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徐總撫養在郊外的那個孩子該怎麽說呢?”
魏謹琛看着他一臉着急的,想要解釋着那些事情的時候心裏就有一些的,覺得他肯定有鬼。
如果他心裏沒有什麽事情的話,現在怎麽可能這麽着急的解釋這些事情呢,況且從他剛剛的反應來看。自己的心也有一些數了。
“魏謹琛,你到底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什麽撫養在郊外的孩子,我沒有在外面的孩子。”
徐承聽到他這麽直白的說出一切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但是随即又變得平靜了下來,如果自己此時此刻不承認的話,他又拿自己有什麽辦法呢?
況且自己養在郊外的那個孩子是交給别人去撫養的,自己隻不過是每個月打錢過去而已。
他現在這麽說,也不過是想要套自己的話而已,自己這件事情做得這麽保密,他怎麽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被調查出來呢,況且之前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麽讓他疑心的事情。
“那真是讓徐總失望了。”
對面傳來的一陣一陣的腳步聲,讓魏謹琛的心理變得更加的興奮了起來,這件事情看來易洋做到了。
“你果然還帶了别人來,好!我看你是連這個養女都不想要了。”
徐承說完就想要将這個孩子掐死在襁褓之中,可當遠處的人走近的時候,手裏卻停頓了一下,看着那一張的小臉,突然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你怎麽會找到他。”
徐承看着眼前自己還幼小的兒子,十分的擔心,看着他一點點威逼利誘的樣子,心裏也十分的忐忑,難道自己這一次真的要妥協嗎?
“徐總不是說沒有撫養在外的兒子嗎?那這位肯定也不認識吧?”
魏謹琛對着易洋笑了一下之後,看着徐承的眼睛也是十分的不信任了,他剛剛說的話完全都被打破了,況且他那麽有自信自己找不到他的兒子嗎?
“是啊,沒想到徐總這麽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有私生子啊,這一次你想要,你唯一的兒子也一同逝去嗎?”
易洋看着眼前乖巧的小孩,雖然并不忍心,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隻能夠利用他作爲要挾了,不然的話那麽受到威脅生命的就是魏謹琛的女兒。
“爸,救救我。”
眼前的小男孩看着這一切的時候,做連忙的時候讓他的父親跑過去,可是卻被易洋給一把攔住了,看着他一副兇狠的樣子,心裏十分的害怕。
“别怕,爸爸在。”
徐承看着眼前唯一的兒子,心裏十分的不忍心,也不想讓他卷入這一場的事情,況且這是自己和魏謹琛之間的事情。
自己原本以爲這個兒子可以一直保護得好好的,不讓他被别的仇家發現,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卻被他們給抓到這裏了。
易洋聽到徐承我說的話之後毫不猶豫的就拿槍頭抵住了小男孩的腦袋。
看着他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心裏有一些揪心,但是看見他父親那個副樣子,心裏卻頓時有了一股怒氣。
“如果你現在肯放了我女兒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承,一副十分公平公正的樣子,确實現在他的孩子在自己的手上,自己的孩子在他的手上。
如果兩個人之間能夠達成某種協議的話,那麽自然是可以避免受到任何的傷害。
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挑起來的,而自己隻不過是爲了正當的防衛罷了。
“你做夢!是你是你先殺了我女兒的,你現在就算是把所有的财産給我,你隻不過是來彌補我女兒的傷害罷了,原本就是你應該做的!”
徐承眼睛緊緊的放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可是手卻不願意把那個孩子給放下來,畢竟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死了。
自己卻沒有從中撈到一點的好處,那麽自己把她養這麽大,到底是爲什麽呢?
“那這麽說,徐叔是不願意完成這個交易了,别怪我不客氣了,正如你所說的,你手上的那個孩子不過是我抱來的而已,可是我手上的這個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現在女兒沒了,難道連兒子你都不想要了嗎?”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承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樣,但是心裏卻對那個孩子有更大的愧疚,但是自己說着一些話也隻不過是爲了能夠讓她更加的安全而已。
不然的話,就隻會讓徐承更加的得寸進尺,這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況且現在這種時候,自己的心裏又何嘗不清楚。
他現在不過是想要自己的财産罷了,可是自己如果真的給了他的話,那麽多顯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就這麽被他耍的團團轉嗎?
“你!魏謹琛!我的女兒被你害死了,難道你現在還要來害我的兒子嗎?你剛剛明明答應過,我會把你的所有财産給我。”
徐承十分憤怒的看着眼前的魏謹琛,看着他現在這副樣子,突然覺得他現在是如此卑劣,而自己隻不過是要履行他的諾言而已。
他真的肯把那些錢給自己的話,自己當然是會把他的女兒給放了,可是他現在竟然威脅自己。
“我剛剛是有說過,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你要搞清楚的是,我們現在在做一個公平的交易,但是如果你不願意做的話,那魚死網破也是可以的。”
魏謹琛有一些嘲弄似的看着眼前的學誠,雖然自己尊敬他是長輩,可是他既然做出這樣子的事情,那麽他從這一刻開始。
對于自己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恥的卑鄙小人而已,他竟然用孩子的生命威脅自己,那麽自己爲什麽不能夠卑鄙這一回呢?
雖然自己并不想要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爲了救自己的孩子也是無奈之舉。
“徐承,我知道你笃定了魏謹琛他不會傷害孩子,可是我可不是那麽個善良的人,現在你的孩子在我的手上該怎麽辦你應該知道吧?”
易洋看得出來現在的魏謹琛心中還是有絲的猶豫,畢竟這個孩子對于他來說是十分無辜的,但是自己可不這麽像他一樣。
既然有了這樣子一個可惡的爹,那他就應該爲他的父親付出一生的代價,所謂父債子償。
“好!魏謹琛!我沒想到你現在還留有這麽一手,看來真的是我小看你了,不過這一次我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就把你的女兒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