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讓他們拿來吧,你放心吧,隻要這件事情解決好了,我就會去醫院的,好好的活着,照顧他們母女二人呢。”
魏謹琛看着眼前十分擔心的一樣,故作輕松的說道,雖然被傷的疼痛感覺一點一點的變得強烈了起來,但是到現在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了,雖然這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可是自己相信,隻要能夠撐過這一關,那麽自己也算是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了。
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會比較艱難而已,但是誰都會有這樣的一步。
“我當然對你放心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是對你的身體不放心,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你的身體怎麽還能跟以前一樣。如果現在不好好休息,不好好治療的話,恐怕以後會留下很多的後遺症。”
易洋十分貼心的向他說道這些,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他這麽的不愛惜他的身體,自己當然是會有些擔心,自己也會爲尚一諾,感到擔心,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還要生活得很久很久,自己也是希望他們能夠長長久久下去,不希望哪一天尚一諾生病倒下。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用再擔心我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找到女兒,這樣子的話,我才能夠讓尚一諾安心下來。”
魏謹琛十分無奈的說着這些話,雖然這些話是說給自己的聽的,但是就算尚一諾不在乎,自己的心裏也會有一些的疙瘩吧,那畢竟是自己答應過要好好照顧的人。
現在就這麽的抛棄了她,那麽自己的心裏也是過意不去的,自己也不想讓上一輩的恩怨加載到孩子身上。
這樣子的話對孩子也是十分的不公平的,自己也知道這次事件原本就是應該自己一力承擔。
“白酒來了。”
眼前的男人立馬就拿着白酒端在了他們的面前,心裏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是對自己已經寬宏至極了,所以自然是不敢懈怠。
“你忍着點。”
易洋對着魏謹琛,還是有些不忍心,但是依舊是十分用力的澆了上去,看着他一副十分疼痛難忍的樣子,雖然很不忍心。
但是畢竟還是要這麽做的,不然的話傷口很容易就會感染,到時候會發生些什麽,自己心裏又不是不清楚,畢竟這樣子痛苦,自己也曾傷過。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是無奈之舉,既然他不肯去醫院,那麽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魏謹琛一副十分疼痛難忍的樣子看着她,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這一些的疼痛對自己來說算不了什麽,自己最害怕的是看到尚一諾爲了那個孩子哭泣,最害怕的是那個孩子現在不明不白的怨死。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麽這個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懲罰,況且現如今這個時候,自己的心裏何嘗不清楚,自己,對于那個孩子當然是有一份的愧疚在那裏,不然的話現在也沒有必要這麽做。
“好了,不過我勸你,這件事情一結束,趕緊去醫院,做好消毒工作,不然的話或許會引發很多的炎症,到那個時候就不僅僅是這些程度的疼痛。”
易洋有一些警告似的跟他說着,畢竟這一些話自己當時他是朋友,所以才和他說,自己之前的時候,也經曆過這些的事情。
所以自然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辦,但是這也不過是一些的治标不治本的方法,隻能夠讓他現在,少一些的炎症複發的概率而已。
但是如果想要之後變得好一些的話,那麽隻能過去醫院,如果是嫌麻煩的話,那麽以後隻會更加帶來更大的麻煩。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過後我肯定是會去做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怎麽能夠抛下女兒去做這樣子的事情呢。”
魏謹琛依舊還是說這樣子的那些話,看着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的緊張的起來,現在這個時候爲了女兒的事情,自己什麽都願意做。
即使是傷害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願意做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身體是怎麽回事自己心裏清楚。
事情結束之後,這一段時候去醫院好好的看一看。
“嗯。”
轉眼之間,兩點半就快到了。
眼前男人變得緊張起來,雖然自己,和那個徐承見的面并不算多,可是現在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角色,所以面對他自己的心裏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看了魏謹琛那一副十分自信的模樣,心裏也就不再緊張了。
“魏總,如果待會你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些什麽事情的話,能不能不要把我們扯進來,我們隻是一些平頭的老百姓而已,想要的隻不過是一個安安穩穩的地方。”
認真的男人向着魏謹琛一副十分祈求的模樣,畢竟這件事情和他們并沒有什麽關系,他們也就算是一個局外人而已,如果爲了這件事情而發生了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那麽對他們來說肯定是不值得的。
“嗯。”
魏謹琛沒有再和他們多說一些什麽,而是十分冷淡的看着他們,畢竟在這個時候,爲了這種事情也是不值當的,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是想利用他而已,隻是會把他當做一個什麽誘餌,而不會把他當作擋箭牌。
況且他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什麽用,自己也知道徐承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他現在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無非是爲了他女兒,他不會傷及其他人自己也是清楚的。
那個男人手下的人聽到他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些時候,他們這樣也是不想被卷進這樣子的一場事故,他們和這件事情并沒有關系,他們隻是個局外人而已。
“待會兒等他們說完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就跟着他,他一定會去女兒那裏的。”
魏謹琛對着易洋說這些話,眼睛也變得堅定了起來,因爲現在這個時候他除了女兒那裏,也沒有什麽别的地方應該去了。
“好,我知道了,待會我也會記住,不要打草驚蛇的,我已經和他們都交代清楚了,他們也說了會按照我們的意思去做”
易洋對着魏謹琛解釋着,剛剛的時候,他已經和那些人都說過了,他們也答應了自己,會把這件事情給辦得穩妥,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