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容灣
一夜沒怎麽休息的蔣曆煊,看着關先生送來的情報,臉色一寒。
“電話是從e國打來的?”蔣曆煊食指點在電話号碼上,寒瞳如霜。
負責保護清媛的探子發現,今天淩晨有一個國外打來的電話,而且是跟之前打錯的一次重疊。
對方究竟是誰?
連着兩次打電話給清媛?而且這個電話号碼竟然追蹤不到具體的地址,隻知道大概厄位置是在e國郊區。
信号代表的位置是e國邊陲,曾一度龍蛇混雜,可最近年卻甚是太平。
聽說是去了國内的兄弟二人,在那邊打下了一番天地。
因爲與蔣厲煊在e國的勢力沒有任何碰撞,蔣厲煊也未曾接觸過他們。
“秦驿丞?秦奮?”看着兄弟二人的資料,蔣厲煊沒有任何印象。
這兄弟二人之前的履曆好像憑空消失了,他們出現的時候就是五年前在e國,之前經曆過什麽,一片空白。
“e國那邊還查到,他們兄弟二人才将在一個拍賣會買下了一顆價值千萬的粉色鑽石,不過沒提及有何用途。”
關先生沉聲開口。
“繼續盯着他們。”蔣厲煊凝眉道,視線突然落在秦驿丞和秦奮的公司标志上,隻覺得莫名熟悉。
“QY?”
不就是清媛的拼音縮寫嗎?
是他太敏感了嗎?
他之前仔細調查過清媛的過去,沒有任何她之前去過e國的記錄,除了跟他的那一次。更加不可能認識秦驿丞和秦奮其中一個。
心下,莫名一寒。
總覺得秦家兄弟的出現不會簡單。
蔣厲煊這邊的擔心才将成型,正月初五,清媛和周淋等人再次在經心館聚會時,就莫名收到了一份大禮。
“蘇小姐,這是QY集團的兩位董事送給您的新年禮物。因爲知道今天是中國傳統破五迎财神的日子,所以特意選在如此有寓意的日子将新年禮物送給您。”
清媛正與周淋等人磕着瓜子聊天呢,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氣質出衆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她們面前,不等清媛做出反應,說完之後,放下禮物轉身就走。
清媛:“……”
什麽情況?
什麽QY集團?聽都沒聽過!
嚴萱皺眉想了一下,道,“e國倒是有個QY集團,過陣子要回來跟我舅舅談生意。難道是他們?”
“不可能!我在e國沒有認識的人。”清媛斬釘截鐵道。
“不是有個關慧嗎?”周淋小聲說着。
“關慧已經回國了,而且那個虐待她的男人也被蔣厲煊解決了。”清媛說完,正要打開盒子看個究竟,杜雅馨卻拉着她退到幾米開外。
“先别開,萬一是什麽危險品怎麽辦?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杜家之前有同輩被綁架的案例,所以杜雅馨格外小心。
“是啊,聽雅馨的吧,讓保镖用專業儀器測試一下,沒問題再說。”嚴萱也贊同杜雅馨的話。
“好。”
清媛點頭同意。
不一會,杜雅馨的保镖就帶着專業檢測儀器趕來,圍着那個粉色盒子來回檢查。
“小姐,沒問題了。”保镖笃定的語氣讓衆人松了口氣。
清媛沖其他人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
粉色的盒子,粉色的絲帶包裝,就連内襯都是少女心爆棚的粉色。
盒子裏面還有一個錦盒,小小的,卻是用上等天然水晶雕刻打磨而成,半透明的粉色盒子打開,裏面赫然是一顆碩大的粉色鑽石。
鑽石鑲嵌成心形的圖案,周邊圍了一圈粉色碎鑽,布靈布靈的,差點閃瞎清媛的眼睛。
“我去!這怎麽那麽像之前在e國拍賣的那顆千萬粉鑽呀?!真的還是假的?”杜雅馨第一個發出感歎。
清媛則是一臉懵。
“一千萬??就這麽一塊破石頭?”清媛此話一出,嚴萱等人具是冷漠臉看向她。
“清媛baby,你沒聽過,鑽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嗎??你們等下,我打電話給做珠寶設計師的朋友打電話,讓他過來檢驗一下。”
嚴萱此刻也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并非她瞧不起給清媛送禮物的朋友,而是一千萬的鑽石怎麽也要送至親或是至愛吧。清媛壓根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怎麽會有這種傻子?
隻是,珠寶設計師趕來之後的鑒定結果,卻是再次震驚了她們。
鑽石是真的!
貨真價實的真!
如果說這鑽石是蔣厲煊送的,嚴萱等人不會有任何懷疑和震驚。畢竟,清媛和蔣少在e國那是經曆過生死的,可這什麽QY集團,究竟抽的哪門子風?
“清媛,你再仔細想一想,你究竟認不認識QY集團的人呢?”周淋又一次問清媛。
加上這一次,最少問了十遍了。
清媛搖頭如撥浪鼓。
“周淋,我們上大學之前雖然不同班,但也是同校,我們兩家隔得近,上學路上總能碰上。你何時聽說我以前去過e國的?我上大學之前發燒都不請假的。”
清媛的話得到了周淋肯定。
“清媛,這禮物如此貴重,你還是要收好了,萬一對方送錯人了,你也好還回去。”嚴萱說着,将錦盒小心翼翼的遞給清媛。
這可是一千萬啊!要是戴在手上那就是随時帶着一千萬上街!這個feeling,不要太爽了!
清媛像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還有一張賀卡呢!”
這時,遲曉楠從底下拿出一張賀卡。
“打開看看。”嚴萱等人好奇的湊了過來。
遲曉楠經清媛同意之後,輕輕打開賀卡。
“清媛baby,新年快樂,送你一份小禮物。愛你的C&F。”
清媛:“……”她沒理解錯的話,這份禮物還是兩個人送的,是這樣嗎?是這樣嗎?
“都一千萬了還小禮物!土豪的世界恕我理解不了。”遲曉楠連連搖頭。
“都寫的這麽清楚明白了,看來不是送錯了。不過這C&F是什麽鬼?兩個人嗎?”杜雅馨一頭霧水。
“清媛,要不……你去問問蔣少,讓他幫你查清楚。”周淋擔心清媛被人陷害,此時此刻,能保護清媛的隻有蔣曆煊。
“不用,我自己解決。”
清媛卻是幹脆的拒絕了。
經過初一那天将他當做榮炘的事故之後,蔣曆煊隻是每天給她發幾條短信,問問她是否起床了,有沒有按時吃飯,還燒不燒了,電話則是一個沒打。
清媛摸不準他此刻的想法和态度,不會輕易找他。
她和蔣厲煊之間,是時候緩一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