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初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一些的,當初是他抛棄尚一諾的,之後她才會和自己在一起,那麽現在爲什麽他又來譴責對方呢?這樣子的關系不會是很紊亂的嗎。
“做夢!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休想用你的方法把我們兩個離間開了,我的一諾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舒岸齊輕輕的,将她的頭擡了起來,看着她的眼神也變得尖銳和溫柔了起來,但是這一切在尚一諾看來,隻是一場噩夢,如果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不順着他的話,到頭來,遭受的也隻是會一頓毒打而已。
在這裏呆着的這兩天就像是噩夢一樣,一直都在深入腦海中,揮之不去,每一天的醒來都是一場災難,每一次的晚上都是一場噩夢。
“不,……不……”
尚一諾一點一點的從口中吐出來,這些字的時候,舒岸齊的臉色變得陰暗了起來。
手輕輕的開始撫摸着她的頭發,突然一下往後墜。
頭皮開始有些發麻,疼痛感,這才從頭部傳了出來,尚一諾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了,面目十分的猙獰,仿佛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樣。
“放手!”
魏謹琛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就立馬沖了上去,卻發現籠子的外面已經上了鎖,無論怎麽打開都打不開的樣子。
“一諾,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怎麽不忍心說出來呢?我知道你現在也想要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舒岸齊看着眼前嬌弱不堪的尚一諾,笑着說道。
原本這幾天自己已經把她馴服得十分乖巧了,可是直到魏謹琛來的那一刻,尚一諾這又恢複了當初桀骜不馴的樣子,讓自己沒有辦法再對她施展一些言論的攻擊。
“不……”
尚一諾想要再說一些什麽的時候,頭皮上的疼痛就更加的明顯了,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壓力的時候,卻沒有辦法再多說一些什麽。
“你放開!放開她!”
魏謹琛不停的用手砸着鳥籠,可是卻發現一點用都沒有,那個鳥籠像是用什麽堅固的材料打造而成的,自己單憑自己的力量是根本弄不開的,而且隻能看到裏面的人。
看到舒岸齊對尚一諾做的那些事情,心中隻感覺到無盡的絕望。
“魏謹琛,你也有今天,當初你不讓我靠近尚一諾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過有今天你把我們分散的那一刻,你怎麽沒有想到有今天呢。”
舒岸齊看着魏謹琛的眼裏是滿滿的難受,原本想要和他在一較高下,可是現到現在,看見他這副痛苦的模樣,卻是無比的有快感。
“舒岸齊,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把我放在這裏來,你把尚一諾給綁架到這裏來,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說!”
魏謹琛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看到尚一諾受苦的樣子,心裏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可是自己又氣自己的無能,沒有辦法好好的保護,隻能夠看到她這副樣子,隻能夠看到她臉色一點一點的被變得蒼白起來。
舒岸齊聽到他所說的話之後,笑了一下,輕輕地将那一個炸藥綁在了尚一諾的身上之後,就将她的雙手雙腳也都給綁了起來,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道。
“不要亂動,如果亂動的話可是會爆炸的哦。”
舒岸齊做完之後,将鳥籠打開來,十分傲慢的走到了魏謹琛的身旁,看見他這副樣子,心中無比的爽快。
魏謹琛看見她走出來那一刻,實在是有些沒有忍住,上前沖了過去,将他狠狠的按住地上。
拳頭剛上,落下的時候卻發現。
舒岸齊的手上多出來了一個按鈕,看見他一副十分得意的神情之後就遠離他。
“如果你再對我做一些什麽的話,那麽這個按鈕按下去,尚一諾就會砰的一下爆炸噢。”
舒岸齊十分得意的看着手上那個遙控器,現在尚一諾的生死權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如果他沒有聽自己的話的話,那麽尚一諾就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魏謹琛看着他狠狠的說道,看着那個按鈕,心裏像是被提了起來一樣,可是看見他這副樣子,心中又覺得可氣無比,但是卻沒有辦法和他一較高下,若不是他手上,有那一個東西的話,自己當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你不是說你願意爲了尚一諾什麽都願意做嗎?你願意爲了她去死嗎?”
舒岸齊拿着手上的遙控器,開始把玩了起來,看着他的眼裏是滿滿的不屑,就算是自己說出了這個條件,難道他真的會去做嗎?就算是他真的有那麽愛尚一諾,可是他更愛的隻是他自己而已了吧。
魏謹琛聽到他所說出的話之後,沉默了一番,看見他的眼神卻變得異常的堅定了起來,無論是爲了尚一諾做什麽,自己都是願意的,原來自己隻是一個愛自己的人,原來自己隻有自己的人生要去走完,可是現在自己多了一份家庭感,多了一份責任感。
如果自己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好的話,那麽自己有什麽用呢?
“好,隻要你肯放了她,我什麽都願意做!”
魏謹琛看着舒岸齊眼神異常的堅定了起來,語氣卻顯得稀疏平常,好像自己隻是在爲自己的妻子做一些十分的平常的一件事情而已。
“好!自己來?”
舒岸齊将一把刀遞在他的手上之後,就遠離了他,想要看一看他到底對尚一諾到底有幾分真心,也想要看一看他到底能夠做到什麽地步?
自己雖然不相信他,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他卻是十分的好奇,這樣一個堂堂的總裁,怎麽可能爲了一個女人做出了這樣的一個地步呢?就算是沒了尚一諾,他也會有千千萬萬的女人。
有多少人想要當上總裁夫人,都是不言而喻的,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真的肯爲了尚一諾而結束他的生命嗎?結束他這一輩子拼命奮鬥來的事業,結束他的家庭。
“不要啊,謹琛,不要啊。”
尚一諾一點一點的絕望了起來,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現在心中才恢複了一些理智,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一點理智都恢複不清呢。
魏謹琛看着尚一諾一副十分蒼白的模樣,隻覺得現在她隻要安好,無論讓自己做什麽都可以,隻要她現在能夠平平安安的,做什麽,自己都是心甘情願的。
“乖,隻要他死了,我就放了你。”
舒岸齊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道,他的眼裏滿是溫柔,是心裏卻是無比的肮髒和污穢。
魏謹琛拿起了那把刀之後,卻慢慢的有一些猶豫了起來。
“我怎麽知道我死了以後你會不會放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