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說着就将那一雙罪惡的手伸向了那個襁褓中的嬰兒。
畢竟像這種時候自己隻能夠利用這樣子的方式讓他妥協,不然的話那麽自己做這些事情有什麽意義呢?
難道是爲了這些錢?自己已經拿到了,當然是想要更多,給他一些教訓也未嘗不可。
“徐承!”
魏謹琛十分憤怒的吼了出來,看着他那一雙手慢慢伸向自己女兒的那一刻,自己的心裏是無限的崩潰。
這次已經做到了自己之後所能夠做到的一切,可是爲什麽他卻是如此貪心。
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無論自己怎麽樣都填不滿。
“怎麽魏總現在改變主意了嗎?”
徐承幾乎是帶着一些的笑意對着他說道,嘴角的笑意無限的放大,看着魏謹琛的臉,也是一臉的不屑。
這種時候,他也隻能夠聽從自己了,不然的話他的女兒在自己的手上并沒有什麽甜頭吃。
“改變主意?徐承?你真的以爲之後的事情你都鬥得過我嗎?對自己這麽有信心?”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承,感覺到十分的憤怒,他竟敢讓自己跪下來了。
這次就算拿走那些文件又怎麽樣呢?他難道真的以爲之後的時候自己就會他對他俯首稱臣嗎?難道自己之後還是像現在這副樣子嗎?
他的手上如果沒有籌碼的話,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對他這麽的順從的。
“徐承,我也警告你,你不要做太過分了,做人總是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像你這麽斷了自己後路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玩的話,那我倒是可以陪陪你。”
易洋站在魏謹琛的身邊,同樣是帶着一些諷刺的意味說道,雖然現在這個時候他手上有籌碼。
可是一旦他的手上籌碼沒有的話,那麽自己想要整他,這個人當然是有一些輕而易舉。
況且他這麽嚣張之後換來的隻不過是更加慘烈的對待而已,就算是他拿到了這份文件,成爲了商業界的龍頭老大又怎麽樣呢,這些人的心裏其實都清楚。
就算是把這個項目交給了徐承去做,可是在他們的心中,業界的龍頭依舊是盛世集團,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你!魏謹琛,我勸你現在最好别亂來,如果你現在亂來的話,我想你的女兒應該會沒命吧,你不想你的女兒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溫暖,就喪命吧。”
徐承心裏有一些忐忑,但還是裝作十分堅定的樣子說了出來,畢竟現在這種時候對于自己來說當然是希望他現在能夠對自己俯首稱臣,不然的話那麽自己做這些有什麽樣的意義呢?
“好!我跪!”
魏謹琛聽到他說出來都這樣子一番話之後就算是十分的無奈,但還是照着他的意思去辦了。
盡管自己現在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都不願意,可是有一些事情卻是自己沒有辦法選擇的。
“謹琛,你别聽他這個人寸進尺,你現在跪他你以爲他真的會知足嗎?提出一些什麽過分的要求,難道你都要一一的滿足他嗎?”
易洋看着眼前跪下來的魏謹琛,心中突然覺得有一絲的寒涼,自己原本以爲他是一個十分有骨氣的人,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盡管是爲了他的女兒,可是自己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現在可以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了吧。”
魏謹琛跪下來那一刻,心突然也覺得有一些的受損,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女兒給拿回來,這樣子的話才能夠讓尚一諾安心,這樣子也能夠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一些。
“魏謹琛,你真的以爲我要的隻是你跪下來而已嘛,就像你那個好兄弟說的一樣,就算你跪下來我也不把孩子還給你,又能怎麽辦呢?”
徐承不是帶着一次嘲諷的,對着魏謹琛說道,眼裏也是十分鄙夷的樣子的時候,而抱着孩子的手卻是緊緊的發抖。
雖然說出這樣子的一些話,好像能夠爲女兒報仇一樣,但是自己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好像是已經沒有退路了。
“徐承,我原本不想要這麽做的。”
魏謹琛看着徐承一臉驚慌的樣子,看着他手上慢慢放松下來的樣子,立刻拿起了槍。
還不到一瞬間的時候,易洋立刻将孩子的眼睛捂住了。
而魏謹琛也以十分快速的速度沖上前去,把孩子給搶了過來。
徐承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是做夢一樣,但是還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魏謹琛看到他慢慢倒下去的聲音之後,才心裏安心了下來,卻發現孩子的手腕上多了一處的傷,血也不停的冒了出來。
徐承最後一刻将刀劃在了孩子的身上。
原本自己不想對他做的太殘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子對自己,讓自己感到十分的無奈,這件事情自己原本是想要退一步的,現在這個樣子讓自己覺得十分的氣憤。
無論自己怎麽做,他都不肯把女兒還給自己的,對嗎?
“謹琛,幹得好!”
易洋看到這一幕,也确實是覺得有些大快任性,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原本十分的嚣張,現在卻一動不動,心裏也安心了下來,像這樣子的一個人也算是爲社會除了一個人渣。
“快,快送醫院!”
魏謹琛孩子一點一點變得虛弱了起來的時候就立馬抱着她準備上醫院。
“上車上車!”
易洋看到那些血之後就立馬的開了車,到了魏謹琛的面前招呼他上車,畢竟像他那樣跑着去肯定是要消耗更多的時間,有自己送他也能夠讓他快一點。
所謂關心則亂,看來他現在是太關心他的孩子了。
“沒事的,沒事的。”
魏謹琛值得自言自語的這些話,眼裏也變得開始驚慌了起來,這孩子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流淌在自己的身上,心中開始出現了無限的害怕。
畢竟像這種時候自己當然是有一些害怕的,孩子現在這麽小,卻受了這麽重的傷痕,能不能夠治愈也是很難說的。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這麽沖動的話,孩子現在肯定不會有事的”
魏謹琛幾乎是有些怨恨的說道,畢竟自己剛才如果沒有那麽的氣憤,就把他給他說的話,也許他也不會那麽果斷的傷害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