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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提拔:少校軍銜


第465章 提拔:少校軍銜

軍事情報調查局,會議室。

對楚牧峰的嘉獎正在進行着,這次的嘉獎不隻是針對楚牧峰的,像是東方槐和西門竹都有份,隻是得到升遷的隻有楚牧峰,他被授予了少校軍銜。

面對這樣的提升,在座的大佬們紛紛表示贊同和肯定。

廣陵城鋤奸。

姑蘇城帶回生化武器。

奉天城殺死大叛徒楊俞華。

隻憑這三件便是楚牧峰升遷的資本,誰要是說睜眼說瞎話,非要從資曆上面挑刺兒,将會成爲衆矢之的。

“嘩嘩!”

掌聲如雷。

“楚少校,恭喜啊!”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楚少校勞苦功高,局座的提拔是當之無愧!”

“牧峰,你來說兩句吧!”戴隐微笑着說道。

“是!”

佩戴着閃閃發亮的少校軍銜徽章,楚牧峰掃視全場後,肅聲說道。

“卑職自問隻是咱們軍事情報調查局的後學晚輩,在座的諸位都是我的領導和老師,今後我會繼續努力工作,不辜負局座的栽培和各位的期望。”

言簡意赅。

“好,散會!”

結束會議後,楚牧峰就來到了唐敬宗的辦公室。

他自然是不能随時去拜見戴隐,但來這裏則毫無問題。

雙方坐下,簡單的寒暄過後,楚牧峰就直接切入正題。

“處座,我想跟您打聽個人。”

“誰?”

“蔡密!”

楚牧峰剛說出這個名字,唐敬宗的眉宇間就浮現出一抹厭惡神色。

“好端端的你怎麽會問起來蔡密?是不是有誰給你說起這個人了?”

“讓我想想,在你們特殊情報科,東方槐和西門竹肯定不會說,那就隻能是身爲學生的蘇月柔了,是她向你提議的嗎?”

“處座果然是厲害,沒錯,就是蘇月柔說的。她說電訊科那邊要有一個中流砥柱鎮場子,那個人就是蔡密。”

“但東方槐和西門竹都不建議我招收,爲此還說了他一些事。所以我想問問您,聽聽您的意見,這個蔡密能不能用?”楚牧峰很坦然地問道。

“蔡密啊!”

唐敬宗聽到這個名字就感覺有些咬牙切齒,搓了搓下巴,跟着歎息一聲道:“說起來他真是個讓人很無語的家夥,你要是說他能不能用,我給出的建議是能用!”

“他的專業能力,密碼破解水平的确都是一流水平。但是,對他又不可重用。”

“爲什麽?”楚牧峰不禁問道。

“爲什麽?因爲他的那張嘴太臭,做事太死闆了……”

唐敬宗說着,楚牧峰聽着,腦海裏也很快就浮現出這個人的立體身影。

畢竟東方槐和西門竹所處的位置高度有限,他們知道的并不算多。

但唐敬宗卻不同。

“其實蔡密之前也不這樣,他會變得這麽尖酸刻薄也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就是他的一樁辛酸事。”

唐敬宗說到這裏,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遺憾的表情來。

“什麽辛酸事?”楚牧峰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他爲了保護别人,自己的老婆孩子卻被殺了,具體情況是這樣的……”随着唐敬宗的講述,楚牧峰逐漸明白了這段傷心事。

敢情蔡密是有故事的。

隻是這個故事有些凄慘。

在沒有被金陵大學聘任之前,蔡密就已經幹了特工。

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誰想家裏遭遇搶劫。

等到他順利完成任務回來,滿心歡喜想要和家人團聚時,卻發現他們被匪徒殘忍殺死。

那時候起蔡密的性格就開始變了。

變得很尖酸刻薄!變的無所顧忌!變的看誰都覺得欠自己的!

也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後來在金陵大學當教授,來電訊處當要員時,才都會被人厭惡。

“你要是能解開他的心結,那麽你就能得到一員幹将。今後在你的特殊情報科,在電訊這塊,絕對會勝人一籌。”

“當然,你隻要用了他,也要有點心理準備,畢竟總部電訊處是有過教訓喽。”

唐敬宗察覺到楚牧峰的心動後特别囑咐道。

“嗯,謝謝處座點撥。”楚牧峰笑道。

“去吧,忙你的吧!”唐敬宗擺擺手。

“是,卑職告退!”

