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一諾看着眼前的林靜,十分誠懇的說道,自己也知道她作爲林氏集團的千金,的确是會比自己更有一些優越感。
但是自己也相信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并不能夠用那些商業利益來交換,不然的話自己和魏謹琛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但是尚小姐若是執意如此的話,恐怕和魏謹琛也走不了多長時間吧,現在我已經回來了。”
林靜看着一諾從容不驚的樣子,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也是十分自信的說着,自己對她來說難道僅僅隻是一個競争者而已嗎?
難道她不應該感到一些危機嗎?自己的條件這麽好,魏謹琛也沒有理由一直都選擇她,而不選擇自己吧。
“況且你以爲用孩子就能夠綁住魏謹琛嗎?他們兩個人好像并不是謹琛的親生孩子吧,你既然這麽無能的話,那就由我來撫養他們好了,我也會把他們當作親生女兒和兒子一樣的對待的。”
林靜一副十分自信的樣子對着尚一諾說得,好像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已經是勢在必得了一樣,但是自己其實并沒有在魏謹琛那邊收到任何一絲的回應。
尚一諾聽到林靜說出這樣子的話之後愣了一下,自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她都聽到魏謹琛說了,看來他們兩個人還真是知無不言呢。
“既然這兩個孩子是我和魏謹琛領養的,那就不必勞林小姐費心了,若是你執意如此的話,那我也就不會奉陪,如果是魏謹琛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沒有過多的怨言,畢竟這是他的選擇,我會尊重他。”
尚一諾低下頭來,也沒有再多說一些什麽,隻是說着這些喪氣的話,但是自己心裏也是清楚,既然自己和魏謹琛在一起,自己就要相信他。
但是如今林靜說出這樣子的話,自己也不想再同她多去交流一些這樣子的事情,自己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話語了。
“好,沒想到尚小姐是如此識時務,那這件事情也就方便多了。”
林靜聽到尚一諾這麽說之後,也才慢慢的放心下來,畢竟這種事情自己原本以爲是十分困難的,畢竟她現在好不容易飛上枝頭當鳳凰,就是讓她真的一下子和魏景春離婚的話。
恐怕也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但是從她這裏自己得到了一些小小的突破,自己心裏當然是高興的。
“林小姐請便,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還有工作上的事情就先行離開了。”
尚一諾看到林靜這副得意的樣子之後,就有一些失落的離開,自己,沒有想到第一天見面就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其實自己以爲魏謹琛和她之間就隻是普通朋友之間的關系,可是沒有想到卻牽扯到這麽多。
而且他們從小就認識,自己的心裏難免會有一絲的懷疑,但現在這個時候她又說是這樣子的話,讓自己不得不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真的有什麽似的。
門外。
“你們說那個女人是什麽來頭啊?看來好像十分重要的樣子,你看她今天還和總裁說,想讓總裁帶她去參觀呢,平日裏就算是來了什麽高層的話,也不會讓總裁帶她去參觀,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交給琳達的。”
“是啊是啊,今天你看她這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連琳達都有一些的手足無措了,看來是和總裁有什麽關系吧。”
此時濃妝豔抹的女人有一些八卦的說道,
沒有想到總裁夫人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這樣子的一個狠角色,大家當然是議論紛紛的,今天一下子來了兩個女人。
都是總裁所認識的,看來這件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所有人都開始有些議論紛紛了。
尚一諾剛剛走出茶水間的時候,就看見那些門外的同事在議論紛紛,自己的心裏更加的低落了起來。
原本第一天上班就讓自己的神經有些緊繃,可是沒有想到又發生這樣子的事情,讓自己的心裏更是不快。
“行了!你們現在是都閑着嗎?手頭上都沒有工作嗎?平時的時候都跟我說那個趕不赢,這個來不及,正如今怎麽有空在這裏議論紛紛了,好了,快工作吧,不然的話讓總裁看到了,我可不幫你們求情!”
琳達看到茶水間内走出來的一諾這一副失落的樣子之後,就明白這件事情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了。
又聽到了那些人的閑言碎語之後就更明白,現在這個時候一諾肯定是有一些成爲了衆矢之的,剛剛來到公司就被這樣子一個女人立了這麽個下馬威。
讓人誰都覺得有一些的不對吧,況且就算是總裁并沒有說要給她一些什麽優待,但是一諾畢竟是總裁夫人。
所有人聽到了琳達說出那些話之後就連忙的低下了頭,趕去做自己的工作了,平日裏他們就喜歡嚼一些舌頭根子,如今看到這麽好的一場戲。
自然是不能夠放過了,尚一諾,聽到琳達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便低下了頭,也僅僅隻是灰溜溜的離開了,自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來得這麽突然。
“一諾,你不要聽他們瞎說着,他們就是喜歡嚼舌頭根而已,其實心地也并沒有那麽壞,是不是林靜和你說了些什麽,怎麽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琳達看着眼前的尚一諾,灰溜溜想要離開的樣子,就關心的說道,自己原本以爲現在這個時候,最起碼林靜不會把她的本性給暴露出來,但是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就已經讓尚一諾這樣子難以承受了。
“我沒事,不過是有些累了,可能是太久沒上班的緣故了吧,我就先回去了。”
尚一諾拍了拍琳達的肩膀之後就慢悠悠的回到了辦公室内。
“一諾”
琳達原本想要叫住尚一諾,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就看見她已經越走越遠,看見她漸行漸遠的身影之後,這才覺得這件事情的确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樣。
并沒有這麽簡單,不然的話不可能僅僅隻是憑着她的三言兩語就将一諾說到這個地步吧。
尚一諾看着魏謹琛還在打電話的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徑直的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面,想着她剛剛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自己的心裏就異常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