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的魏謹琛,想了半天,才敢走進去看,看見一諾那麽安靜的躺在床上,心中也多多的不忍了起來。
畢竟現在這種時候自己對她還是有一些恐懼的,這麽多些日子自己的心裏又何嘗不清楚呢?
她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而現在又給她這麽大的一個打擊的話。
自己有時候也不知道她到底應該,怎麽面對這一些了。
“一諾?”
魏謹琛剛走到床前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十分熟睡的躺在床上,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今天看來不用向她解釋這些了,那麽自己也就心裏安心多了。
魏謹琛細心的将被子拉在了她的胸前,想爲她多蓋一蓋。
可是這時的尚一諾卻轉身翻了個身,再次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魏謹琛也是一臉的混沌。
“謹琛嗎?怎麽不開燈呢。”
尚一諾有一些疑惑的問出了聲,原來自己已經睡了這麽久,現在已經天黑了呀。
魏謹琛看見她這副樣子,聽見她問出的話語,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拿着雙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想要給她一點什麽的暗示,卻發現她的眼神根本就不在自己這一邊,而是看上了别處,對着别處說話,難道……
“一諾,你怎麽了,眼睛不舒服嗎?”
魏謹琛第一時間就問出了這樣子的問題,看着她的眼神也是變得緊張了起來,畢竟她現在這個時候看不見任何的東西,自己當然是擔心而且着急的了,看她這副樣子也不像是之前的一些症狀。
“醒來的時候是有些酸痛,可是現在也沒什麽感覺了,怎麽了嗎?現在天黑了嗎?你怎麽不開燈啊?眼睛黑漆漆的一片,我有點害怕。”
尚一諾想要起身抓住魏謹琛,可是卻發現起身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到的,隻是一片黑乎乎。
魏謹琛聽到她說出這樣子的話,更是往後退了幾步,但是心中卻突然的像被砸了一塊石頭一樣,連忙跪在了她的床前。
“看不見嗎?看不見嗎?”
魏謹琛連忙把燈都打開了,看着她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她已經沒有什麽别的要求了,隻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健康。
可是卻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嗎?
“看不見……”
尚一諾說到這裏的時候就問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覺得是如此的陌生,自己睡覺之前明明還看得見一切的,可是現在自己聽到了他開燈的聲音,卻還是什麽都看不見,是眼角模模糊糊的,有一些亮光而已。
“你在這裏等一下,我現在就去叫醫生來給你看一看。”
魏謹琛看着她這副樣子,馬不停蹄的就往外走,想要叫醫生來爲她看一看,醫生來的時候,魏謹琛還是氣喘籲籲的看着尚一諾。
也是一副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尚一諾則是愣住了,坐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自己也沒有碰到過這樣子的事情,眼角的淚水隻是不停的在流動而已。
“這到底是怎麽了?不是說沒有什麽事情了嗎?之後也恢複的很好,怎麽突然現在就看不見了。”
魏謹琛十分緊張的看着醫生說道。
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眼睛看不到的話,那麽今後她的生活肯定是要有自己的照顧的,雖然自己覺得真的沒有什麽,可是自己還是希望她能夠有一個健全的身體,自己今後還是希望能夠陪她去看更多的風景,不希望她現在像一個殘廢的人。
“謹琛,我怎麽了,我好害怕。”
尚一諾不停的伸着手,想要找到一個支撐的點,想要握住他的手,這樣子的話自己的心裏才能夠安心下來,現在什麽都看不見,自己的身邊,周圍到底有一些什麽自己都是不清楚的,心裏當然是十分的害怕了。
“沒事的,你放心吧,你一定會沒事的,醫生現在來了,我會讓他好好的給你看一看。”
魏謹琛站在一旁緊緊的握着尚一諾的手,想要從中給她一些的安倍給她一些溫暖,可是卻是徒勞的,她現在什麽都看不見,連自己的印象都是很模糊的。
醫生仔仔細細的給一諾檢查過了身體說道。
“病人現在出現了短暫失明的一些症狀,不過還請先生放心,她現在隻不過是短暫性的,失明之後會慢慢的好的,但是至于什麽時候好也是說不定的,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
醫生看着魏謹琛這麽緊張和憤怒的模樣,自然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尚一諾确實是出現了一些不可預知的狀況。
之前的時候自己診斷她的時候并沒有出現這種狀況,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出現了,這也是自己無能爲力的。
“之前的時候不是說沒什麽事了嗎?現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醫生十分憤怒的說,之前的時候明明就說了,尚一諾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可是現在卻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當然是要拿他是問了。
尚一諾緊緊的抓着魏謹琛的手,想讓他不要牽連無辜,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醫生所想的。
魏謹琛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裏慢慢的變得安穩了起來,但是心裏還是十分的憤怒,這件事情自己當然是會去追究的,醫生有問題,醫院也有問題。
“還請先生稍安勿躁,這件事情确實是我們沒有診斷出來,但是這也是一種隐性的疾病,現在爆發出來可能是家族遺傳的問題,跟之前的病狀并沒有什麽連接的地方,所以我們才沒有診斷出來,但是這也隻是暫時性的,如果好好休養的話,還有可能快一點恢複。”
醫生看見他那副樣子自然是有一些的害怕,害怕他到時候做出什麽事情來,也算是有一些都無法彌補了。
但是這件事情也雖然不怪醫院,但還是會有一些責任的,畢竟之前的時候都是自己和那些醫生一起來診斷尚一諾,所以現在發生這樣子的事情,自己也算是責無旁貸。
“算了吧,瑾琛我沒事的,醫生也說了,不過是短暫性的失明而已,我會慢慢好起來的,我還要見我還要照顧孩子呢,你放心吧。”
尚一諾有一些安慰似的握住了魏謹琛的手,對着他十分溫柔的說道,雖然現在看不見了,但是魏謹琛看着尚一諾的眼裏卻是無盡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