……

金陵警備廳,刑偵處。

将軍事情報調查局這邊的工作安頓好後,楚牧峰自然是要回到這裏的,先去拜見了汪世桢知,然後就去和梁棟品聊了聊。

等見過兩人後,他才回到辦公室中。

前腳剛進門,梁棟才後腳就跟着進來。

“老楚,我說你最近忙活什麽呢?三天兩頭看不到蹤影。”梁棟才進來後就随意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辦公桌對面。

“幫着老師處理點事。”楚牧峰笑着說道。

軍事情報調查局的身份目前還不能對外公開,所以就算是面對梁棟才都要隐藏。

“我說的吧。”

梁棟才笑了笑:“晚上有空不,喝點?”

“行啊。”

楚牧峰左右都是沒事,而且他也正好想要找林禦聊聊搬遷的事。

他不可能說讓錦繡公司就這樣留在金陵城,那無疑于自尋死路。

“那下班後我來找你。”

“好!”

楚牧峰下午就和林禦在茶館見了面,說起來的就是搬遷的事。

林禦在聽到要搬遷後,絲毫沒有多少吃驚的意思。

“怎麽,你難道說不好奇我爲什麽做出這個決定嗎?”楚牧峰反而是有點意外。

“楚爺,您要是說不找我談這事,我近期也會找您談這事的。”

“就這事咱們之前不是聊過嗎?但以前聊得都有點淺顯,沒有太過深入,這次我是準備好好說說的。”

“”我甚至連說辭都準備好了,誰想您這邊竟然直接提了。”林禦面帶笑容道。

這種默契最爲難得。

“你爲什麽想要搬遷呢?要知道這裏可是帝都!”楚牧峰意有所指地說道。

“楚爺,這個世界上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或許是那些情報機構,但商界的信息也是很快。我不是對帝都沒信心,而是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您說是吧?”林禦坦然說道。

“那這事你就去辦,搬遷的地點要麽是山城,海外也可以考慮。”楚牧峰點點頭,直接交代道。

“是,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這事就此敲定。

接下來,楚牧峰就是警備廳和特殊情報科來回走動,處理積壓下來的事務。

因爲沒有什麽重大案子,所以倒也落得輕松自在了幾天。

當然,蔡密的事,楚牧峰也上了心。

一個連唐敬宗都稱贊有加的人,自然是要引起重視。

這天下午,楚牧峰将蘇月柔叫了過來:“走吧,帶着我去見見你說的那個蔡密。”

“科長,您是想用他嗎?”蘇月柔略帶幾分欣喜。

“我隻是想要和他見見面,但在見面之前我要先走訪下他的鄰居,聽聽對他的印象,你不要多說什麽,明白嗎?”楚牧峰交代道。

“是!我知道。”蘇月柔連連點頭。

隻要是能說動楚牧峰去見蔡密,這事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蘇月柔敢這樣推薦,其實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因爲現在的蔡密,早就和以前的那個很不一樣,不管是性格還是爲人處世都改善不少。

時間是能磨平一個人的棱角,讓他屈服現實。

折桂巷。

這裏就是蔡密的住處,是他在金陵城的祖宅,他從小就在這裏出生,長大,結婚,生子,直到變成現在的模樣。

他對這裏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即便是後來性情大變,對這裏依然是情有獨鍾,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念頭。

用他的話說,他的爺爺奶奶死在這裏,爸爸媽媽死在這裏,老婆孩子死在這裏,那麽他怎麽能走?

他必須在這裏一輩子。

“你們問蔡密的事?我們這裏都清楚,唉,說起來的話,蔡密這個孩子真是慘啊,沒有想到他的人生會這麽劫難重重。”

“換做是我的話,沒準早就承受不住了,也就是他,才能夠堅持到現在。”一個年近七十古來稀的老人坐在胡同口,抽着旱煙袋,滿臉同情地說道。

孩子?

