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書房裏的,都是蔣厲煊完全信任的人。
“子康這些日子都負責後方調度,關先生、威震還是之前的位置,周管家盡快回e國,方洲接替卓昱所有工作。鹿鳴和李學東,你們負責揪出奸細,盯死金海龍。”
“是!”
随着蔣曆煊一聲令下,七人各自領命。
待關先生等人離開書房,蔣厲煊突然揉着額頭,臉色蒼白的吓人。
“扶我過去休息。”話音落下,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清媛身上。其實從他醒來一直都處于眩暈的狀态,但他一直強撐着,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暴露。
一來不想關心他的姑奶奶擔心和關先生等人擔心,二來不想被四大長老揪住問個不停。
現在隻有清媛在身邊,他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用她的話說:放飛自我。
清媛好不容易才扶起他來到内室的床邊,還不等他完全躺下,蔣厲煊擡手将清媛抱在了懷裏,一起躺在chuang上。
“我去找方洲回來給你看看吧。”
“不必。有你陪着就夠了。”
蔣厲煊擡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下一刻,攬過清媛,在她唇上反複親吻。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時光,才能再次将她擁在懷裏。
“你是周翀和宋子康的救命恩人,以後在他們心中已經有了你的位置。這次e國之行,你算是間接救了關沣和方洲,還與威震并肩作戰,他們不會再拿你當外人,但是你想徹底收服他們的心,還需要再多做幾件事情。至于其他人,我會在明年的四大高手對決時,給你表現的機會。”
蓦然,蔣厲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着。
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涼涼的,癢癢的鑽入她脖頸之中,清媛竟有種莫名心酸的感覺。
這是一種不得已的權衡。
這是留在他身邊的代價!
必須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活下去。
清媛從未想過,他身邊會是如此危機四伏,說白了,他也隻不過比她四歲,因爲家族關系晚上了幾年學,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到二十四歲,卻要經曆如此多的波谲雲詭,勾心鬥角。
集團内部拜高踩低,蔣氏集團也暗湧不斷。
蔣厲煊還有這種心病……
“好,我聽你的安排。”清媛低聲開口。
蔣厲煊有他的苦心在其中,雖然到現在爲止她還是堅持的認爲自己隻是在演戲,隻是假裝他的女朋友,但是對于蔣厲煊的安排,她卻有了新的認識和理解。
即便是假裝女朋友,也要有自救自保的能力。
“你現在還認爲,我當你是假裝女朋友嗎?”清媛正做着自己的打算,蔣厲煊突然在她耳邊開口。
清媛一怔,本能反應是掙開他的懷抱,誰知卻被他抱得更緊。
“你還認爲你隻是我的藥引子?”蔣厲煊持續發問,璀璨墨瞳此刻仿佛具備x光的巨大穿透力,一瞬看到她心底不爲人知的一面。
他擡起她下巴,不許她看向别處。
清媛有些慌張的眼神一覽無遺的落入他眼底。
“不……不然呢?”清媛莫名結巴了起來。
此刻明明很想握拳呐喊:我拿你當粗大腿抱,你卻想睡我?
“做我真正的女朋友,不必再演戲。”蔣曆煊終于說出讓清媛怕怕的話來。
某媛此刻被吓得不輕。
如果此刻來一顆隕石撞擊地球就好了!地球上所有生物瞬間毀滅,然後這本書就可以全文完,大結局了。
嗚……
“你這是對我表白嗎?你……你也太随便了!禮物呢?單膝下跪的儀式呢?就算我們之前是演戲,你現在想轉正也得表現出你的誠意不是?”
清媛連珠炮似的發問,本以爲自己如此說了,蔣厲煊肯定冷着臉不接自己的話了,誰知,她太天真了。
“禮物和單膝下跪等我養好傷會鄭重其事的補給你,至于你要的誠意我現在把我自己都交給你了,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還不夠嗎?你可以随便用。”
蔣厲煊一本正經的給清媛分析着,這一刻,清媛甚至覺得,自己要是不答應他的話,就是她的不是了。
可她怎麽就是有種被繞坑裏的感覺呢?
“如果還不夠的,你今晚就可以要了我。雖然我還有傷在身,但是一夜三次能保證你。等我傷好了,你要多少有多少。”
清媛:“……”
清媛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可以用如此大義凜然的語氣和态度說出污出天際的話來!
蔣曆煊的腹黑,在她心中又刷新到了一個無人企及的高度。
她可以說這是表臉的高度嗎?
可以嗎?
“那個……身體上的誠意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至于精神上的,這個需要經曆了考驗之後才能看出來,我也不捉急……”
清媛說着就要蹭下chuang。
“你如果敢走,我就……”
蔣厲煊也不攔她,說話的功夫視線下移,瞥向她的胸。這一招灰常管用,三言兩語就成功阻止了清媛的大逃亡。
最終就是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裏。
“我沒想到這一次e國之行,你不但具備超強的自保能力,還能幫助威震他們。清媛,你是上天特意安排讓我認識的,還是就隻是巧合?”
蔣曆煊啞聲開口,沙啞的聲音依舊帶着動聽的磁性,令人着迷,同時也滲透着說不出的危險。
清媛撇撇嘴,“也許是你上輩子積德行善了,所以這輩子安排我來報答你撒。總之你安心養病,早日克服心理疾病,讓我抱緊了你的粗大腿,我就别無所求了。”
清媛說完,滿意的閉上眼睛。
“我的大腿,你不僅可以抱。還可以幹别的。”蔣厲煊總是喜歡用沉穩曆練的動聽聲音說污出天際的話。
清媛:“……”又來了!
“碎覺碎覺!該養傷的養傷,該睡美容覺的睡美容覺。不說那些有的沒了了。晚安!”
清媛完全是自說自話的狀态,總好過跟蔣厲煊尬聊。
“嗯,晚安。記住,我是認真的。”
蔣厲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便不再逼她給出答案,抱着她沉沉入睡。
因爲他自始至終就知道,清媛從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就不是單純的感情因素。他連這個都能接受,自然也能接受她此刻逃避的态度。
隻是,他逃避感情是因爲他的心理疾病,她又是爲了什麽?
是她還放不下陳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