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媛追去停車場,蔣厲煊靠在車邊,點燃了一支煙,垂眸看着香煙出神。
煙霧缭繞,将他的孤寂烘托得更加清晰。
“厲煊。”
清媛跑了過去,拿開他手中香煙,不由分說,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他唇齒之間第一次有香煙的氣息,很快卻被他濃濃的男性氣息包裹。
蔣厲煊回過神來,攬過她腰肢,扣住頸後,狠狠吻着她的唇。
隻有他才能吻她,她不知道嗎?
“爲什麽?”
一吻方歇,黑暗中,蔣厲煊啞聲開口。
“什麽?”清媛愣愣看向他。
“讓他吻你。”蔣厲煊壓抑的怒火有随時翻湧而出的迹象。
“我們上車說吧。”清媛郁悶的靠在他胸前,這個問題實在難回答。
“我剛抽完煙。”蔣厲煊沒來由的一句,讓清媛一愣。
待明白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莫名的暖意湧遍全身。
之前有一次他在車上吸煙,她被嗆的慢性咽炎發作,後來車上就再也沒有煙味。
他平時很少吸煙,好像最近兩次西亞都是因爲她。
“那就回我房間吧。”
清媛拉着他就往回走。
蔣厲煊看向被她緊緊握住的手,下一刻,突然松開她的手,從身後大力的抱住了她。
“你知道我對你沒什麽抵抗力。邀請我回房間,不怕我吃了你?”
蔣厲煊在她耳邊低語,沙啞低沉的聲音,聽的清媛耳朵都要懷孕了。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清媛俏皮開口。
“以後離秦奮遠一點,知道嗎?”蔣厲煊摟着她往回走,還不忘叮囑她。
“嗯嗯,我今天也……沒想到。不過……”
不過,她就是覺得秦奮沒有惡意。但是這話,不敢在蔣厲煊面前說。
“不過什麽?”蔣厲煊突然停下腳步,認真的看着她。
“清媛,我要你說實話。”
蔣厲煊箍住她肩膀,不讓她繼續往前走。
清媛楞了一下,眼底的掙紮和猶豫看的蔣厲煊妒意深重。
“我覺得……我和秦奮,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了,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跟我和秦烺怡相處時的感覺很像。”
清媛不想再隐瞞蔣厲煊,隻能實話實說。
“感覺?”
蔣厲煊皺起眉頭,擡手摸着下巴,眼神卻是銳利的審視。
“蘇清媛,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嗎?”蔣厲煊忍着将她拖上車的沖動,冷冷開口。
清媛無措的搖搖頭。
“你這叫精神出軌!”
蔣厲煊此話一出,清媛整個人都粗好了。
她不就是覺得秦奮似曾相識嗎?
怎麽還被扣上精神出軌的帽子了?
“如果你現在站在我的角度,面對我和别的女人如此感覺,你會怎麽辦?”
蔣厲煊松開她,臉色是她未曾見過的嚴肅,冷酷。
“我不知道。”清媛搖搖頭,實話實說。
因爲從決定跟蔣厲煊在一起開始,清媛就知道,他身邊永遠不會少了莺莺燕燕,投懷送抱什麽的,更是每天都會發生。
她不可能每天都在想着怎樣應付不同的女人。
“你肯定會說,你完全信任我,如果我真的變心了,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是嗎?”
蔣厲煊的話都能說到點上。
清媛此刻沉默驗證了他的猜測。
她随時随地都可以潇灑的轉身離開,但是他不能。
“我……”面對他的質問,清媛明明想說,自己怎麽可能潇灑的轉身離開呢?可在看到他質問的眼神時,就是開不了口。
“我們冷靜一下。你先回去吧,威震會在暗處保護你。”
蔣厲煊說完,轉身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清媛此刻還在他那句精神出軌中會回不過神來。
她知道今天那個遊戲過分了,但她真的沒想到秦奮會突然吻她額頭。
“你從一開始,就沒做好完全的準備跟我在一起,不是嗎?”蔣厲煊背對着清媛開口。
一字一句,戳着她心窩,清媛忽然覺得很可笑。
什麽叫做沒做好完全的準備?
“蔣厲煊,怎麽的準備才是完全的呢?是那種在遇到任何危機和突發狀況時,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完美的應對方式嗎?那樣的話,你應該找淩靜晨!或是甯怡!”
此時此刻,清媛明知這番話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說,可正因爲不想她和蔣厲煊的感情再雲裏霧裏,所以她壯起膽子開口。
當她提到淩靜晨三個字時,瞬間點燃了某影帝的怒火。
“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提不相關的人作何?”
蔣厲煊轉身,怒氣一點就着。
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如夜,似是下一刻就能将她吞噬殆盡。
“那好,我們各自回去冷靜。”
清媛轉身就要走,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不等她轉身去看,蔣厲煊忽然扛起她,徑直扔進了車裏。
砰的一聲,清媛後背撞擊真皮座椅。
車内,司機和宋子康都吓壞了。
隻見自家蔣少發絲淩亂,西裝扣子也開了,情緒激動,胸膛劇烈起伏,如此不冷靜的蔣少,活久見啊!
宋子康顫抖着手關上了後座的擋闆。
還用唇語提醒司機老劉:立、刻、馬、上、下、車。
隻是他還沒說完,老劉就已經先拉開車門下車了,以最快的速度遠離暴風中心。
k!沒義氣!
宋子康在心裏狠狠的鄙視老劉,隔着擋闆就聽到自家蔣少暴躁的聲音,
“還不滾!”
“是,蔣少。”
宋子康沒想到,自己就是晚了一秒鍾下車就被嫌棄了,當即亂滾帶爬的下了車,老劉一臉同情的在遠處沖他招手。
車内,清媛如果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點燃了蔣大魔王的怒火,那真是死一百次也活該了。
沉默的氣氛壓抑而恐怖,清媛剛想開口,蔣厲煊突然扔給她幾張照片。
“這不是之前有人匿名送的那個粉鑽的照片嗎?”
清媛好奇的看向蔣厲煊。
“我查到了,送鑽石的就是秦驿丞和秦奮。”
蔣厲煊此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他和清媛因爲秦奮而吵架,那說不定正合了秦氏兄弟的心意。
“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們。”清媛反複看着照片,幸虧之前的粉鑽已經強行退回了,不然現在更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