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給自己的女兒一些教訓,自己也是無話可說的,對現如今自己是忍無可忍。
“與你決裂又如何?就算是爺爺現在在這裏也會和你決裂的,況且你女兒做了不可悔改的事情,原本就是罪有應得,她這樣子死了,我還覺得是便宜了她!”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叔,心中有無盡的氣憤,自己對于他的印象并沒有完全的不好,畢竟他是自己的長輩,之前的時候對公司也有很大的幫助,可是現在自己對他卻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你把我女兒傷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敢說是便宜,我女兒現在就躺在醫院裏,已經沒了氣息,你居然說是便宜了她,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深仇大恨,才能夠讓你如此,我們兩家可是世交啊,她與你也是從小的青梅竹馬,你怎麽能夠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簡直是禽獸不如!”
徐承看着魏謹琛就是一通的責罵,雖說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他已經沒有太過于的苛刻了,可是畢竟公司的事情自己對他已經是一退再退,但是如今現在這個時候女兒卻是被害死了,讓自己心有不甘,想到這裏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幫他。
“禽獸不如的,恐怕是你的女兒吧,你若是真的知道你女兒幹了什麽的話,又怎麽會在這裏說我,之前的時候,我已經警告過你的女兒了,她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讓我确實是有一些的煩惱,但是現在這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就隻能夠這樣子做,不然的話你以爲怎麽才能夠平息我心中的怒火了?”
魏謹琛轉頭就想要走人,送客,畢竟這樣子的人對自己來說不過是浪費一些口舌罷了,況且他一下子就咬定了,自己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看來他已經知道這些事情,而自己也就沒有必要隐瞞了。
徐承看着他想要轉身離去的身影之後,就連忙的沖進了屋内,想要找尚一諾讨一個說法。
“尚一諾!尚一諾!你給我出來,你說說看,我的女兒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才殺了我的女兒,我女兒現在連氣息都沒了,而你現在還生活在這裏好好的,我女兒根本什麽都沒有做,對不對?你們現在都在一起欺負我女兒”
徐承像瘋了似得闖進了屋子裏,不管旁人的眼光,也不管任何人來說自己,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女兒已經沒了,也沒有什麽可顧及的了。
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原本也就是爲了女兒,可是現如今看來,自己的女兒已經沒有任何的氣息了。自己做什麽都是無用功的。
“徐承!你們一家人不要欺人太甚了,這件事情我原本想着你女兒已經沒了,我也不必再追求一些什麽了,可是你現在又來我家裏大吵大鬧的,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魏謹琛看着徐承這樣子,一副大吵大鬧的樣子,有一些害怕打擾到尚一諾,到時候勾起她的回憶之後,那就更加的糟糕了,自己,當然是希望她們能夠和睦相處。
不要再變成這副樣子了,畢竟他的女兒都已經死了,既然這件事情的源泉已經沒了的話,自己當然是不知道這樣子要在再而三的下去了。
“我沒什麽意思,不過是想要替我女兒讨回個公道罷了,我都要看一看尚一諾,到底是怎麽了?才讓我的女兒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徐承看着魏謹琛,這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到底是自己的女兒把他們怎麽了?所以他們現在才會非要自己女兒的命呢。
“你!劉媽,送客,我不想要再看見他來到這裏!”
魏謹琛說完就像劉媽将他給送出去,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和他說再多都是無用的,剛剛失去了女兒的他,又怎麽可能心系穩定呢?
徐承聽見他說出這樣子的話,心中更加的着急了起來。
這一次自己是想來讨回公道的,又怎麽可能任由他把自己給趕出去了,如果今天見不到尚一諾的話。自己當然是不會離開這裏的了,畢竟自己是爲了她才會來到這裏。
如果不是因爲她的話,魏謹琛怎麽可能會這麽狠心呢?他們兩個人自小一塊長大,感情也是十分的好,而且就算是兩個人之間并沒有男女之情,可是日子長了。
兩個人之間一些親情和友情總是會有的吧,怎麽可能說現在殺人就殺人了,徐承當然是不肯相信這樣子的結果。
“尚一諾!你放開我!魏謹琛你們會遭到報應的,你們會遭到報應的!萱兒,我的女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徐承仰天長笑,看着尚一諾眼裏也是十分的仇恨了,現在對他們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好感,就算是因爲魏謹琛,就算是因爲自己的女兒自己對她已完全是有好感不起來了,原本自己以爲她隻是一個沒有什麽心機的人而已。
現在看來,慕雪的心機比誰都深沉吧,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樣子的話,自己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敗在她的手上呢?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她當然是有好感不起來的了,既然女兒都因爲她而死去了。
尚一諾看到這一幕,原本心驚膽戰的,聽到他說出徐瓊宣這三個字之後,心裏的恐懼就油然而生了,便立馬帶着孩子跑上了樓。
好像樓下的這一切都是污穢之地一樣,把這一片都給染黑了,可是自己不能夠讓孩子也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不能夠讓孩子和自己一起感受這樣子的污濁
“啊……”
尚一諾帶着一陣的驚叫之聲之後,就跑上了樓,魏景春看到這一切,心中更加的忐忑了起來,自己原本已經好好的了,可是沒有想到,徐承這一次的來訪,确實讓這一切都變得功虧一篑。
現在這個時候對徐承當然是有一些愧疚的,畢竟自己把他女兒給殺了,就算是徐瓊宣咎由自取,徐承對自己來說也不過是一個長輩而已,自己把他女兒殺了,他現在來爲自己讨回一個,爲她的女兒讨回一個公道,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徐承!我已經一忍再忍了,可是若是你一定要這麽頑固下去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你女兒的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并不關我什麽事,都是她一個人咎由自取而已,之前的時候你也并不是不知道,我已經警告過她很多次了,若不是看在我和她青梅竹馬的面子上,她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