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之八九就是他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魏謹琛說完就十分激動的想要站起身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知道真兇是誰了,那麽自己勢必要去,現在把他給拿下。
不然的話,到時候尚一諾,在他那裏受到一些什麽非人的待遇,這都是不可想象的,好不容易自己想要勸她找心理醫生,好好的談一談,可是又發生這樣子的事情,讓自己以後怎麽有顔面再去面對她呢?
“别打草驚蛇,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一下。”
易洋看着現在易燃易爆魏謹琛,有一些勸說的說道,畢竟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證據,現在跑去質問别人的話,那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魏謹琛思慮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過于的沖動了,畢竟現在這種時候,自己也知道,現在自己确實是有些得過于沖動。
如果能夠盡快的把這些事情解決,當然是最好的。
“我去一趟舒家,那畢竟是他們的兒子,我就不相信他們一點都不知情,除了這麽大的事情,如果舒岸齊不在家中的話,那肯定就是他的所作所爲了。”
魏謹琛十分确定的說道,眼裏也多了一些的寒冷,沒有想到果真是他,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麽自己,絕對不會再放過他了,之前的時候,自己原本隻是以爲他對尚一諾是一種執念,以後也許會慢慢的好下來,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的作爲。
“好,我和你一起去吧。”
易洋說完之後就和魏謹琛一起去了舒家。
一路上看着魏謹琛一副十分淡泊的模樣,心中也知道他肯定是十分着急的,雖然說心裏着急,可是卻不願意在表面上表露出來。
到了舒家之後,卻發現門裏門外都是十分的寂靜,連一個看門的人都沒有,這讓魏謹琛,感到有一些的慌張了起來。
如果現在連一些蛛絲馬迹都沒有的話,就算是自己确定的事,他又該從何下手呢?
魏謹琛走上前去,準備敲門。
卻被易洋給攔住了。
“看來的确是他的所作所爲了,不然的話不會把這些事情都安排的這麽穩妥。”
易洋揭下了門上的一張紙條,看着上面的一行一行的字,心裏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在尚一諾被綁了之後,現在就立刻的全家移民了,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況且舒家一向都是在國内的市場,根深蒂固,根基也十分的穩,現在突然要轉移到海外的品牌市場,又怎麽可能這麽迅速呢?之前的時候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一些蛛絲馬迹。
“該死!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魏謹琛将那些紙團揉成了一團扔在了地上,這一次自己算是看得很清楚了。
這件事情的确是他做的,如果不是這個樣子的話,又怎麽可能這麽果斷的出國呢?
“放心吧,一諾肯定能夠找到的,不管在國外還是國内,我相信,尚一諾肯定現在還沒有出國,不然的話我們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易洋看着他一點一點絕望的神情,有些安慰的說道,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是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會十分着急不安吧。
況且這種事情自己心裏清楚,如果真的要找到尚一諾的話,可能還是需要一些的時間,而在這中間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自己也是未可知的。
“鈴鈴鈴。”
突然易洋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的電話号碼之後,就連忙接了起來,現在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肯定是會,他打電話聯系自己的。
“老大,您叫我查的人,我已經去查了,舒氏确實是已經接管了海外的事業,而且聽說他們一家人都已經搬去了國外,而且現在他們一家人都不知所蹤了。”
手下的人十分忐忑的說道,這件事情的确是他們沒有辦好,所以說現在查起來也是十分困難的,況且現在他們一家人都離開了國内。
就算是沒有去國外的話,那麽現在他們一家人都躲藏了起來,要找到他們還是需要費時費力的。
“我知道了,繼續找!”
易洋說完這些話之後,就把電話給挂斷了,這一次自己的心裏也清楚,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畢竟他做了那麽多準備,都是爲了今天這一刻,看來他一步一步的路,一步一步的棋子,都已經鋪好了,就等着那一天把尚一諾的劫走。
“是他!真的是他!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了的!”
魏謹琛十分憤怒的說着,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既然已經查出來了,他們既然一家人都躲起來的話,就說明這件事情舒岸齊早就有所準備,而且肯定是他做的。
“是,既然事情都已經差不多弄清楚了,知道嫌疑人是誰了,今後查起來就方便許多,隻不過現在要做的并不是打草驚蛇,暗中調查即可,畢竟現在尚一諾在他的手上,而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想要對付他自然是不容易的。”
易洋思慮了一下的說着,這件事情的确是如此,不然的話,打草金蛇隻會讓他更加的四處逃竄,到時候想要知道他的具體位置,也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
魏謹琛點了點頭,眼睛有一絲的放空,好像沒有一點神色一樣,畢竟現在任何事情出來了,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無奈,而且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也是十分的憤怒的,但是現在卻沒有一點的情緒了。
“好了,還是先回去吧,爺爺和孩子都等着你去照顧你,這件事情會全力的幫你調查的,你放心吧,尚一諾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舒岸齊應該也不會對她怎麽樣。”
易洋看着魏謹琛安慰着他。
“舒岸齊……”
魏謹琛心心念念的這個名字,能想到這一次,他卻做出這樣子的事情,自己也是十分驚訝的,畢竟他之前難道做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的事情都是假的嗎?
原本自己以他不會帶走尚一諾,或者說他不會強迫她,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卻竟然做出這麽卑劣的手段。
看來之前和徐瓊宣的那些事情也隻是他的計謀而已,這件事情成了他的棋子,讓自己對他并不上心,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反撲自己一口。
而這一邊的地下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