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就行,現在把炸彈都拆下來吧。”
易洋看見他們抱在一起,喜極而泣的樣子,心中也覺得十分的歡喜了,畢竟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也是十分的驚心動魄,可是能夠劫後餘生,這才是更加讓人安慰的。
“好,快。”
魏謹琛說完之後,就将那一些的炸彈從她的身上給放了下來,看着她身體上那些傷痕,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心疼,顧不上後背的疼痛,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吧,我現在還能走,你的悲傷,受了那麽重的傷……”
尚一諾剛才抱着魏謹琛的背部的時候,才發現手上滿滿的都是血迹,看了一眼他後背也滿滿的,都被鮮血給染紅了。
這次又何嘗不知道他剛剛被舒岸齊傷成那個樣子,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呢?隻不過他剛剛一直都在強忍着,不想讓自己看出來而已。
易洋看到他現在這個時候見狀想要把尚一諾從她的手上給抱下來,可是卻被魏謹琛給躲開了。
“我來。”
魏謹琛沒有表現出任何厭惡的樣子,隻是笑了一下,對着易洋說道,看着他一副好心的樣子,心中又何嘗不知道。
自己和他做了那麽多年的好兄弟,剛剛的那個舉動,也隻是他不想讓自己受到傷害,所以才做出來的。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把她給抱起來。
看着尚一諾十分蒼白的模樣。
自己才是她的丈夫,自己才是應該最保護她的那個人。
“好。”
易洋見他這副樣子,也沒有多說一些什麽,自己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是共患難的關系了,自己不應該一直都插足在他們中間。
原本是爲了尚一諾的生命安全,可是他現在既然已經沒事了,那麽自己也就應該退場了。
“謹琛,我真的可以走了,你放我下來吧,你受了這麽重的傷,萬一待會傷口再撕裂開怎麽辦。”
尚一諾一點一點的感覺到魏謹琛的鮮血流下來的時候就覺得。他現在肯定是十分的疼痛的。
而自己當然也不想讓他一直痛下去,雖然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了,但是自己還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照顧好他自己的身體。
魏謹琛看着尚一諾,一副十分寵溺的樣子。
十分溫柔的說道。
“我沒事。”
說完之後就将她抱上了救護車,看着她滿身的傷痕,心中也是十分的難受,也很難想象她在舒岸齊那裏到底發生了些什麽,自己也不敢去問她。
害怕再一次的問她,讓她更加想起了當時的事情。自己也害怕,她從此一蹶不振。
畢竟徐瓊宣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多久,現在又出了這樣子的事情,都是自己沒有好好的看護好她。
這讓她以後怎麽再信任自己呢?雖然現在把她給救了下來,可是總歸是心裏有一些陰影的。
尚一諾看着眼前的魏謹琛,也是十分的感動,雖然他現在疼痛難忍,可是他還願意把自己給抱起來,就說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到了醫院之後,尚一諾就昏睡了過去,魏謹琛看着她的樣子,心中就十分的心疼,立馬叫來了醫生爲她診治。
眼前的醫生看見尚一諾這副樣子,也是十分的驚訝,看着他滿身傷痕的樣子,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這怎麽會這個樣子。”
眼前的醫生看着此時的尚一諾,心中十分的驚訝。
“快治!”
魏謹琛沒有再顧及一些什麽,将尚一諾的身體都掀開來給醫生看她身上的傷痕,黑色滿滿的傷痕,都讓自己十分心疼。
可是現如今又卻那麽的無可奈何,畢竟現在舒岸齊已經死了,無論自己想要怎麽樣的鞭策他,可是卻是那麽的困難。
如果他現在還活着的話,自己肯定是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原本自己以爲他把尚一諾給綁去,隻是爲了和她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把她關在那樣的地方,還對她施以這樣子的酷刑,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尚一諾,會變成這個樣子。
原本十分嬌嫩的身軀,現在變得十分的讓人難以入目,看到那一些的傷痕,隻會讓人覺得十分的疼惜。
醫生感覺到魏謹琛的威嚴之後,就連忙爲她診治了起來,可是現在這副樣子卻是自己從所未見的,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一個人傷的這麽重。
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看樣子身上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傷,不是一天所造成的,而是好幾天的累積所造成的,自己也沒有敢想象她這些天到底經曆些什麽。
“好了,她現在進了手術室,你也該放心了,你也應該好好的照顧照顧好自己吧,不然的話到時候出來不能夠第一眼看見你,那是多麽的失落呀。"
易洋看見魏謹琛身上的傷痕之後,就連忙的勸道,看着他病着不管他自己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一絲的心疼他,這次和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兄弟,也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爲了一個女人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但是無論如何,這次還是希望他能夠照顧好他的身體,不然的話到時候尚一諾出來了,誰會照顧呢?自己也不希望上映的時候沒有收到,而他現在卻變成了一幅病殃殃的樣子。
“我沒事,我……”
魏謹琛剛想說什麽,背上的疼痛就越加的強烈起來。
易洋看着他這副正常的樣子就不由分說的将他拉到了醫務室讓醫生爲他進行治療。
魏謹琛也沒有再多說一些什麽,任由着他這樣子做,畢竟他說的一些話也确實是對的,如果到時候尚一諾出來沒有什麽事情,而沒有看到自己的話,心裏該是多麽的失望。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幾個小時之後,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的時候,就不停的說的這些話,看着魏謹琛也是十分惋惜,原本十分好的一個姑娘,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
“她怎麽樣了?”
魏謹琛十分激動的看着醫生連忙問道,畢竟在這幾個小時之中,自己上完藥之後就不停的在這裏等着,縫了幾針的時候,心中想的是尚一諾。
“現在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這兩天她應該遭受了十分大的打擊,出來之後不敢保證她的精神,會不會有什麽的問題,而且身上大大小小會布滿了十分多的傷害,然而後續的修複可能是不太理想的,而且插在她身體裏面的羽毛雖然現在已經拔出來了,可是……”
醫生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