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哈。蔣少,您今天這一身打扮……好潮啊。”威震覺得自己舌頭都要打結了。
嗚……蔣少是越來越會玩了,難爲他們這些屬下了!要不是蔣少開口說話,他還是不敢相信這番機車小子打扮的會是蔣少。
“威震,先不說潮不潮的吧,就是你剛才那一招也太遜了吧!雖然那招是你的殺手锏,但時代在前進,你的對手也在進步,你的招數該更新換代一下了。”
清媛說着,活動了一下手腕。
轉而又一副小白兔的表情看向蔣厲煊。
“親愛的,我有些手癢了,可以活動一下嗎?”
清媛說完,蔣厲煊輕歎口氣,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适可而止,别吓到他。”
威震:“……”
關先生和宋子康:“……”腫麽覺得蔣少有一種我女人太厲害了我很驕傲的感覺呢?
“放心,他是你的人,誰的面子不給,還能不給你面子?”
清媛打了個響指,笑嘻嘻的看向威震。
“起來,咱倆過幾招。”
清媛話音落下,已經超威震出招。
威震還沒回過神來,清媛招數已至。
威震急忙調整身體,盡快跟上清媛節奏。
可真正過起招來,威震突然發現,之前他見過的清媛的那些套路,這會竟然全都變了。
雖說萬變不離其宗,但威震也沒有時間思考這些招數的根基都在哪裏。
“威震,當你隐藏不出世的時候,你的招數可以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長時間不變,可當你頻繁的出現衆人面前,當你經常參與戰鬥中來,你的招數三個月不變都要被淘汰了!”
清媛一邊說着,一邊快速出擊。
其實威震也不是不變,隻是他始終不可抛棄過去練了十年的根基,當根基擺在那裏,他的變化就有很大的限制。
清媛也并非讓他徹底抛棄過去的,但如果是在前行的道路上發現了更适合自己的進攻方式,那就要果斷作出決定,将之前的變成輔助的,盡快适應最新的進攻套路。
一番酣暢淋漓的較量,清媛并沒盡力,大多以點醒威震爲主。
威震到後來也是完全抛下了之前的套路,大有一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的架勢,反倒覺得比以前發揮的空間更大。
“蘇小姐,改天咱們再來!”
威震比試上瘾了,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此話一出,蔣厲煊的眼神狠狠地割在了他臉上。
“厄……”
“沒有改天。”
蔣厲煊一邊擡手給清媛擦汗,一邊冷冷的剜了威震一眼。
威震尴尬的站在那裏,關先生和宋子康對于他的情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累壞了吧?”蔣厲煊關心的看向清媛。
“是啊,累的都走不動了。”清媛順着他的話說下來。
看到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清媛,這一刻直接靠在蔣厲煊懷裏一步也走不動的樣子,關先生和宋子康都是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佛系表情。
就連情商是充話費送的威震,此刻也讪讪然保持沉默。
清媛提前一條街跟蔣厲煊分開,走到小區門口,蘇曉早就等在那裏。
“姐,我等你等的花都謝了,我都快成化石了啊喂。”蘇曉站起來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俏皮的朝清媛眨眨眼。
“明天請你吃飯就是了。”
清媛唇角帶着笑意,拉着蘇曉往回走。
“咦?你們麽麽了嗎?脖子上的草莓好明顯。”蘇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清媛啊了一聲,急忙捂住了脖子。
“有嗎?我不記得脖子上有啊……”
清媛今晚玩的有點瘋,雖然知道蔣厲煊很有數,但今天那麽high,難保不會一時開心的忘記了。
“嗤!哈哈哈哈……我逗你的……沒想到你這麽精明也會上當……”
蘇曉現在是越來越精明了,竟然都會設計清媛了。
清媛反應過來之後追着她一口氣跑到樓下。
陽台上,王秋英拄着拐棍看向樓下,當看到清媛和蘇曉打打鬧鬧的跑回來,懸着的心才緩緩落下。
她們既是一塊回來的,姐妹又這麽開心,應該沒去見蔣厲煊。
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見到蔣家任何人。
……
容灣
“蔣少,卓昱來了。”宋子康進了書房,沉聲開口。
此時,蔣厲煊因爲昨晚和清媛的相處時光,一整天心情都是好的,聽到卓昱的名字時,也沒之前那麽冷淡。
“讓他進來。”蔣厲煊清淡出聲。
卓昱進來之後,宋子康就退了出去。
“蔣少,您取消了我挑戰四大高手的權限?”卓昱強忍着焦躁之心,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看向蔣厲煊的眼神卻微微發紅。
“你自己做的事,還要我一樁樁一件件給你寫出來?”蔣厲煊擡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繼而繼續低頭看文件。
卓昱握拳,沉聲道,“蔣少,我知道是因爲之前我差點将通風報信的秦奮抓起來,所以您認爲是我險些害了蘇清媛!可當時秦奮也沒說是因爲蘇清媛的事情!”
“如果說了,你連跟方洲挑戰的機會都不會給,直接就會将秦奮關起來。”蔣厲煊此話一出,卓昱頓時啞火。
“我……”
“你做事總是帶着自己的喜好,仗着有幾分天賦,悟性過人,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主觀世界中。你分不清誰才是你的上級,你應該爲誰做事!你覺得淩靜晨優秀,但這世上優秀的人太多。你覺得蘇清媛不配我,那麽在e國救我的爲何是她,不是你?”
蔣厲煊已經很久沒跟卓昱說這麽多話了,聽似清冷淡漠的語氣,卻是字字句句都如針尖刺在卓昱心頭。
所以說,年少成名,天賦過人并不全是好事兒。
天賦這回事,有時候就是一把雙刃劍。
可傷人,亦可自傷。
卓昱此刻雖然很想反駁,但是他不敢。
他知道一旦頂嘴,就什麽機會都沒了。爲了重回四大高手的位子,他一定要忍下去。
“你覺得四大高手的位子可以給你帶來成就和虛榮心的滿足。可是在方洲看來,這是一種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榮譽,得來不易,更應加倍珍惜。這便是你們之間的區别。”
蔣厲煊說完,低下頭看文件,不再理卓昱。
卓昱咬咬牙,狠狠心,撲通一聲跪在了蔣厲煊面前。