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琛并沒有看到老師的這幅神情,隻是看着孩子。
“魏先生好像沒有聽說有家室,魏銘的媽媽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呢?”
老師有一些試探性的問道,看着魏謹琛也是滿臉春風的樣子,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家室,雖然有這麽一個孩子,可是魏謹琛也算是商業界比較有名的人物了,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結婚的事情。
魏銘上學來的這一段時間,就算是被别人欺負,他的媽媽也從來都沒有露過臉,而且自己也知道,這個孩子不過是領養來的罷了,還是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妻子。
自己到底有沒有機會?
“哦,他的媽媽最近一段時間生病了,所以一直在住院當中,沒有時間來看他,不過今天她就出院了,我想今後她都一定會送孩子一起來上學的,以後我恐怕就不能夠再來了。”
魏謹琛十分溫柔和細心的解釋着,想到尚一諾可以出院,想到她可以和孩子一起玩耍,自己的心裏就十分的開心,畢竟自己知道她一向都是一個憋不住的人,在這樣子悶悶的,坐在屋子裏,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尊夫人呢。”
老師有一些失落的,點了點頭之後就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看着那個孩子,雖然心裏十分的開心是領養的,但是沒有想到他既然已經成了家。
“如果老師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魏謹琛看着老師這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也不想和她再多說一些什麽,就徑自離開了那裏,看着孩子的身影,雖然有些不舍得,但是還是離開了。
畢竟孩子每天都可以見到。自己公司,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處理,隻要看到他現在和同學們和睦相處的樣子,自己的心裏也算是放心下來。
到公司之後就發現那些董事都一直在門口等着自己,看着那些董事長鬧事的樣子,心裏不禁的嘲笑。
“琳達,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魏謹琛還是忍不住的問道,自己不明白他們現在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爲何?如果現在這個時候不讓自己挽救公司的話,難道他們都能夠得到半點的好處嗎?
現在這個時候徐氏已經在打擊自己了,雖然自己找不到學徐承到底在哪裏,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如果真的要對自己做些什麽不利的事情的話。
也算是輕而易舉的事,畢竟這些公司已經成了一副空殼,自己現在想方設法的到處去拉投資已經是十分不易了,可是他們難道現在還要給自己出一些幺蛾子嗎?
“公司的那些董事都一直在這裏想要給他們讨一個公道,說在公司的分紅不多了,然後撤回投資,總裁這件事情可怎麽辦啊,我們現在公司原本就已經十分的虛弱了,他們現在要拿回投資,這樣子的話……”
琳達十分擔心的說着,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在公司的身上,自己還是會有一些的難受,公司也是自己陪着魏謹琛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放心吧,他們不能夠做什麽,我去跟他們談。”
魏謹琛十分自信的走進了會議室,看見他們在裏面高談的樣子,就覺得十分的可笑,如果公司現在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的話,他們不僅一分錢都别想拿到。
而且還會承擔很多的債務,難道他們就不明白這一些嗎?僅僅隻是爲了把公司給奪回去,若是公司都回去就隻是一副空殼,而且還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話,在他們手上又有什麽意義呢?
“魏謹琛,這些日子你到底在做什麽?公司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挽回的迹象,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可以挽回嗎?我看你隻不過是在說大話而已,如果不行的話就趕緊把總裁之位交出來吧,董事長的位置恐怕你們一家人也無法勝任了。”
陳董事看着眼前的魏謹琛,十分不友好的樣子,畢竟發生了章子的事情,自己當然是爲着自己的利益去着想了。
不然的話自己現在在這裏難道隻是無理取鬧而已嗎,想要把自己的東西給拿回來,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陳總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我可以再考慮考慮,不過有一些事情我還是覺得你們會知道一些比較好,難道陳總真的以爲我隻要把公司給你們了,你們就可以皆大歡喜嗎?公司是用來經營的,并不是隻給你們分紅用的。”
魏謹琛坐在椅子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樣子,畢竟公司也是自己一手打造的,雖然爺爺将根基打的很堅實,可是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直一直把公司扶上正軌。
現在這個時候看着那一些的人說大話,實在是有一些的氣憤了,畢竟公司的事情自己還是很了解的,他們一直以來都隻是在拿着分紅。
當初的投資也隻是因爲爺爺資金不濟,所以才讓他們這些人鑽了空子,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什麽都不想做,隻想做漁翁之利,這怎麽可能呢?自己就算是隻做一個小董事長,也是絕對不會再幫他們半分的。
“我不需要聽你說這些話,我隻要你現在把公司給我們,要不然的話就把我們當初投資的錢都給我還給我們。”
陳董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十分的不想再聽他說些什麽,無非是一些威脅之話,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确實不想再聽了,隻要把公司給自己,自己就可以把公司換取更多的錢财。
也總比好,現在這個時候公司沒有任何的盈利,也沒有任何的未來。
“陳總,這些年莫不是忘了吧,一直以來都是我和爺爺在打理着公司,你們好像沒有再爲公司做出些什麽貢獻,難道你們真的懂經營嗎?如果現在我把公司給你了,你們現在虧空了的話,到時候不僅連一分的盈利都沒有,而且你們還可能承擔巨大的債務,這難道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魏謹琛看着他們的眼神,也變得嘲笑了起來,畢竟這些事情他們什麽都不了解,可是卻妄想着把公司給經營得像自己經營的時候一樣好。
的确自己承認之前的事情确實是自己太疏忽大意,而且太過于獨斷專行了。
可是自己隻不過是把自己拉來的那些項目給旁人而已,自己并不覺得自己爲公司産生過什麽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