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看着眼前的魏謹琛一臉不屑的說道,他現在爲了抓捕自己,可是費了一番不少的功夫呢,可是若是自己還是不願意把那份項目給他的話,自己想他也應該沒有什麽任何的辦法吧。
畢竟那些法律上的東西,盡管他能夠用武力威脅,可是也沒有人會願意承認他用這樣子手段拿到的一些項目,恐怕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十分大的恥辱吧。
“你以爲我來找你就隻是爲了那些股份的事情?”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承一副知錯不改的樣子,就十分的可氣,畢竟他做出了一些什麽樣禽獸不如的事情,難道他心裏都不清楚嗎?況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來找他也并不隻是爲了公司的事情。
還有自己女兒的事情,自己女兒原本可以幸幸福福健健康康的成長。可就是因爲他資己的女兒現在要遭受這麽大的痛苦,今後還要遭受更多的痛苦。
她這一輩子恐怕都要生活在手傷的陰影之中,雖然自己會好好的照顧她,但是還是會讓她有一些和常人異于的地方。
而自己對于這些地方确實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一點一點的将她送進治療的地方能夠盡量的讓她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不讓她與别人有太大的不同。
“你女兒死了嗎?”
徐承突然十分詭異的笑了起來,看這魏謹琛也是一臉期待的樣子,他對于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開心一樣。
魏謹琛聽到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手裏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一副沖動的樣子,卻讓易洋給攔了下來,現在女兒的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
那麽當然是要往以後的事情看,畢竟公司的事情對他來說打擊也是十分大的,如果公司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恐怕他的女兒也會遭受牽連吧,畢竟他女兒的醫藥費也是需要更大的資金來支付。
“謹琛,别沖動。”
易洋緊緊的拉住了魏謹琛的胳膊想讓他再理智一些。
自己不希望他爲了這樣子的事情,就喪失了他所有的理智,喪失了他所有的方法。
“真的死了?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啊,你奪走了我的女兒,我也奪走了你的女兒。”
徐承有一些瘋癫的,看着眼前的魏謹琛,一臉得意的樣子,他奪走了自己的女兒,自己奪走了他的女兒他用一生的心血來鑄造的公司。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報應,若不是如此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鬧到現在這樣子的一個地步,家破人亡公司又面臨破産。
“你在胡說什麽?你的女兒是罪有應得,而我的女兒和你又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值得你用這樣的手段去報複她呢?況且你女兒做了一些什麽事情,你心裏都是清楚的,你現在做這些事情難道你不會覺得于心有愧嗎?”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承,一臉痛心的說道,畢竟他女兒的事情自己對他确實是感到抱歉的,畢竟他含辛茹苦的把他的女兒撫養成那麽大了。
而自己卻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情,他看來肯定是不理解的,但是他也不能夠用這麽極端的手法,隻對自己的女兒做那麽狠心的事情。
況且自己已經答應了他那些條件,可是他卻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的女兒,這一切都讓自己感到十分的惡心,自己對他也是沒有任何的尊敬之意了。
“我于心有愧,我含辛茹苦撫養成那麽大的孩子,我一直都把她當做掌上明珠一樣的對待,可是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麽,就在一夕之間奪走了她。難道我就不心痛嗎?你作爲一個父親,難道你就不理解這種感受嗎?現在這個時候你還好意思來跑來質問我?”
徐承十分正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一點也不感到愧疚,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切都安排好了的,也是自己把所有的後果都想清楚了之後才會做的,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願意去做這樣子的事情。
可是千想萬想,自己的女兒好不容易被自己撫養長大,現在這個時候卻讓自己白發人送黑發人,難道這就對自己是公平的嗎?
“那你的兒子呢?你的兒子又做錯了什麽,導緻你現在爲了這樣的一些利益,爲了你的複仇失去他,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他做一些什麽嗎?”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徐承還是有些不可思議,不敢相信他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敢相信他。他現在連他的親生兒子都不管不顧的,難道現在這個時候。他因爲失去了他的女兒,連他的兒子都不要了。
“他不過是一個下等的奴才罷了,你想要别拿去就是。”
徐承一臉笑意的看着眼前的魏謹琛,一副十分不在乎的樣子,這些的口吻好像在訴說一個外人一樣,而且好像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隻不過是一個自己厭惡的人,想要便拿去,自己也可以一腳踢開的那種人。
易洋聽到他說出這樣子的話之後,便更是憤怒了自己,沒有想到他卻是這樣子的人,之前的時候也跟他接觸過,可是連他的兒子都能夠這樣子說嗎?這實在是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了。
“他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易洋還沒來得及等魏謹琛問出口,自己就先聲奪人了,自己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況且現在這個時候好像已經是無疑了吧。
隻不過自己不敢相信的是,既然這都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爲什麽他要引人耳目的把他藏于一個山莊之内呢?
這也太讓人感到奇怪了吧,這件事情自己也是調查了很久才調查出來的,這也能夠看得出徐承在他的身上花費了多少的功夫,而現在徐承卻不承認他是他的親生兒子,這樣自己也更加的感到意外了一些。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們想要便拿去,就是我并不在乎他的生死。”
徐承口中所說出的話一語中的,讓常人都能夠聽得出來,那個人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也和他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隻是讓人想不通的是他爲什麽要大費周章的将他藏匿于此。
“那你爲什麽處心積慮的将他藏匿于山莊之内?”
魏謹琛也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他們兩個人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這一點自己是之前就有一些察覺到了的,隻不過這隻是自己的猜想,一直都得不到證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