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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第394章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在他們所有人都離開後,賭場中走出來一個打着哈欠,不修邊幅的男人。

他大約三十來歲,長得雖說眉清目秀,但那種浪蕩的模樣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咦,表妹她們走了嗎?怎麽半天都沒有見到人影?”

“你們聽說沒有?剛才劉家的劉本忠被人落了面子。”

“不是吧?他會被人羞辱?說說什麽情況。”

“事情的起因是劉家的劉本科想要調戲兩個美女!”

當這樣的竊竊私語傳到男人耳中時,他原本有些困倦的睡意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像是睡醒的獵豹,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越聽越覺得說的像是燕清舞和陳青梅那兩個丫頭。

因爲偌大賭場隻有她們兩人的穿着打扮是另類的。

“該死的,劉本科,你竟然敢調戲我的表妹!你活膩歪了!不行,得趕緊回家,确定表妹到底有沒有事。”

男子急匆匆地沖出酒莊大門。

……

兩輛汽車,楚牧峰開走一輛,帶着燕清舞和陳青梅。

另外一輛是梁棟才四個人坐着。

“梁子,你真要和楚牧峰當兄弟嗎?”蔡然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微微側身問道。

開車的是郭槍。

後排坐着的是梁棟才和蘇白。

聽到這種問話,梁棟才内心一動,便知道蔡然他們是想要确定自己的心意。

他也就沒有藏私的意思,很坦率地說道:“你們也都見過楚牧峰,對他的爲人秉性即便沒有深入了解,也應該有所認知。”

“我在這裏最後一次表态:我是真拿他當兄弟的,你們如果願意和我一樣,那自然好;不願意的話,我不勉強,咱們各交各的,你們仍然是我的好兄弟。”

這就是梁棟才的态度:簡單而堅決。

“楚牧峰不錯。”郭槍第一個表态,言簡意赅。

“我也覺得他人挺好,一個願意爲了女孩無所畏懼出頭的男人,值得信賴。跟他當兄弟,不虧!”

蘇白緊随其後,毫不掩飾自己的态度。

蔡然無語地撇撇嘴道:“嗨嗨嗨,你們這什麽意思,我有說過楚牧峰不好嗎?我也覺得他挺對咱們脾氣的。”

“我剛才的意思是想說,要是真當兄弟相處,那麽今晚的事咱們都不能袖手旁觀。”

“劉家這次吃了大虧,落了面子,肯定會針對楚牧峰,咱們都要幫幫忙,狠狠敲打敲打劉家,讓他們不能無所顧慮的針對楚牧峰。”

“那還用說,當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梁棟才點頭說道。

“走吧,去老地方好好讨論讨論,看看怎麽對付劉家。”蘇白拍闆說道。

“好!”

四個人開車去了老地方。

……

另外一輛車中。

“楚大哥,今晚的事你不用擔心,我父親那邊會處理的。”陳青梅坐在後排位置,身體略微前傾,露出白皙嬌嫩的脖頸說道。

“我有擔心嗎?”楚牧峰微微笑道。

“青梅說的沒錯,你不擔心是你的事,但我們不能說就這樣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

“今晚的事始終是因我們而起,你要我們袖手旁觀是不可能的,他們劉家欺人太甚了!”燕清舞也毫不遲疑地跟着附和。

“行行行,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不阻攔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三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前進,在中央警官學校把兩人放下後,楚牧峰問道:“清舞,你今晚也住在這裏嗎?”

“是的,我今晚和青梅一起住,楚大哥,謝謝你拉。”燕清舞笑道。

“不客氣,那你們兩個趕緊回去吧,有機會請你們吃飯。”

“行啊,等你有時間。”

“再見。”

揮手告别後,楚牧峰開車離開。

等到隻剩下兩人的時候,燕清舞側身望着陳青梅說道:“走吧,咱們進去先去見見叔叔,今晚的事無論如何都要給叔叔說清楚的,這事不能讓楚大哥自己一個人承擔。”

“你這邊看叔叔有沒有什麽辦法,我回去後也會告訴外公的,不能讓劉家這麽欺負人!”

“嗯,你說的對,走!”

兩人手牽手走進學校大門,很快便見到了陳宣崇。

看到兩人原本很高興的陳宣崇,忽然發現這兩人神色不太對勁,不由得問道:“青梅,你們這是怎麽了?不是出去玩嗎?是誰招惹到你們了?”

“陳叔叔,您難道不知道我和青梅晚上去了黑天鵝酒莊嗎?”燕清舞詫異道。

“什麽?你們去黑天鵝酒莊了?”陳宣崇不禁有些愕然。

“怎麽,青梅,你沒給陳叔叔說?”燕清舞扭頭問道。

“沒有!”

