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次再讓他逃掉的話,在下一次的追捕可能會更加的困難。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會在a市再停留過多,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
所以自己現在就要一舉把他給拿下,不然下一次在抓到他可能會在幾個月之後。
魏謹琛十分慌忙的撞開門之後就看見屋中的人,并不是徐承。
這樣子的結局讓魏謹琛有一些大失所望,原本以爲這一次可以把他是給拿下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連他的人影都沒有見到。
難道這個時候他是給自己在下圈套嗎?可是他又怎麽樣知道自己會這一次來呢。
魏謹琛眼神有一些淩厲的看着眼前的秘書,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要想到的第一個叛徒,那肯定是他了,畢竟現在隻有他才知道這個事情。
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從來都沒有和别人提起過,況且就好數他和徐承最爲親近,而現在也就是他帶自己來到這裏,難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之前他明明就住在這裏了,隻不過有些時候我來找他,他也不在之前的時候我也和你們說過的啊。”
秘書有一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魏謹琛這種眼神,自己當然是不敢用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畢竟他們是什麽樣子的人,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事實也就擺在眼前,現在徐承不在,就算是自己有一百張嘴,恐怕也辯解不清吧。
“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
魏謹琛看着屋中的人,十分嚴厲的質問着,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也就隻有他能夠知道這所房屋的信息吧,既然徐承能夠在這裏和秘書進行交流,就說明這棟房屋的主人他肯定是認識的,或者說他已經把這棟房屋給租下來了,可是現在房間裏住着其他的人。
易洋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盡管驚訝,但是也很鎮定,況且現在這個時候是事實如此,當然是要想辦法去解決的。
“我,我是這裏的房主啊,這句話倒是要我問問你們吧,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房子裏的人看着魏謹琛和易洋,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心裏就都有餘悸,畢竟自己都不認識他們,和他們也沒有什麽關系,隻聽到他們在門外那副樣子,就覺得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房主?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叫徐承的租客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到哪裏去了?”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人就毫不客氣的走進了房子之内,想一探究竟,如果他現在把徐承給藏起來話,自己也是未可知的,所以當然是要窺探一番。
“你們幹什麽?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知不知道!趕快出去,這裏是我的房子!”
房主十分憤怒的看着眼前的魏謹琛和易洋一副十分惱怒的樣子,好像随時随地都會拿起電話來撥打110報警。
“徐承在哪?”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租客,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如果真的徐承并不在這裏的話,爲什麽自己敲門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動靜之後就反而變得十分的安靜呢?
難道陌生人的反應不應該是立刻出來看一看外面到底是什麽人或者開門詢問嗎?可是他卻表現的如此心虛的樣子,這樣自己也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有什麽樣子的隐情瞞着自己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人到底是誰,這裏是我的房,請你們現在立刻出去,不然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房子的主人一臉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魏謹琛,盡管他們現在十分的兇神惡煞,可是如果自己現在報警的話,自己也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他們就算是要查一些事情的話也應該有公安機的通行令吧,如果不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們現在就是在私闖民宅,自己還是有理由可以告他們的。
“你說什麽?”
易洋十分不客氣的就掏出了口袋中的槍抵在了他的腦袋上,一瞬間的功夫,空氣好像突然凝固了起來,秘書看着易洋的此番舉動,心裏也十分的害怕,他會真的做出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畢竟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對于這樣子的事情自然是害怕的,如果當時和公安機關查過來的話,自己肯定是難逃其咎的,自己可不想爲了那一些的錢就進警察局。
“我……我……大哥,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剛剛說的那個人,我也從來都沒有聽過啊。”
男人十分害怕的看着眼前的易洋,身子也跟着抖動了起來,看着他手中的槍,眼神也沒有一刻離開過那裏,但是自己在頭腦中想了又想,卻還是沒有想到那個人的聲音,況且聽他們說那個人的名字自己也是從所未聞的。
“真的?”
易洋緊緊的皺着眉頭,看着魏謹琛十分理智的樣子,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真的真的!您都這樣子了,我怎麽敢騙你們呢?真的,這件事情真的與我無關啊。”
男人十分恐懼的看着眼前的易洋,一句話都不敢說錯,聲音也有些顫抖,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裏了,這個時候自己怎麽敢再編出一些謊言去騙他呢?
現在這個時候當然最重要的是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如果現在這個時候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的話,要那些個财産有什麽用呢?
“那你這段時間内有沒有外出或者房子租給别人了?”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男人害怕的樣子,心裏也沒有了一絲的疑惑,隻是眉頭還緊緊的皺着,看着他的眼裏半信半不信,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當然是不能夠随意的相信任何人。
隻不過有些事情自己也是想要搞清楚也不希望傷害無辜,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是真的事與他無關。
“我想起來了,我之前的時候出省差了一段時間,房子也一直都沒有人看護着,我對于這個房子也沒有太大的上心,畢竟都已經是老房子了,所以一直以來我也沒有太關心過,隻不過有的時候會回來住一下。”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麽的說道,自己回來的時候,好像的确房子有被人移動過的痕迹,而且門上的鎖好像也沒有上鎖,但是自己想了又想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屋子裏沒有什麽财産可以丢失,也沒有什麽過于防範的情況,隻不過有一些灰塵而已,自己很久都沒有來這裏了,所以疑惑也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