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炘說完,起身的時候還不忘擡手輕輕摸一下清媛頭頂。
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那真是蘇炸了,可對清媛來說,這特麽怎麽感覺是噩夢的開始?
榮炘沖清媛挑了下眉毛,示意她要配合自己。
清媛臉色涼涼的,下一刻幾乎不可見的點點頭。
榮炘眼底,一抹得逞的笑容緩緩湮開。
若不是清媛兩世爲人,或許這一刻也沉淪于榮炘的這個微笑當中,雅痞纨绔,三百六十度的轟炸單純少女心。
可她偏偏是帶着上一世記憶重生的蘇清媛。
瑪麗蘇劇情不适合她。
珍妮此刻握緊了拳頭,氣憤又委屈的看着清媛和榮炘。
眼前的女生皮膚白皙容貌清麗,的确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就知道家世一般,怎麽跟她這個跨國集團的千金相比?
珍妮暗暗咬牙,正準備質問清媛,清媛卻起身站了起來,拍拍手,一副無所謂的态度看向榮炘。
“榮炘同學,我是不會爲了一點利益就答應你的不合理要求的!你若不想跟她繼續在一起了,那就光明正大的提出來,堂堂男子漢,拉着無辜的人做擋箭牌算什麽本事?還真是:君子坦蕩蕩,小人藏jj。”
清媛話音落下,整個咖啡店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原本他們就是俊男靓女站在門口格外顯眼,自然是從一開始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就連服務生都忘了幹活,此刻一個個杵在那裏回味清媛的話。
小人藏……藏什麽?jj?
腫麽有種耳朵被強j的感覺呢?
榮炘臉色更是從未有過的……鐵青!
他……他真是犯賤啊!上杆子的找機會給蘇清媛羞辱他是不是?
他都吃了兩次虧了,怎麽還不長記性?!
本以爲能借着蘇清媛着急換位子趁機報仇!誰知道,她竟然不上當?還倒打了他一耙!
自作孽啊……
上課的時候說他前列腺有問題,現在又升級了,直接說出了jj二字!這個女人……她的臉呢?!
“您好,您……您的餐品。”這時,服務生将清媛點的餐送了過來,看向她的眼神竟有種劫後餘生的驚慌感,或許是在慶幸中,剛才沒被她戳中小jj……哦,不,是提到小jj。
清媛拿過餐品付了錢,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現在之所以不怕得罪榮炘,是因爲她有更粗的大腿要抱。
沒錯,就是蔣厲煊。
所以,榮炘什麽的,還是後面排隊去吧!
看着清媛纖細身姿很快消失在雨夜之中,榮炘連一個k字都發不出來。有種被一秒ko的感覺。
隻是,榮炘還沒回過神來,又再一次被珍妮纏上。
“榮炘,其實你這麽對我,是有苦衷的對不對?你該不會是得了什麽治不好的絕症了吧?還是出車禍失憶了,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甜蜜瞬間了?或者我們兩家父母其實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你才不能跟我在一起!”
榮炘:“……”此刻榮炘腦海中莫名蹦出了七個字:車禍癌症治不好。
這一年,來自鄰國的年度催淚大戲《天國生死戀》正在國内播放的如火如荼,顯然,珍妮将戲劇和現實結合了起來。
而走出咖啡廳的清媛也沒消停了。
榮炘的三四個女粉絲之前一直跟着他到了咖啡廳,但是因爲沒帶那麽多錢,所以就沒有進去,而是躲在外面,透過落地玻璃窗看進去。
榮炘撫摸清媛頭頂的那個動作,她們都是親眼看見了。
此刻見清媛出來,一個個化身正義凜然大老婆,迅速圍住了清媛。
“蘇清媛!你說清楚!榮少剛才爲什麽摸你頭發?你究竟對榮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說!”
“你今天必須說清楚!否則就不能離開!榮少是我們大家所有人的,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休想獨占榮少!”
“你究竟用了什麽卑鄙無恥見不得光的手段威脅榮少主動摸你頭發?你……你是不是對榮少下藥了?!”
圍着她的女生你一言我一語,清媛蒙圈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時,咖啡館一側,帝景公寓A座,一抹挺拔身影緩緩靠近窗前。
他能感覺蘇清媛正一點點的靠近他,因爲他對雨夜的恐懼感此刻正一點點發生變化。
如果不是蘇清媛即将到來,他或許沒有力氣走到窗邊,隻隔着一扇玻璃和雨夜相望。
暗沉眸光落在那一抹纖細單薄的身影上,眼底光芒璀璨,下一刻,卻染了危險的戾氣,她似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看着被圍在中間的那道身影,蔣厲煊心下莫名一緊,飛快的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半分鍾後,正在樓下被迷妹們圍住的清媛就被帥氣安保解救了出來。
“蘇小姐,請您跟我們走,先生在等您。”
兩個年輕帥氣的安保一出場,那幾個小女生當即啞巴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還沒反應過來時,清媛已經被帶進了電梯。
與此同時,剛剛擺脫了珍妮的榮炘才走出咖啡廳就看到蘇清媛走進了帝景公寓,還是朝着A座的方向。
榮炘下意識的擡頭看去,隻見一抹挺拔身影正矗立在窗前,那個熟悉的身影讓榮炘心下莫名一凜。
是蔣厲煊嗎?
蘇清媛進去是見蔣厲煊?
這怎麽可能?!
榮炘眼底,狐疑光芒閃過,是探究到底的執着。
……
清媛告别了帥氣的安保,來到蔣厲煊們門前。
其實對于來到這裏,她内心有着巨大的排斥。因爲上一世在這裏的另一棟公寓,她第一次被陳國明出賣,灌醉了陪一個變太導演睡覺,就爲了給他一個他看中的角色。
雖然最後是那導演的悍妻來了打斷了後面的事情,不過清媛還是被冷水潑醒挨了一頓高跟鞋。
那天,自始至終,陳國明都沒出現過。清媛一直以爲是那導演在她酒裏下藥,直到後來跟陳國明張圓圓撕破臉,張圓圓才得意的告訴她。
這一世再次來到這裏,清媛卻是冷靜甚至是麻木的感覺。
不将上一世的痛苦暫時麻木,她就沒辦法每天面對那些仇人。
房門打開,清媛深呼吸一口,告訴自己,暫時忘卻那段不好的回憶。
正準備擡腳走進去,門内突然遞出來一條浴巾。
清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