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了解事情的全部,不然的話,怎麽會這麽清楚地掌握自己的行程呢?況且,現在這個時候到底有誰會這麽做呢?
是徐承!
現在隻有他,隻有他才會這麽恨尚一諾,會找人把她給擄走。
“去打聽打聽,徐承現在在哪裏,還有那個醫生,一切來龍去脈都給我查清楚!”
魏謹琛十分憤怒的說着,眼裏也散發出一些寒冷的意味,手下的那些人暫時不敢耽擱了,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尚一諾現在下路不明,而魏謹琛當然是十分着急和擔心的了。
那畢竟是他的妻子,之前的時候本來就有看護不力之罪,可現在又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任誰都情何以堪啊。
“是!”
手下的人當然是不敢都不敢怠慢了。
魏謹琛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我是魏謹琛。”
魏謹琛看着手機上的号碼,心中也變得有一些扭捏了起來,自己之前就和他畫清楚界限,想讓他不再參與尚一諾的事情,可是現在出的事情,自己還是想要來拜托他。
畢竟現在尚一諾離開了,如果自己單憑一個人的力量去找她的話,肯定是會有一些欠缺的,如果兩個人一起找的話,那麽隻會事半功倍。
“怎麽了?魏總肯打電話給我,不用陪尚一諾了嗎。”
易洋有一些嘲諷的說道,自己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對自己并不是,十分信賴的,也知道除了那件事情之後,他對自己現在還有一些些的防備,自己當然是心裏都清楚的。
“一諾現在失蹤了,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魏謹琛問完那段話之後,心裏就一緊,心裏像是被揪了一下,這件事情,即使是自己懷疑他,可是自己心裏都清楚,很有可能不是他做的。
畢竟之前的事情他都已經說過了,隻有那一次之後,他再也不會參與尚一諾的事情了,但是現在自己當然還是希望,能夠好好的問問他。
“失蹤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易洋十分緊張的問着,聽着魏謹琛的語氣,這一次确實好像是真的出事了,而自己卻沒有參與其中。
自己之前派過去保護尚一諾的人也都全部撤回來了,因爲自己不想和魏謹琛之間鬧得太僵,之前的事情自己心裏也都清楚,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這兩個人之間會産生隔閡的。
所以自己當然是爲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和睦相處,才把人都給撤回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卻是害了她一樣。
“剛剛在醫院……”
魏謹琛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他說了一遍,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有求于他,當然是要和他說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然的話他現在怎麽幫助自己呢?
況且現在尚一諾,能夠多一個人去找她,當然是最好的,自己也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
“怎麽會有這樣子?醫院的監控錄像都調了嗎?那個醫生背景都查清楚了嗎。”
易洋語氣變得更加的緊張了起來,心也像是放了一個大石頭一樣的喘不過氣來,這次沒有想到這一次她真的是被綁架了,之前的事情剛剛過去,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調了醫院的監控,可是被人做了手腳,看來兇手是有備而來,所以沒有查到一些蛛絲馬迹,那個醫生的背景我還在查找當中,可是也是新進的醫生,好像并沒有什麽背景。”
魏謹琛皺着眉頭,說着這一切,也有一些的懊悔,剛剛自己應該,去查看那個小護士一番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這麽輕易的就帶走那兩個人。
也許尚一諾就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帶走了,但是事已至此,自己當然是希望事情能夠得到更好的解決了。
“放心吧,一諾肯定沒事的,我幫你。”
易洋說完之後,就下令全部的人去尋找尚一諾,自己在黑白兩道都是有認識人的,要想找到一個人的話,也不算是十分的困難,況且既然接觸的人都有兩個了,那麽這件事情看來不是一個人在做案。
“你現在是不是有懷疑的人選了。”
易洋沒有聽到魏謹琛沒再多說一些什麽,有一些疑問的問道,如果他現在心中很着急,而沒有一點頭緒的話,他肯定是會和自己讨論的。
可是現在他卻一直沉默着,沒有和自己講話,說明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可是他又不确定。
“是!我懷疑徐承,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就來我家裏鬧過一次,可是我一直都不敢相信他真的肯爲了他的女兒而放棄整個公司,所以之後我也就沒有再過于的去管理了,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魏謹琛十分痛心的說着,眼淚也帶着一些些的悔意,畢竟之前的時候,自己能夠和徐承好好的說這一番話,或者能夠跟他達成一個協議的話,也許這件事情就能夠很好的解決,現如今尚一諾不見了,而自己卻一點頭緒都沒有,像一個沒頭的蒼蠅一樣。
“其實我也有些懷疑是他,可是他有這麽大能力嗎?我之前也并不是沒有跟他接觸過,這個人的眼裏隻有利益而已,況且她現在女兒即使是死了,但是也隻是因爲他自己的咎由自取罷了,我倒覺得很有可能不是他。”
易洋聽到他說出那些話之後,有一些冷靜的分析道,畢竟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自己當然是要比魏謹琛理智幾分的。
現在不見了的人可是他的妻子,他的心裏肯定是十分的着急,第一反應肯定是想到了最有嫌疑的人,可是他卻沒有分析這件事情對他的利弊。
對于徐承這樣子的人來說,當然是利益爲先了,即使他的女兒現在變成這副樣子,可是自己相信他也是會回去好好想一想,冷靜之後也許就不會幹出這樣子事情了。
“還會有誰呢?”
魏謹琛聽到他的一些分析之後,眉頭也慢慢的舒緩了下來,眼睛卻變得十分的淡薄,畢竟現在沒了,自己還能夠懷疑誰呢。
自從自己和尚一諾在一起之後,其實就發現她對人是十分的善良,得罪的人也是十分的少的,除了那些奸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