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洋說過之後就将手遞給了他,想扶他起來。
“這件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魏謹琛帶着一絲冷漠的話語說着,看着他的眼睛,也沒有了任何的血色。
語氣也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生氣,是那麽的鎮定。
“你在說什麽?”
易洋聽到他的話之後,眉頭也狠狠的皺了起來,難道他現在在懷疑自己嗎?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派人暗中保護她嗎,可是這件事情我想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爲什麽,爲什麽沒有……”
魏謹琛說到最後的時候,有一些神傷,雖然自己很想要問他這些事情,可是思來想去,那畢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沒有好好的保護她,又有什麽理由去責問他人呢?
易洋聽到他所說的話,愣了一下,雖然自己知道這一次自己做事情确實是太過于沖突了,但是思前想後,也許這件事情,一早就應該去做。
就算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在一起了,可是自己隻是想和尚一諾做朋友而已,之後的事情自己也是從未想過。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本原本就是在幫他,自己也沒有想太多。
“你太累了,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番吧,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處理的。”
易洋有些答非所問的說道,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他既然已經如此,自己也不能夠再多說什麽,就是眉頭緊緊,隻是扶他起身,看着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這心裏又何嘗沒有一些愧疚呢。
當時自己确實是,派人監視尚一諾,但也僅僅隻是派人在暗中保護她罷了,之後,自己從未管過,也沒有去聽她的一舉一動,隻是後來的事情自己手下的人說起,才會做出今日這份事情。
魏謹琛有些紅着眼睛,擡起頭,看着易洋,雖然有一些事情自己去相信他的,因爲自己終歸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又怎會去懷疑他呢?
自己也知道,他從來都不屑于做這些事情,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謝謝。”
魏謹琛道完謝之後就離開了,回醫院的途中,突然神情間有一絲的恍惚,仿佛看見尚一諾責怪自己的樣子,仿佛看見了剛剛那副場景,無論如何自己總覺得這件事情總是沒完沒了的,好像隻有更大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一樣。
可是一切的真相都沒有水落石出,可是明明自己已經爲自己的孩子報了仇,明明事情都可以得到解決了,明明所有的恩恩怨怨都能夠化解,可是即使是這樣,孩子還是不能夠回到身邊,而尚一諾現在也沒有,停止一刻,冷靜下來。
“把屍體都處理幹淨了。”
易洋看着那一些血,就覺得惡心,和倒地的徐瓊宣,眼裏沒有一絲的心疼,看着這一切,就覺得她是咎由自取,畢竟之前的時候,自己原本已經給過她一個教訓了,可是她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但自己隻能夠,送她一程了。。
“是……不過,主人剛剛爲什麽沒有告訴魏總這一切,這樣魏先生對于主人的誤會不就更加深了嗎。”
手下的人有謹慎的說道,看着易洋異樣的眼神,也是不解,畢竟這件事情并不是易洋的錯,那爲什麽剛剛魏先生卻如此的憤怒呢。
“多嘴。”
易洋責怪了他一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畢竟這件事情自己原本就不想讓他知道,這次也隻是因爲,怕他尋找過多。
現在最需要他的是尚一諾,而不是現在處罰徐瓊宣,原本這一切都可以讓自己來做,可是自己也知道,魏謹琛對于這件事情,心裏還是有一些忌憚自己的。
如果自己一直都手握大權,并且幫他處理好所有事情的話,他心中肯定是會對自己多不滿。
手下的人聽到有人這麽說,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一些什麽了,悻悻的離去。
“等一下……把這具屍體送到徐家去。”
易洋雖然這句話的時候笑了一下,嘴角盡是嘲笑。
如果就這麽輕易的把她給扔掉的話,那引來的風波是無限的,自己就是讓他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他卻無可奈何,能夠教出這麽好的女兒,想必父親也不是什麽好物。
這次自己便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胡來了,不然的話,這就是下場。
“是。”
手下的人說完之後,就立即去辦這件事情了,易洋是什麽樣子的人,他們一個一個的比誰都清楚,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場景都見過了,現在對于這樣子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冷淡的。
第二天的早晨。
徐承在昨天一天之中,都沒有找到女兒,心急如焚。昨天魏謹琛說出那樣子的話,心中不會是沒有一點的計量的,可是畢竟自己當時已經不能夠阻攔他了。
自己當然很想知道女兒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可是自己能夠查出來的線索,就僅僅隻有,徐瓊宣從自己的賬戶上劃了100萬出去,但是那些錢自己也是點了頭的。
所以當時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可是現在細想一下自己确實是不知道她這筆錢到底花在哪裏了,而她也沒有告訴自己,看來這筆錢是用在了不當的地方。
不然的話魏謹琛又怎麽可能如此憤怒的來找自己呢?說出那樣子的一段話,肯定是要對女兒做一些什麽,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女兒。
“啊……老爺!”
門口的下人突然大驚小怪起來,讓徐承緊緊的皺了皺眉頭。
自己很少聽見三人這麽大呼小叫,自己一向都是喜歡清靜的,所以他們做起事來也是十分的麻利,并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響。今日這是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
徐承有一些不耐煩的問着,畢竟女兒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去哪裏了,現在他們又這麽大呼小叫。真是一切的事情都不順自己的心意。
三人看見老爺之後,就更加的驚慌失措了起來,但是,心緒卻平穩了一下,畢竟那是他的女兒啊。
“小姐,小姐……”
下人并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指了指遠處的大門,看着那裏,好像被什麽給驚訝到了,而且還十分的恐懼那裏,自然是有些驚訝了。
但是她口中的小姐不正是自己的女兒嗎?女兒現在回來了嗎?可是爲什麽下人卻一副這麽驚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