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琛啊,你陳叔叔說話一向都是這樣,你也不要太在意了,畢竟他也是老股東了。”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隻有林董事走到了魏謹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說道。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林叔叔也深知他現在是在安慰自己,其實陳董的那些手段來得太過于卑劣了一些。
任誰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隻不過大家都不願意拆穿而已,況且這做的都是與大家有利的事情。
“放心吧,林叔叔,我一定會把公司挽回的,我一定不會辜負爺爺的期待。”
魏謹琛看着眼前溫和可親的林叔叔十分鄭重的說道,畢竟這一次他也算是幫了自己很大的一個忙了,心中還是感謝他的。
在所有人都對自己回絕的時候,隻有他向自己伸出了援手,自己當然是心存感激,現在這個時候他說的話自己也算是聽得進去的。
林董事聽完這些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看着他也點了點頭,畢竟他現在在商場之中,還沒有那麽的精煉,所以有一些事情處理起來過于的幼稚了一些。
也是無可厚非的,隻不過這三天的時間恐怕太過于短了,他這一次自己也不能夠再多多幫他,畢竟自己之前已經幫過她一回了。
“總裁,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現在徐氏也在打壓着我們,而臨時資助的那些資金已經全部用完了,可怎麽辦才好?”
琳達看着魏謹琛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時候,就有一些魂不守舍,這件事情恐怕并沒有那麽簡單,就算是魏謹琛現在能夠拿到合同,恐怕公司現在也不會立刻的就好轉起來。
“徐氏?如今我們已經把所有的項目都給他們了,他現在如何打壓我們?徐氏公司不應該是忙得不可開交嗎?還有時間來顧我們?”
魏謹琛聽到琳達所說的話之後,就覺得有一些的好笑,現在自己已經把所有的資本都給他了,可是他現在還是如此貪戀權貴嗎?
難道要把自己給掏空他才甘心?看來自己之前對他是太過于寬容了,所以才把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過這個老狐狸還是有些手段的。
能夠從自己身邊逃脫到國外去,看來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他既能夠操控國内的形勢,又能夠在國外頤養天年,看來是自己太小看他了,這一次自己隻有做得更絕,才能夠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不過想到魏銘還這麽小的時候,心裏就覺得有一些的痛意,畢竟這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說要來接他,或者想要來看一看他的沖動,難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嗎?
魏謹琛越想這件事情就覺得越不對勁,但是現在徐承已經不在這裏了,就算自己現在想要給魏銘做一個親子鑒定,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現在也不想想那麽多,既然他已經是自己的兒子了,那就和徐承并沒有半點關系。
“是啊,這一次恐怕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總裁還是多多少少注意一些比較好,現在徐氏不光是項目方面都在打壓我們,而且有一些技術方面也在趕超我們了,看來這一次他們勢必要赢我們才罷休。”
琳達有一些警告的意味說着,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對自己來說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公司存亡。
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知道,如果魏謹琛對這件事情還不上心的話,恐怕公司也會陷入兩難之地,一是沒有項目來接,二是處處都受到擠壓,現在的一些同行都對自己十分的不友好。
而且那些老客戶也都被徐氏給挖走了,他們也對盛世集團的不負責任,感到十分的失望。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去盯着徐氏,如果再出任何意外,及時禀告我。”
魏謹琛說完之後就看着琳達點了點頭離開。
腦袋中卻是十分的迷糊了,一片的黑暗讓自己覺得公司現在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想要把自己給吸進去,自己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認輸呢?
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就這樣倒下去的話,豈不是如他們的意嗎?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讓公司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也不可能讓公司轉手供給他人。
“易洋,查到了徐承的位置嗎?”
魏謹琛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易洋,想要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人在國外還能夠操控國内的形勢,而這麽連續的打壓自己,這就說明他在國外恐怕并不是真的。
“之前是查到了他所在的國家,可是我發現并在那裏并沒有他的行蹤,而且在那裏并沒有他的交易記錄。”
易洋接到魏謹琛的電話之後,也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心裏覺得十分的疑惑,但是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
才是讓自己覺得最可疑的地方,自己在國外的勢力也算是不少,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卻連他的半點蹤迹都查不到,難道他真的會隐身嗎?
“這就對了,他現在有可能就在國内,而且現在就在a市。”
魏謹琛聽到易洋所說的話之後,就更加的肯定了起來,如果現在這個時候在國外沒有他的半點蹤迹的話。
那就很有可能他現在沒有出國,或者說是他隐瞞了所有人,出國了一趟之後就又立刻回來了,或者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你怎麽知道?可是我當初是真的看到了出國的記錄之後才和你說的,現在他卻憑空的在國外消失了,難道是他又回來了?”
易洋聽到魏謹琛的話之後,有一些瞠目結舌,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尋找的真相,難道現在就化爲泡影了嗎?是自己明明是看到那個記錄之後才說的。
“很有可能,因爲他現在正在暗中操控着公司,他現在人在國外的話,在公司裏是起不到那麽大的作用的,況且現在他的公司那些股東在一個一個的都安分守。”
魏謹琛越想這些事情,就越覺得不對勁,現在這個時候他卻沒有半點的疑惑,而且那些股東都能夠安安分分的聽從上級的指令,他現在在這裏。
而所有的股東最後都能夠見到他,這樣一來的話也能夠說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讓自己更爲的相信一些。
如果他現在不在這裏,而公司又能夠被暗中的操控得這麽好,這讓自己不禁的懷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