資料中說的蔡密可是四十多歲了,在這位的口中卻是孩子。

不過想想也是,以着這位的年齡說孩子也很正常。

“蔡叔那張嘴真的是夠毒的,我就沒有見過比他還毒的。”

“誰說不是那?我被他說過一次,說的我啊,恨不得當時就想拿刀砍了他!”

“你們也不能這樣說,我見過蔡叔做好事的,那次刮大風,要不是蔡叔幫忙,黃奶奶家早就被風刮塌了。”

……

褒貶不一。

從巷口這群人的談話中,楚牧峰能聽出來他們對蔡密都是有着同情的,同情之餘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發自内心的無奈。

那張嘴,大殺四方。

鄰裏鄰居都對他有意見,可想而知說出來的話該有多毒。

也就是大家都是住了多少年的街坊鄰居,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也沒誰太過在意。不然像是他這樣,早就被怼跑了。

蘇月柔自始至終的站在旁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楚牧峰聽完之後,微微一笑:“走吧,咱們去見見你的這位老師!”

可是蔡密此刻并不在家,而是身在賭場。

無事可做的蔡密,算是徹底放飛了自己,最喜歡做的就是混迹賭場。

……

當楚牧峰在蘇月柔的帶領下,走進賭場的時候,眼中所看到的是一幅烏煙瘴氣的場景。

昏暗的燈光下,是一個個狀若癫狂的賭徒。

他們有的是興奮大笑,有的是滿臉憋屈,有的是兩眼血紅,還有的是咬牙切齒,所能想象到的情景,在這裏是應有盡有。

“科長,人在那邊!”

蘇月柔說着就要走上前的時候,楚牧峰卻伸手攔住她,搖了搖頭淡然說道:“别急,等到他玩完這把再說。”

進了賭場的,毫無疑問,是十賭九輸。

輸了的蔡密頓時開始拍桌子罵娘,穿着件灰色中山裝的他,手指間夾着一根香煙,頭發也是蓬松如鳥窩,神色很是頹廢。

“又輸,真是活見鬼了!這不合邏輯啊!”

可是掏了掏身上,已經沒錢了。

“老師!”

蘇月柔走過去低聲說道。

“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蔡密猛地吃驚,轉身看到是蘇月柔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尴尬神情,不過很快就被一種放蕩不羁取代,搓了搓手說道。

“月柔你怎麽來了,那啥,你身上有沒有錢?先借老師點,等我赢了錢,加倍還你!”

“老師!”蘇月柔感覺面頰滾燙,都不敢去看身邊的楚牧峰。

“呦呵,我說刀子嘴,沒想到你還有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學生啊,說說吧,什麽時候坑蒙拐騙上的?

“啧啧,小妞兒不錯啊,你真是刀子嘴的學生嗎?”

“來啊,也上來玩兩把吧!”

“放心,别怕數錢,可以換個方式補償哦!”

身邊幾個賭徒嘴裏不幹不淨的說着,有兩個甚至站起身來就要對蘇月柔動手動腳。

楚牧峰就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并沒有急着出頭。

“說什麽,你們這幫混蛋,給老子滾遠!”

誰想在賭場一直都是裝孫子的蔡密,在聽到有人敢這樣羞辱蘇月柔的時候,竟然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虎。

一反之前的頹廢和狼狽模樣,抓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就狠狠揮了過去。

砰!

旁邊兩個剛才嘴裏不幹不淨的賭徒頓時就被砸趴下。

“他娘的刀子嘴,你是吃了豹子膽了,敢對咱們動手!”

“王八……”

砰砰!

蔡密雙眼一片血紅,毫不遲疑地掄起凳子繼續錘擊。

兩個賭徒剛想要爬起來就又被砸倒在地,半天都沒有能喘過來氣。

旁邊的衆人頓時嘩然一片,他們看向蔡密的眼神變得很意外和吃驚。

“走吧!”

見對方還有點血性,楚牧峰滿意地點點頭,丢了句話,轉身往外走去。

“老師,咱們走吧!”

蘇月柔沖着蔡密說道。

後者點點頭,丢下凳子緊随其後。

隻是剛到門口就被賭場看場子的幾個彪形大漢攔住,爲首的語氣不善地怒喝。

“想走,刀子嘴,你是活膩歪了嗎?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

“滾!”

