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确定的一個人,可是自己也相信,這個時候劉媽聽到的肯定是有一些的,身上的這些能夠通過這一些的線索去找人。
“特别像之前來家裏的那個男人,之前來家裏大吵大鬧的。”
劉媽眯着眼睛,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就說着。
雖然說自己當時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可是自己還是聽的清楚那一句話,而且自己對于那個人的印象也是十分的深刻。
那個人之前的時候也來過家裏,況且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自己又怎麽可能對他一點都不認識呢?
“真的?是徐承果然是他這個老狐狸,看來他對他女兒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不然的話,他肯定也不會這麽做的。”
魏謹琛有一些十分憤怒的說道,看着老媽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這件事情無論怎麽查,自己都是要查到他的頭上的。
現在劉媽說出了至關重要的一個線索,當然是有一些的高興的,畢竟自己有了這次的線索,能夠找到他也會快一點的立案。
況且他們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讓自己也感到十分的意外,原本自己以爲他會息事甯人,畢竟是他的女兒做的不對。
況且無論怎麽樣,他女兒現在已經沒了,他做這樣子的事情是毫無意義的,而且對于他的人生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先生,你快去找小姐吧,我看那個人來路不明,而且也帶着十分大的惡意。”
劉媽看着魏謹琛一副十分着急的樣子說道,畢竟是自己把小姐給弄丢了,如果現在再不找回來的話,自己隻會一天比一天更擔心而已,況且現在小姐生死未蔔,那個人也像是帶着十分大的惡意來的。
“嗯。”
魏謹琛說完之後就立馬趕了出去,想要找到徐承,問他個明白。
不然的話,自己能有一天落在他的手上,自己一天就不會安心下來。
他以爲他女兒的事情對自己那麽的憎惡,如果因爲這件事情,他把所有的報複心理都放在自己女兒的身上的話,那該是有多麽的恐怖啊。
那個時候自己女兒的生命危險,自己心裏又何嘗的不清楚。
但是自己做出那樣子的事情,自己就不會去後悔,畢竟她對尚一諾能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情,自己的心裏已經對她夠仁至義盡了,給了她那麽一個痛快的死法,自己的心裏都覺得有些太對得起她了。
“徐承現在在哪裏,一個小時内我要知道他的地址。”
魏謹琛打完電話之後就迅速的挂斷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就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想要女兒,就來**樓,一個人來,不然的話就撕票!”
魏謹琛看完手機上的那條短信之後,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在那裏還是應該要去的,不然的話,這個女兒還有誰會去照顧呢?
況且看到那條短信的時候,記在心裏就更确定了,一定是徐承搞的鬼,不然的話,現在他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發短信給自己。
他也知道醫院的事情肯定是會被暴露的,畢竟醫院裏裝了那麽多的監控,肯定是會有漏網之魚的,他這麽小心翼翼的一個人。
可是現在卻肯爲了他的女兒做出這樣子的事情,讓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不過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他就應該爲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魏謹琛思慮了一會。
将手機上的短信轉發給了易洋。
雖然自己現在确實需要一個人去。但是自己也會爲自己找好退路,無論怎麽樣,自己會保護好女兒,可是自己也不想讓尚一諾沒有人照顧。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自己勢必要去舍棄一個,但是現在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自己當然是想讓兩邊都平安無事。
而在一邊的易洋看見了這條短信之後,眉頭也是狠狠的皺了起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想到剛剛結束的這樣子的事情,可是卻又發生了。
魏謹琛到了那裏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遠遠看去,就隻是一片廢棄的樓而已,可是進到裏面的時候,卻發現内有乾坤。
裏面的東西都裝修得好好的。
“徐承在哪裏。”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男人,十分鎮定的說道,自己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不可能對自己大打出手,如果他現在就這麽做的話,那麽自己來這裏的意義也就是沒有了。
如果自己現在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的話,當然是不會就這麽束手就擒。
自己來這麽一趟,也就是爲了自己的女兒。
眼前的男人看着魏謹琛,也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
“你就是盛世集團的總裁麽?”
眼前的男人看着魏謹琛說道。
“是,我的女兒呢?”
魏謹琛一副十分不耐煩的口氣說道,看着他的眼裏也是十分的難受,畢竟他來這裏找自己不就是爲了自己,能夠向他低頭嗎?可是自己現在卻連他的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想要你的女兒的話就跟我來,但是在這之前我需要搜一下你的身。”
眼前的男人,看着魏謹琛不由分說的就開始動手動腳,然後搜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帶什麽武器,不然的話,到時候真的就是勢均力敵了。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他當然是不信任的,他一個堂堂的總裁,爲了他的女兒能夠來到這裏,當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本以爲這件事情行動起來的話說得十分的複雜,而且對于他這樣子的人來說,這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來到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好了沒有?”
魏謹琛看着他不停的翻着自己的身上,自己當然是覺得這件事情他肯定是會做的,所以并沒有帶什麽武器來。
“魏總請。”
眼前的男人看見他身上确實什麽都沒有的時候,自然也就放他通行了。
魏謹琛走到樓上的時候才發現徐承根本就不在那裏,而且自己的女兒也是一點蹤迹都沒有,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心裏當然是怒氣沖沖的。
“徐承到底在哪裏?你們發短信叫我過來,我的女兒呢!”
魏謹琛看着他們一臉憤怒的說道,是他們把自己給叫過來的,可是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而自己的女兒也不在這裏。
這當然是讓自己感到十分的羞憤了。
這分明是在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