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父榮母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其他補品什麽的更是不計其數。
當着公婆的面,紀小超親力親爲的照顧孩子,什麽都做,榮父榮母原本受到哪些绯聞的影響,多少對紀小超有些失望,可榮奕一個勁的說紀小超好話,再看紀小超如此盡職盡責的照顧孩子,榮父榮母暫時放下了對紀小超的芥蒂。
等他們一走,紀小超直接把孩子扔給王美芸,自己跑樓上睡覺去了。
王美芸雖然累,可是看到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忍不住咧嘴笑開。
紀江走過來,看着那張支票上的好幾個零,冷笑一聲,“這是支票,你會取嗎?”
“我……”王美芸語。
“這一百萬不能全留在你手裏,小超最少要五十萬,剩下的五十萬,你留着十萬當家用行了,其他四十萬給我炒股用。”
即将此話一出,王美芸當即不樂意了,如果不是爲了怕吵到剛睡着的孩子,王美芸早就蹦高争辯了。
“紀江,我跟你過了二十多年,你這不是明擺着欺負我嗎?有你這麽分配的?”王美芸壓低聲音,委屈的看向紀江。
紀江冷笑一聲,“你看誰家不是這樣?自然是賺錢多的那個就是一家之主,在家就掌握一切财政大權。我從來不問你退休金有多少,已經夠給你自由的了,你别不知足。”
“我的退休金有多少,你會不知道?我當時辦的提前内退,一個月就一千多點,要不是還有别的房子收租,你以爲咱家日子能這麽寬裕?”
“你就是個沒什麽見識的普通娘們,你懂炒股嗎?你懂理财嗎?我把四十萬給你,你能一年給我翻倍賺到八十萬?你拼了命也辦不到!這不都是咱家的錢?給了你,你就會存在銀行賺那點死利息,頭發長見識短!”
紀江怼起王美芸來,那是毫不留情。
想當初,要不是他家庭成分不好,就他的學曆和能力,會找王美芸這種尖酸刻薄的市儈婆娘?
王美芸能嫁給他,那是燒了高香了。
樓上,紀小超也聽到了紀江和王美芸的争吵,煩躁的皺了下眉頭,坐起來打開電腦,用qq搜索同城男開始撩撥交友。
榮奕晚上才會回來,她一個人白天實在是寂寞的慌,不找幾個男人聊聊天打發下時間,日子還怎麽過?
待她出了月子,立刻就去拍戲,每天面對不同的男演員,還都是帥哥,想想都興奮。
……
容灣
鹿鳴拿着之前蔣厲煊給他的資料,緊張的雙手都在發抖。
我屮艸芔茻!他也被自己調查到的内容吓壞了,究竟要不要告訴蔣少啊喂!
以蔣少對蘇清媛的感情,若是知道了這些,那就真的是世界末日了。
“鹿鳴,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宋子康在身後喊了他一聲。
鹿鳴登時一個激靈,正要捂住宋子康的嘴,屋内,已經響起蔣厲煊的聲音。
“進來。”
“是。”
鹿鳴答應着,卻狠狠白了宋子康一眼。
宋子康一頭霧水的走開,他奏是喊了他一聲啊,也沒吓他!腫麽就翻臉了?
“蔣少,您讓我查的那些,都在這裏了。原來榮炘母親孫惠真當年的确聯絡了國内的一股勢力對付蘇清媛。但那股勢力實在是太神秘了,我查了好幾天都沒進展。
不過從目前來看,那股勢力當初隻是被榮家利用了一下,他們以爲蘇清媛是自覺願意接受試驗,成爲試驗品的,甚至可能不知道是活體實驗。後來他們發覺不對,第一時間将蘇清媛帶離那裏,後來就被老蘇和他部門的人帶走了。”
鹿鳴說完,小心翼翼的觀察蔣厲煊表情。看蔣少今兒的表情,他愣是連一聲哥都不敢叫。
“孫惠真當年做的都是表面生意,全是跟特殊人才引進有關,卻是暗中将他們高價賣給地下黑市倒賣賺錢。我記得,一開始沒發現孫惠真的目的時,蔣家也跟她合作了一段時間。”
蔣厲煊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開口。
“蔣少,我的确查到蔣氏曾跟孫惠真的合作,不過時間上并不吻合,蘇清媛出事是在蔣氏停止跟孫惠真合作的一個月後,所以應該不是我們實驗室的問題。”
鹿鳴一開始也擔心過,是不是蔣氏内部的問題,可後來他仔細調查了一下,發現應該跟蔣氏無關,這才長舒口氣。
“材料放下,讓關先生進來。”
蔣厲煊準備親自調查孫惠真當年聯絡的國内勢力,忽然想起當年切斷跟孫家的合作時,是關沣全權負責的。
也許關沣能提供點什麽線索。
鹿鳴長舒口氣,才将退出書房,一陣冷風吹來,鹿鳴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嗚嗚……太可怕鳥。從沒見到哥是這段時間的狀态,這比他雨夜恐懼症爆發最頻繁那陣還要恐怖。
“小鹿,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怎麽回事?”
冷不丁,宋子康不知道又從那個犄角旮旯裏蹦了出來,一巴掌拍在鹿鳴肩膀上。
鹿鳴嗷了一聲,三魂吓走了兩魂半。
“别煩我,我想靜靜。”鹿鳴抹了把額頭冷汗,現在不是跟宋子康計較的時候。
“嘿嘿,靜靜是誰?”宋子康是容灣管家,并不清楚蔣厲煊讓鹿鳴查了什麽,估計現在葫蘆娃七兄弟中,也就他最輕松,最沒心沒肺了。
宋子康追着鹿鳴下樓之後,關先生進了書房。
看到桌上那疊文件,不等蔣厲煊問他,關沣率先開口,
“這不是當年孫惠真假意跟我們合作,實則差點坑了蔣氏的那些資料嗎?蔣少,您怎麽突然找出這些來?”
蔣厲煊将資料打開,關沣看到蘇清媛三個字時,一瞬如遭雷擊的感覺襲遍全身。
蔣厲煊此刻還不知道關沣震驚背後的真正含義,隻當是關沣看到蘇清媛名字出現在被調查文件中。
“當年……那個差點被我們害死的無辜少女,不會就是……就是蘇清媛吧?”
關沣一手扶着桌子,另一隻手勉強拿起那些資料。
蔣厲煊手中金筆掉在地上,擡起頭,眼神莫名渙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