自己曾經熟悉的,沒有想到他卻比自己先行了一步。
原本自己以爲他已經出國了,沒有想到他依舊還是在這裏,況且這件事情自己雖然鬧到警察局那裏,但卻沒有昭告天下吧,他如今知道這件事情看來是比自己還關心尚一諾了,連尚一諾的一些行蹤他也了如指掌。
魏謹琛想到這些,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可是這一次他做的的确是對的,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找到徐瓊宣,還要多費些功夫。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真是恨毒了她,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無論用什麽方法,自己都要讓她付出她該有的代價,無論她是誰的女兒,自己都不會饒過她的。
這件事情就算是爺爺知道了,恐怕也不會這麽輕易的饒過她吧。
到了易洋的地方,魏謹琛看着在眼前守門的兩個人,說道。
“你們老大呢?”
魏謹琛總覺得氣氛又一次的不對勁,可是還是問道。
“老大在裏面,他讓我們兩個人帶你進去。”
魏謹琛一進裏面就看見的是徐瓊宣已經渾身是血的跪在了地下室裏,身體也被許多許多的鏈條拉扯着。
魏謹琛看到這一幕十分的痛快,看着她這副樣子,自己的心裏也好受了許多。
但還是不能夠平息自己心中的憤怒。
“你來啦?”
易洋看着魏謹琛傷心中帶着一絲驚訝,其實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做出這些事情,他想必也不會再多加懷疑了。
隻不過有些事情自己總是覺得,隐瞞也沒有什麽好處,況且自己也知道,他總會找徐瓊宣的,既然他總會要知道這件事情,總要找上他,那麽自己大不如把地址給發給他,這樣子的話,自己和他之間也沒有任何的嫌隙。
“這件事情你怎麽會知道的?你從一開始就關注着尚一諾的一舉一動吧?”
魏謹琛看着他,一副懷疑他的樣子,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他把自己招到這裏來,不就是想要告訴自己這一切嗎?況且,既然現在這個時候,他不避諱些什麽,那麽自己也沒有必要再避諱些什麽了吧。
“沒有,隻不過,無意間得知了這件事情,所以幫幫你罷了,舉手之勞,昨晚我看見她早出國,正好都是朋友,接過來聊聊而已。”
易洋看着滿身是血的徐瓊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她這種人,無論怎樣自己都覺得不可饒恕了,之前一次自己已經警告過她很多回了,既然她執迷不悟的話,那麽自己當然是要履行當初的諾言。
“易洋!你會不得好死的!謹琛,你要救救我,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徐瓊宣一邊說着,一邊帶着一些乞求的看着魏謹琛,昨天晚上自己已經遭受了自己這一生都不敢再想的事情了,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知道,當初把自己抓去地下室的人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