陳青梅有些心虛的低下腦袋,不敢去看老爹,小聲嘟囔道:“我怕要是說了,您就不讓我去了,所以就沒有說。”

“你呀!”

燕清舞無語的搖搖頭,脆生生地說道:“陳叔叔,您不要責怪青梅,是我表哥說想要帶着我們去開開眼界。”

“之前我們也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的,去之後才明白,您放心,我們以後不會再去那種地兒的。”

你表哥?

陳宣崇立刻知道說的是誰了。

“嗯,繼續說!”

“然後遇到了一件事……”

随着燕清舞的叙述,陳宣崇的臉色陡然間變得陰沉起來,眼中寒光閃爍。

劉家那個混賬小子竟然想要欺負陳青梅和燕清舞,要不是楚牧峰的話,她們兩個不知道會遭遇什麽。

想到那種無法彌補的後果,他心中就冒出一股難以忍受的憤怒火焰。

“所以說是楚牧峰爲你們兜攬起來了所有責任?”陳宣崇冷聲問道。

“是的,陳叔叔!”

燕清舞點點頭,很坦誠地說道:“這事就是楚牧峰爲我們兜攬起來的,但我覺得這事既然是我們引起來的,就不能說讓他獨自面對劉家的報複。”

“陳叔叔,您看看您這邊方不方便去警告一下劉家,我一會兒就會回去找我外公。”

“這點小事驚動你外公?有必要嗎?”陳宣崇挑了挑眉頭詫異道。

“當然”

燕清舞眼神清澈如水:“在外公眼裏,隻要是我的事就沒有小事!有人想要欺負他的外孫女,難道說他老人家還會不聞不問?要知道不是楚牧峰的話,我今天還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呢!”

“劉家!這幫家夥太狂妄了!”

陳宣崇深以爲然地颔首說道:“我早就瞧這幫萌祖餘陰的家夥不順眼了,以前他們沒有招惹到我無所謂,既然敢惹我,那自然不必再跟他們客氣吧!”

“陳叔叔,麻煩您安排人送我回家吧。”

“行,沒問題!”

……

金陵城,劉家老宅。

所謂的劉家老宅其實就是兩座打通的院子,是劉家先輩當年置辦下來的祖業,在寸土寸金的金陵城中,能有這樣的大宅子,劉家也算是頗有底蘊的。

燈火通明的書房中。

“大哥,您倒是說句話啊,這事到底怎麽做?是談是戰您總得給個說法吧?要不然的話,我擔心金律金科他們兩個在警備廳那邊會受罪的。”

“他們可從來沒吃過苦頭,要是說被打得遍體鱗傷出來,那咱們劉家的顔面可就算是丢盡了。”

劉本忠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般,在書房中來回不停地走動,心急如焚地說道。

被劉本忠叫做大哥的是誰?

他自然就是劉家家主劉本善,劉金律和劉金科的老爹。

作爲如今劉家的家主,劉本善是個面向溫和的男人,誰看到都會有種如沐春風的親切感。

也就是靠着這種僞善的面容,劉本善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才奠定如今的位置。

“本忠,你不覺得這事太過巧合嗎?”劉本善搖搖頭,皺着眉關道。

“巧合?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您難道覺得這事有誰在給咱們下套嗎?”

“不可能,事情經過我已經問得很清楚,就是金科那個混賬小子犯了糊塗,跑去調戲人家那兩個女孩。”

“誰想這兩個女孩竟然和楚牧峰認識,而那家夥也在這邊和梁棟才吃飯,恰好看到了,這不才有了後來的事。”

“大哥,您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不先撈人嗎?”

劉本忠是滿臉急切,這個當叔叔的表現得比劉本善這個親爹還要激動。

“人是肯定要撈的!”

劉本善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們是我兒子,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出事。但要怎麽撈卻是必須考慮周全。”

“畢竟你也清楚,楚牧峰和梁棟才都是警備廳刑偵處的副處長,他們想要聯手收拾誰的話,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再說,我就不信他們敢真對金律和金科動刑。不就是個争風吃醋的小事嗎?還能夠折騰出什麽風浪來!”

“何況讓他們兩個家夥吃點虧也好,就他們那種德行,不吃點苦頭的話,永遠都不會知道悔改。”

“等着吧,咱們明天一早去要人。今晚的話就先去摸摸楚牧峰的底細,我要知道這個所謂的刑偵處副處長,除了梁棟品罩着外,還有什麽别的什麽背景。”

“嗯,您說的對,他們未必敢亂來,那我這就去好好打聽打聽楚牧峰的底細。”

“抓緊問問,多問幾個人!”

等到劉本忠離開後,劉本善眯縫起來雙眼,喃喃自語道:“楚牧峰,我兒子可以被你帶走,但你最好别太過分,要是他們吃了大苦頭,我也要你沒好日子過!”

