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琛看着她徹底的睡熟了之後就慢悠悠的走出了病房。
雖然這一次自己沒能夠和她坦白這一切的事情,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眼睛看不見了,也許這也是老天爺給自己的一個機會。
讓她在失明的這一段時間之内把孩子給找回來,這樣子的話也許能夠彌補對她的一些虧欠。
“怎麽樣了?”
易洋正走出來的魏謹琛十分關心的問着,剛剛的那一些事情還好,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她現在已經睡下了,沒有想到又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對了,孩子那邊怎麽樣了?”
魏謹琛看着易洋走過來的時候就低着頭問着他這些事情,眼裏也沒有帶有一些的色彩。但是問出這些話的時候,卻顯得那麽的無奈。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那輛車,一有線索就會告訴我們的,你放心吧。”
易洋看見他這副樣子,自然還是安慰着,雖然現在并沒有什麽線索,可是也并不代表之後的事情也會變得如此糟糕。
“一諾,失明了。”
魏謹琛這次是我的崩潰,蹲在了地上,眼裏沒有任何的人。
易洋看見他這副樣子,心裏也确實覺得他現在肯定是有一些崩潰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一下子都接踵而來,沒有給他任何一些喘息的機會。
“怎麽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他現在還好嗎?醫生怎麽說?你問過了嗎?”
易洋聽到他這樣子說,立刻就問了出來,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尚一諾,都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原本之前的時候看她還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孩子,可是現在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呢?都快有一些不認得她了。
“問過了,醫生說是短暫性的失明,過一段時間也許會康複,但是不知道是多久罷了。”
魏謹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十分正經的對着他說着,畢竟現在隻有他能夠任由自己的傾訴了。
易洋聽到他說出這樣子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他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有想到在他的身上能夠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原本自己以爲他一向都是不需要去擔心一些事情的,而且他的人生也一直都是一帆風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發生的事情讓自己都覺得有一些難以接受。
“我待會再去幫你聯絡聯絡國外的醫生,現在醫療的手段這麽發達,放心吧,他不會有事情的,況且醫生也說了是短暫性的失明,就說明在短時間内還是有恢複的可能。”
易洋聽到他說出了這樣的一些話,心中也是多有不忍,然後再幫幫他,用盡自己所有的人脈。
況且現在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讓自己也覺得他現在這個時候除了自己恐怕也沒有誰能夠再幫助他了,畢竟自己在他的心裏的位置也是清楚的,畢竟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理應這麽做的。
“這件事情我已經找人去辦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孩子,既然尚一諾現在的事情都已經木已成舟了,那我也隻能夠盡最大的辦法去挽回這一切,但是現在孩子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落在徐承那個老家夥的手裏,真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麽事情。”
魏謹琛聽到他說出這些話,心裏也很是安慰,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也是孩子的事情,孩子一天不找到的話,那麽自己也不能夠讓尚一諾一天安心下來。
“一諾一諾!”
兩個人剛想要再交談一些什麽的時候,卻聽到了樓道裏傳來的一聲聲叫喊聲。
魏謹琛聽到尚一諾的名字的時候,心裏就有一些的疑惑,現在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找她呢。
直到聲音逐漸拉近的時候,魏謹琛才隐隐約約的聽到那個人的聲音到底是誰?
這些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自己當然是無暇去顧及這一些,可是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能夠找到這裏,都怪媒體的那些報道。
自己原本想要極力的壓制下去,可是這些日子的發生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自己這件事情也就耽擱了一些,沒有想到卻能夠被他給捕風捉影。
“你認識?”
易洋看着遠遠走過來的男人,詢問着魏謹琛,畢竟那個男人雖然自己好像是似曾相識的樣子,可是卻想不起來。
“嗯,一諾的哥哥。”
魏謹琛有一些無奈的說着,畢竟現在也确實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稱呼來介紹他,尚一諾也說過,她和他之間就像兄妹一樣,所以拿出這樣子稱呼也是未嘗不可的。
“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尚一諾還有一個哥哥,看來這之間還有什麽淵源啊,我還有事情要去辦,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的照顧她。”
易洋輕輕地拍了他的背,之後就想要轉身離開,畢竟現在這種時候再在這裏呆下去也是無用的。
既然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生命危險,而且事情都已經吩咐下去了的話,那就沒有必要一直在這裏呆着了。
“好,你先走吧。”
魏謹琛看着他想要離開的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麽,拍了拍他的手之後就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看着遠遠而來的慕修,心裏也算是做好了一些準備。
之前的時候他離開也是有條件的,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的照顧好尚一諾,而且他當時也是相信了自己和一諾之間的感情,所以才能夠那麽輕易的放手,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尚一諾出了這樣子事情,他自然是要回來讨還一個公道。
自己也知道他這一次回來到底是爲了一些什麽,隻不過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希望他能夠冷靜的對待,看着他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心裏也已經接好了他将要做的事情。
慕修看着他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一上來就給了魏謹琛一記重重的拳頭。
魏謹琛仿佛是已經想好了要迎接這一記拳頭,沒有任何的躲閃,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慕修看着他躺在地上的樣子,心裏還是覺得有一些的不甘心,想要再上去打一拳的時候,卻發現他此時此刻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閃光點。
就明白這件事情不能夠完全怪他,可是心中還是無比的氣憤自己當初好好的把一諾給交給他的時候,他明明是告訴過自己,要好好照顧尚一諾的。
要好好的陪伴她這一生一世,現在呢,現在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媒體上的那些報道自己也并不是眼瞎,這些事情自己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