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好吧。”
尚一諾聽到他說出這樣子的話,警惕慢慢的放松了下來,猶豫了一會兒就說出了答案,畢竟爺爺之前對自己的好自己也是銘記于心的。
從小自己就沒有了親人,自己當然是把爺爺看做自己最好疼愛的長輩了,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爺爺現在病危在急,而且在醫院裏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自己帶着孩子去看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嗯,我來收拾收拾,晚點我們一起去吧。”
魏謹琛說着就開始收拾一些的行李,這一次在醫院裏,自己也是一心的想要把她給治好,不然的話,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她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好。”
尚一諾心中即便有千百個不願意,可是還是硬撐了下來,畢竟這種事情原本就是應該的,份内的事情自己當然是要做好。
即使自己心中有很多的恐懼,可是對于爺爺自己卻是心甘情願的,畢竟之前的時候也對自己種種的好,自己都是記在心裏的,也要想要一一的回報他。
魏謹琛走到樓上收拾,尚一諾帶着孩子在房間坐着。
“我去拿一些東西,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魏謹琛說完之後就朝着書房走去,拿出了手機,撥打出了一個最爲熟悉的号碼。
“喂,琳達,幫我預約一個最好的心理醫生和爺爺一個醫院的。”
魏謹琛對着電話裏的女人說道,最近如果不跟爺爺在一個醫院的話,肯定是會惹起尚一諾的懷疑的,雖然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當然知道,爺爺那個醫院并不是隻心理醫生最好的,可是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是,總裁,一諾她……好了一些嗎?我聽說……”
琳達接到總裁的電話之後,有一些驚喜,又有些意外,想要問一些什麽,可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畢竟尚一諾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問出這些事情,不正等于戳他的痛處嗎?
自己當然是不想要這樣,自己還是很關心她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了?能不能夠恢複,能不能夠好起來,這一切的一切的問題自己都是想要問的。
“沒事,我帶她去看一看醫生,也許會慢慢的好起來。”
魏謹琛帶着一些無奈的口氣,對着電話裏的女聲說道,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唯一能夠傾訴的也就隻有她而已了吧。
況且現如今這個時候,自己也就隻能夠這樣子了,對于她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夠讓心理醫生給她看一看,也許還有一些的辦法能夠讓她慢慢的好起來,自己的心裏才能夠心滿意足。
“嗯,總裁,你和一諾都是好人,我相信一切都會慢慢的好起來的。”
琳達說完之後就把電話給挂斷了,連忙的朝醫院打個電話過去預約最好的心理醫生,雖然自己不知道情況到底是怎麽樣了,但是既然他有需求,自己當然是全力以赴的辦到。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知道一諾承擔着多少的心理負擔,孩子都沒了,現在這個時候她心裏該有多痛苦啊,之前的時候自己看得出來。
她對孩子有多大的期望,現在卻又這麽的一落千丈,心情到了最低的低谷,自己也相信,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個轉折點。
尚一諾在樓下一直等待着魏謹琛,自然不知道他在電話裏的内容,也覺得這一次去醫院不過是想要看一看爺爺罷了。
“一諾,我都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魏謹琛帶着一些看望的東西和爺爺的一些生活用品,就和尚一諾一起準備去醫院裏看望爺爺,現在爺爺一個人在醫院裏,肯定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孤單的。
到了醫院之後,爺爺的病房出奇的安靜,雖然說像得了他這樣子病的人,原本是希望,能夠有很多的家屬來,能夠陪伴他,和他多多講一些話,這樣子才能夠激發他活下去的欲望。
才能夠讓他快速的蘇醒,可是爺爺的膝下就隻有魏謹琛這一個孫子,而且尚一諾,最近又出了那麽多的事情,所以說病房裏才會如此的安靜。
“爺爺,我和一諾來看你了,這是我們的孩子,如果你現在醒來的話,就能夠看到你的曾孫女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曾孫女嗎。”
魏謹琛看着爺爺依舊有一些蒼白的面孔,突然間眼眶也濕潤了起來,原本以爲這一次爺爺能夠慢慢的好起來,可是沒有想到一昏睡就會睡得這麽久,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的好起來,也沒有一點好轉的迹象。
“爺爺,我帶着女兒一起來看你了,快點好起來吧,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可是現在已經都煙消雲散了,如果你能夠醒來的話,一定能夠喜歡她的。”
尚一諾也朝着爺爺說道,握緊了爺爺的手,把孩子輕輕地放在了他的身邊,想讓孩子帶給他一些的溫暖,之前的時候,他就一直爲孩子的事情發愁。
自己卻一直都不願意生孩子,畢竟現在自己還年輕,所以一直都沒有懷孕的想法,但是爺爺這麽的想要,而自己又做到了,可是爲什麽爺爺還是不願意醒過來呢?
魏謹琛看着尚一諾這副樣子,心中也十分的感動。
“一諾,你跟我來。”
魏謹琛輕輕地召喚了尚一諾,将她拉攏了過來。
“孩子……”
尚一諾眼睛還是不斷的望上孩子,生怕她出一些什麽的意外,雖然周圍的人很多,自己卻不是相信他們的。
“沒事的,孩子放在那裏有那麽多人照看着,不會有事的,況且爺爺在那裏看着她呢,你放心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同你講一講。”
魏謹琛帶着一些乞求的意味朝着她說道,看着孩子安詳的睡在那裏,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畢竟爺爺現在,是一個植物人,并不會亂動,而孩子當然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那旁邊那麽多人看着他們也不是傻子,肯定會照看孩子的。
“好吧。你有什麽事情不能夠在那裏同我講,非要把我拉在這裏來。”
尚一諾依舊還是不停的回頭望着孩子,生怕孩子出一些任何的意外,也沒有心思聽他到底說些什麽。
“有個醫生朋友是照看爺爺的主治醫生,我想讓你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