……

入夜。

金陵城,陳思睿家。

楚牧峰自然不會去警備廳審問那兩個纨绔子弟,而是來到這裏,有些事情總要和陳思睿溝通下。

畢竟經過這段日子的考察,楚牧峰覺得陳思睿這個人可以一用。

要知道他在金陵城這邊有些事需要人手去做,所以手頭正缺人。

“楚處長,您這段時間做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厲害,佩服。”

陳思睿豎起大拇指贊歎不已,跟着端起面前的茶壺,給楚牧峰斟滿一杯茶水後繼續說道。

“橋本世宗不但被您調查出來是間諜,就連後來過來接盤的橋本家族的人也都被您逮住。真的是不服不行,您果然是抓間諜的能人啊!”

“哦,這事你也知道了?”

楚牧峰有些意外,這些事就算是有人能聽說,也不會知道的太詳細,可陳思睿的話明顯是透露出來一些信息。

顯然,他也是有消息渠道的。

“嗯,在警備廳幹了這麽多年,還算有幾個知心的好友吧。”陳思睿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知道嗎?我在今晚剛剛将劉金律和劉金科兩兄弟給抓捕了?”

喝了口茶,楚牧峰雲淡風輕地說道。

“什麽?”

陳思睿一下就被這個消息鎮住,面帶驚愕地問道:“您……您說的是真的嗎?劉金律和劉金科兩兄弟都被您給抓了?”

“當然是真的!”

楚牧峰緩緩說道:“就在今晚,在黑天鵝酒莊抓的人。人如今就被關押在刑偵處,下面人正在審訊。”

“好,真是太好了!”

陳思睿忍不住擊掌叫好,神情振奮地說道:“楚處長,您真是幹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兒,能将劉金律繩之以法。”

“這個該死的劉金律,真以爲現在回來就沒事了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休想逃過嚴懲。”

“呦,你連劉金律回來的事都知道?”楚牧峰嘴角一翹。

“嗯,朋友說的!”陳思睿還是這樣回道。

“看來你的朋友的确不少啊!那,陳思睿,我就開門見山說罷,你想不想親自報仇雪恨,将劉家這顆毒瘤從金陵城給剜掉呢?”

楚牧峰目光直勾勾的盯視對方,沉聲問道。

“想!”

連絲毫遲疑的意思都沒有,陳思睿便立即應道,回望過來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種斬釘截鐵的味道。

“楚處長,不瞞您說,我很想,沒日沒夜的想!我不單單是爲了自己的私仇,更是爲了國家大義,我覺得像是劉家這樣毫無氣節,勾結島國的家族,根本不配留在金陵,他們的所作所爲,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明确表态後的陳思睿,很快就冷靜下來,跟着問道:“楚處長,您就直說吧,我需要怎麽做,才能有機會報仇雪恨?”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

又不是初出茅廬的信任,陳思睿很清楚,楚牧峰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他這個機會,必須得有所付出才行。

“不錯,講究!”

楚牧峰微微颔首問道:“陳思睿,你對現在的國事有什麽看法?”

“國事?”

陳思睿有些愕然,下意識地說道:“國事這麽大的問題,我哪裏有發言權。不過既然領袖都說了要統一戰線抗日,我想這應該就是目前最大的國事吧?”

“你說的沒錯,抗日就是目前的國事。而想要抗日的話,就要有針對抗日的情報機構,咱們能最快的掌握有價值的情報是決定一場戰争勝負的關鍵。”

“你曾經是警備廳刑偵處的副處長,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你在金陵還有着自己的眼線,所以我想請你出山!”楚牧峰直言不諱的說道。

“出山?”陳思睿揚起眉頭。

“不錯,就是出山!”

楚牧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有過什麽樣的成就,像你這種老警員,不會想就這樣消沉,就這樣默默無聞的過完下半輩子吧?”

“所以說我給你這個機會,幫我做事!”

“楚處長,你說的做事是指什麽?會警備廳嗎?”陳思睿忍不住問道。

“不不不,不是讓你回到警備廳,不是說不能,而是沒那個必要。你也清楚警備廳做事條條框框太多,受到的約束太大,不适合搜集情報。”

“我要你開始在社會上立足,拿出你的所有魄力來做這事。你是想要吞下哪個社團,或者說想要自立門戶,都随你。”

“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不斷發展勢力,盡可能掌握金陵城的所有地下勢力。很多明面上不适合做的事,由你來出面解決!”

“怎麽樣,陳思睿,你願意做嗎?”