蘇月柔翻手拿出證件遞了過去。

在看到證件的瞬間,看場子的面色一僵,趕緊讓開道路。

既然在金陵城讨生活,眼力勁兒還是有的,對方拿的可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證件,不說真假吧,起碼不能随便招惹。

賭場外的一座茶樓。

雅室中,茶香袅袅。

楚牧峰看着坐在對面的蔡密,發現他一點都沒有吃驚慌亂的意思,便感覺有點意思,點了點頭說道。

“蔡先生,你看到我好像一點都不吃驚。”

蔡密喝了口茶,斜眼瞥視過去,無所謂地說道:“你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我爲什麽要吃驚?真當你是戴老闆嗎?即便他過來我都不屑一顧。”

“老師,這是我們科長!”蘇月柔臉色頓時一變,忍不住說道。

“科長怎麽了,又不是委員長!”蔡密瞪眼喝道。

果然是個毒舌啊!

楚牧峰都沒有繼續聊的意思,直接起身漠然說道:“月柔,你留下來吧,我先走了!”

“科長,我送送你。”

蘇月柔趕緊起身将楚牧峰送到茶樓門口,低聲抱歉的說道:“科長,我老師就是這樣的脾氣,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昔日和咱們局座是同僚。”

“同僚?”

楚牧峰淡淡說道:“怎麽,同僚一場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嗎?恃才自傲的人多了,他以爲自己是誰呢!”

“難怪東方槐和西門竹都說不可招收蔡密,我還不行,非要親自來看看,果然如此!”

“你覺得我還有和他繼續談下去的必要嗎?我懶得和他多費口舌!”

“月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要記住,特殊情報科需要的是團結,需要的是聽話的屬下,而不是一個目中無人,自以爲是,滿口芬芳的大爺!”

“是,科長!”蘇月柔恭敬地應道。

“那就先這樣!”

楚牧峰随即離開茶樓。

用蔡密嗎?

或許吧,楚牧峰現在也沒有說就斷絕了用他的想法,但最起碼現在是懶得理會的。

一個連最基礎的說話都不會的家夥,誰還會搭理你?

我又不是說非得用你,離開你就不行,就不能抓到島國間諜了?

蔡密啊蔡密,不要把自己看的多高多重,人這一輩子說快也快,莫不要等到臨了,才覺得自己的滿腹才華白白荒廢了。

雅室中。

當蘇月柔回來後,看着蔡密滿臉無奈的說道:“老師,您的這個脾氣怎麽還是這樣呢!”

“我來之前都和您說過的,我們科長跟其他人不一樣,對我們真的很好,也是想要招攬你來特殊情報科,您隻要稍微注意點就行了。”

“可是您那,還是這樣我行我素,您看,人都被你氣走了!”

“這麽年輕,已經是一科之長,他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新貴吧!”

端着面前的茶杯,蔡密悠然自得的坐着,沒有一點受到輕視後拘束,反而是慢條斯理的喝着茶水。

“我就是我,我不想要因爲一個毛頭小子就改變自己的做人做事原則。”

“月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就讓我這樣混日子算了!”

“老師!”

蘇月柔蹭的就從包中拿出來兩份文件,啪地甩到桌上,冷聲說道:“這裏有兩份文件,第一份是您兩年前在總部電訊處整丢的那個電波,它最近又出現了,是在将軍巷附近,您要是說對這事真的無動于衷,就直接燒掉它!”

“第二份文件是我已經查出來了,當年殺死師娘和小東的兇手是誰,您要是說真死心了,不想要報仇,那就随您吧!”

說完,蘇月柔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推開門,她身形微微一頓,扭頭丢下句話。

“老師,兩份文件内容都很簡單,您想要詳細的就來找我。”

咣當!

蘇月柔走了。

雅室中坐着的蔡密整個人如同石化般,呆呆僵坐了半天,然後緩緩伸出手,難以置信的拿起桌面上的兩份文件來,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

這兩份文件是他的兩個心病,随便一個都能讓他如同雷震,何況是兩個!

殺死老婆孩子的兇手,蔡密做夢都想知道是誰?