原來如此。

陳思睿刹那就明白了楚牧峰的意思,這是想要讓自己充當他手中的一柄刀,一柄在黑暗中殺人的刀。

雖然說這柄刀會置身暗處,但和現在自己的處境相比要好處太多。

他甘心就這麽窩囊活下去嗎?

不甘心。

既然如此,那就站出來做事。

隻要是爲了國家大義,做什麽事不是做。誰說置身黑暗就不能心向光明?

想通這個的陳思睿,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面對着楚牧峰彎腰鞠躬,抱拳沉聲說道:“楚爺,我願意爲您效命。”

好,這事成了。

任何時候,任何世界都是這樣的,有黑就有白。

不可能說要求所有事情都是白的,那顯然不現實。

尤其是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有時候黑的做起事來,會比白的更加事半功倍,更具有威懾力。

楚牧峰早就想要在地下世界中扶植個代言人出來。

隻是一直都沒有遇到合适的。

而陳思睿的出現讓他眼前一亮,擁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和偵查意識,又有着不俗的人脈網絡,最重要的是秉性忠誠,滿腔熱血。

這樣的人就算是投身到黑暗世界中,也不會輕易被同化,隻會更加堅持自己的原則理念。

在即将到來的戰争年代,陳思睿的出山對楚牧峰來說好處無窮。

“那咱們就說說你的打算吧。”楚牧峰微笑着說道。

“好!”

面對着楚牧峰的詢問,已經下定決心的陳思睿便沒有任何遲疑,頭腦清醒的說道:“楚爺,我準備組建一個社團,名字就叫做振華社。”

“振華社?”楚牧峰有些愕然。

“你剛想到的吧?”

“嘿嘿!”

陳思睿摸了摸下巴,明顯和楚牧峰的關系親近不少,笑着說道:“是,我是剛想到的,振華社吧,說起來挺順口的。”

“成立社團還能創建公司,還能做别的事,今後社團就是咱們對外的形式,我覺得挺好的,您看呢?”

“随你吧!”楚牧峰放權道。

“第一步成立振華社後,第二步就要對金陵城的地下勢力進行梳理,畢竟咱們目标是這個灰色區域,自然就要知己知彼。”

“在這個梳理的過程中,要是适合招攬的就招攬,要是說冥頑不靈的話,就需要您出面了。”

在警備廳幹了這麽多年,陳思睿對打壓那些灰色勢力自然是得心應手。

“嗯,繼續……”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楚牧峰才從小院中離開,看着楚牧峰離去的背影,陳思睿暗暗攥緊拳頭,眼神銳利地自言自語。

“我不會再消沉了!”

……

金陵警備廳,刑偵處審訊室。

華容掃視過已經遍體鱗傷的劉金律,眼神譏诮地說道:“怎麽着,你是準備還要硬撐到底嗎?”

“其實你這種硬撐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犯下的罪有多嚴重,實話實說,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咱們就繼續。”

“呸!”

睜開被鮮血遮掩着的雙眼,劉金律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嘶啞地說道:“你們真夠狠啊,居然敢對我用刑,行,我記住你了,都給我等着吧,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行啊,記着好了!”華容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啪啪!

清脆的皮鞭聲在屋内回蕩起來。

就在這時,楚牧峰推門進來。

“處長!”華容放下鞭子,走上前來恭聲說道。

“問出點有價值的沒有?”楚牧峰掃了一眼問道。

“沒有,死活不說!”華容搖了搖頭。

“呵呵,那還是一塊硬骨頭了。”

楚牧峰嘴角翹起一抹不經意的嘲諷弧度後,走上前來,看着神情格外猙獰的劉金律,淡淡說道:“你現在很憤怒吧?”

“楚牧峰,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不要以爲自己是刑偵處的副處長,就能這樣爲所欲爲。告訴你,我不會屈服的!”劉金律擡起腦袋,倔着脖子喊道。

“哦,你錯了,我沒想着你這麽快屈服!”

楚牧峰輕蔑地說道:“劉金律,你知道嗎?其實咱們之間本來沒有任何交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誰想到,命運就是這麽奇怪,非得把你我拉扯到一塊來。所以啊,有時候你還真的是得相信命哦。”

“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橋本世宗是我打掉的,高達商會是被我搗毀的,而你就是爲橋本世宗服務效命,在我眼中像你這樣的貨色,在搗毀高達商會的時候就該被抓起來審判。”

“誰讓你是漢奸走狗,是賣國賊呢!可惜你那時候沒有在金陵城,就成了漏網之魚。”

“原以爲你會逃過懲罰,沒想到命運是公平的,你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落到我手裏,所以這次你跑不掉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楚牧峰揚手指了指對方沉聲說道。

“漢奸?賣國賊?你胡說八道什麽,别想污蔑我,給我亂扣罪名!”劉金律立即反駁吼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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