他當年都沒有機會殺死匪徒,被對方逃掉,這些年一直都在暗暗查詢,卻沒有絲毫頭緒,他都快絕望了。

誰想柳暗花明,現在居然能有消息。

至于說到兩年前電訊處整丢的神秘電波,那是他的心病。

他當時就怎麽鬼使神差的做出那種事來,敢懷疑唐敬宗,要是說沒有當年的事情,他現在還是電訊處的要員不說,甚至已經能當上副主任了!

都是那個該死的電波!

現在這個電波又出現,沉寂兩年後再次被啓用,而且被蘇月柔鎖定位置就在将軍巷附近,蔡密豈能無動于衷?

攥緊手中的兩份文件,蔡密神情恍惚,喃喃自語。

“楚牧峰?難道你真的是我命中的貴人?”

“我要靠着你才能夠報仇雪恨!才能夠重新做人?”

……

離開茶樓,楚牧峰回到皇胄大街的家中。

現在的這裏住着紫無雙和血鳳兩個人,等到他剛回家,紫無雙就迎了上來。

“牧峰哥,你要是早點回來,就能接到範大哥的電話了,他剛剛挂掉。”

“哦,是嗎,有沒有留号碼?”楚牧峰問道。

“留了!”

紫無雙說着就遞過去一個電話号碼,楚牧峰就跟着打了過去。

“喂,我是楚牧峰,找下範喜亮!”

“老四,是我,你回來啦!”那頭接電話的正好是範喜亮。

“老大,你在哪呢,這電話不是北平的啊!”楚牧峰直接問道。

“嗯,我在津門,這是你嫂子家裏的。”

範喜亮朗聲說道。

“哦,甯老師家?”

“老大,你在嫂子家裏做什麽呢?傷都好了嗎?”楚牧峰關心的問道,想到上次天皇會的刺客動手刺殺,他就一直都很擔心。

“我是來和你嫂子家商量婚事,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要通知下你,婚期已經定了,本月月底,你可一定要過來啊!”

“哈哈,恭喜啊,那還用說,我肯定要去啊!”

範喜亮要和甯傲春結婚的事情,楚牧峰是知道的,但卻沒想到會這麽快。

原以爲怎麽都要等年底才會辦事,現在看來自己想錯了。

不過到了七月份,大戰爆發,估計老大也忙不上結婚的事了,現在早辦早好。

“嗯,你是第一個通知的,回頭我再跟老二,老三他們說說。”

“嫂子家裏怎麽說?”楚牧峰想了想,跟着問道。

“沒怎麽說。”

範喜亮的語氣略微停頓了下,跟着說道:“你嫂子都答應嫁給我了,還能有什麽好說的。”

“這事就這麽定了,你這邊要是能抽開身的話,早點過來幫忙啊。”

“沒問題,你辦大事,我肯定要幫忙!”楚牧峰痛快地答應下來。

“那成,到了聯系。”

挂掉電話後,楚牧峰沖紫無雙和血鳳笑着說道:“月底老大結婚,你們兩個和我一起過去幫忙吧。”

“好啊!”

見楚牧峰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兩人當然都很高興,起身應允道。

跟着叽叽喳喳讨論起買什麽東西帶過去,送什麽禮物比較好,似乎比楚牧峰還要積極。

……

津門甯家。

放下電話的範喜亮,看着坐在身邊,容光煥發的甯傲春,語氣似乎有些蕭瑟地說道:“已經給老四說了,他說會提前過來的。”

“那就好,這下你們兄弟幾個又能聚在一起了。”甯傲春笑道。

此刻的她,少了幾分英姿,多了幾分溫柔。

“隻是你家裏怎麽說?他們還是不答應嗎?”

範喜亮這話說出來,甯傲春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撅着嘴說道。

“你管他們幹嘛,嫁人的是我,又不是他們,他們不同意我就和你私奔。”

“放心吧,喜亮,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這事他們答應也是答應,不答應也是答應。”

“不管有什麽事,我和你一起扛。”範喜亮緊緊抓住甯傲春的手沉聲說道。

“嗯!”

甯傲春點點頭,情不自禁地摟着了身邊這個鐵骨铮铮的男人。

……

金陵城,将軍巷。

今天是周六,也是蘇月柔所說的周三周六發報的時間,她已經在将軍巷附近的一座民居中提前準備好了所有設備。

“你确定會在中午十二點發報嗎?”

已經過來的楚牧峰沉聲問道。

“科長,絕對會!”

蘇月柔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我們已經摸透他的規律,都是在在周三或者周六的中午十二點發報。”

“而且我之前給您彙報過,他的這個發報手法和當初在總部跟丢的那個神秘電波有雷同之處。要是說咱們能找到他,就能報當年之仇。”

“好,還有五分鍾,做好所有準備,争取能将對方的位置鎖定。”楚牧峰看了看表,吩咐道。

“是!”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

十二點整。

“出現了!”

帶着耳機的蘇月柔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急聲喝道:“快,給我逮住他!”

“是!”

同時監聽的還有三部電台,蘇月柔是真的想要将對方抓住,所以說準備的特别充分。

但是這次别說是五分鍾,就連一分鍾都沒有到,電波便突然戛然而止。

消失了。

“科長,電波消失了!”

“怎麽可能會消失?以前一直都會發報的。”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蘇月柔的臉色也很緊張,喝止住下屬的驚詫喊叫後,戴着耳機繼續監聽。

可是耳機裏毫無動靜,一點回應也沒有。

“怎麽會這樣?不應該啊!”蘇月柔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反而是楚牧峰沒有多少吃驚和失落的意思,很淡然地拍拍蘇月柔的肩膀說道。

“月柔,不要着急,欲速則不達,這事要靜下心來處理。”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這次找不到就下次找,總有能找到的機會。你們不必失望,不必慌張,更不要自亂陣腳,否則會給敵人可趁之機。”

“這個據點,你們留下來繼續偵查,我相信隻要你們持之以恒,遲早有一天能抓住對方的狐狸尾巴。”楚牧峰寬慰道。

“知道了,科長!”蘇月柔他們恭聲應道。

“行了,繼續做事吧!”

楚牧峰轉身離開。

“蘇科長,咱們怎麽辦?”

“盯着!給我盯死在這裏!”

蘇月柔有着楚牧峰剛才的鼓勵,頹廢失望情緒一掃而光,鬥志昂揚的說道:“今天的電波很有可能是一個意外,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但不管是哪一種,咱們都不能說放棄。”

“這裏是咱們的秘密基地,沒有誰知道這裏,所以在無需擔心暴露的前提下,你們都要給我提起精神,一定要給我将這個電波抓住!”

“我就不信這個邪,必須挖出來!”

“是!”

……

将軍巷,旁邊的小巷子中。

一個賣貨郎正在随意的走着,吆喝着,他身形有些羅鍋,背着扁擔的身體很瘦弱,手裏拿着一個撥浪鼓,邊走邊揮動。

“賣貨的,有洋火柴嗎?”

“有!”

“給我來一包!”

要是楚牧峰在這裏的話,一眼就能認出來,賣貨郎竟然是蔡密。

這個原本應該在賭場混迹的人,竟出現在這裏不說,還扮演起了賣貨郎的角色。

最難得的是,他賣起東西來絲毫違和感都沒有,仿佛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不管是誰,隻要你能說出來的東西,隻要他有,價格張嘴就能談妥。

“第九家!”

蔡密從小巷口開始,隻要是有人出來買東西,他就開始暗暗的留意起來。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到兩年前跟丢的神秘電波。

蘇月柔不是說就在将軍巷附近嗎?那好,将軍巷附近總共是有五條小巷,差不多一百多人家。

我就挨個挨個的找好了。

這刻的蔡密和所有人印象中的完全兩個模樣。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鬥志。

……

就這樣一晃十來天過去了,轉眼到了三月底。

楚牧峰也準備前去北平城參加範喜亮的婚宴。

在将手頭的工作都安頓好,跟兩邊上司打了個招呼,就帶着紫無雙和血鳳,帶着大包小包,乘坐飛機過去。

接機的是提前敢來的靳西來。

至于沈浪那家夥還沒有過來,說是明天才能抵達。

兄弟兩個見面,自然免不了熱情擁抱,一陣寒暄後,靳西來目光掃過紫無雙和血鳳,沖着楚牧峰眨了眨眼道。

“老三,這兩位,應該就是雙兒和血鳳吧?”

“靳二哥,你好!”

兩位俏佳人齊聲應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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